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扣1我哄你[电竞]》40-50(第7/17页)
不少坏事,具体的等我去警局处理。”
一个胖胖的中层领导问:“没处理好之前别走漏风声,现在消息锁住没有?”
小橘答:“基本锁住了,但是有几个粉丝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在官博下面闹着发vlog证明司偕安全。”
胖胖中层:“那就先发点以前的东西应付一下,别让粉丝恐慌。”
小橘愁眉苦脸:“没的发,解说杯vlog也没来得及拍,粉丝已经在怀疑了。”
尼克插嘴:“我们之前拍了团建vlog!等会儿把司偕生日那天唱歌的视频发给你,你拿去顶一顶。”
粉丝那边暂时还能处理,中层领导没多问,转而提出一个作为领导更关心的问题:“下个月中旬首尔的赛区争锋赛,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连昼听得一愣。
赛区争锋赛?
上半年没听见过任何消息,还以为今年不会举办了呢。
这是一个近几年才开始举办的非常规性国际赛事,根据当年的各赛区比赛强度决定打不打。
战力强的话一年可能办两次,比如前年Morpho还在时年初年中都打了;赛区之间战力不够互相抗衡的话就干脆不办,比如去年。
赛事规则很简单,由当年各赛区春赛或夏赛的冠亚军直接跨赛区对战,胜者代表本赛区夺冠,为年末的全球巅峰赛多争取一个赛区战队名额。
因为是各赛区的冠亚军之战,所以这个赛事含金量不言而喻;
又因为涉及到赛区荣誉和全球巅峰赛名额,所以这个赛区的关注度更加不言而喻。
尤其是对本赛区来说,前年KG战败散队、Morpho退役,之后就是一段青黄不接的弱势期,被隔壁韩国赛区压着打了一年多。
今年年轻的IR战队全面崛起,给赛区燃起了新的希望,不用想都知道观众会多期待这次的赛区争锋战。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司偕的右手腕伤上加伤。
如果下个月底不能参赛,或者在赛场上表现不佳潦草收场,那么迎接IR的绝对将是一场摧枯拉朽的飓风暴雨。
听到“比赛怎么办”这个问题,餐桌边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嚼嚼嚼,默默看向最里面的焦点中心。
司偕左手握着一杯热水,淡淡抿了一口,面前餐盘中的食物规整如新,看起来是一口都没动过。
他垂着眼,没有回应周身一大圈不安的视线,嘴唇动了动,不高不低地说了句:
“下个月,可以打。”
明明是一句兜底的话,听在耳朵里却让人心都皱了起来。
连昼也垂下了眼,目光虚虚地盯着眼前水杯,满脑子都是他那晚血肉模糊的手腕。
那么重的伤,真的可以去打高强度的争锋战吗?
她无意识地发着呆,直到没轻没重把自己手指捏得一痛,堪堪回过神来,这个短暂的餐桌会议已经走到了尾声。
几个管理层领导对她客套了几句问候,起身赶回俱乐部去开会。
留在位置上的都是熟人,尼克和小橘掏出手机,叽叽咕咕地开始传vlog视频。
连昼纠结了一下,还是伸手拍了拍尼克的手臂。
“尼克哥,之后发公告的话……可以不要提到Morpho吗?”
仅剩的几人都把目光聚了过来。
“硫酸这件事……其实我很久之前就见过。”
“有一年Morpho的生日会上,也有个女生闯进来对着他手腕泼硫酸,被工作人员挡住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她。我觉得,她不一定是粉丝,可能单纯是心理有问题而已。”
提供不了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连昼这几句话说得犹犹豫豫,飘忽不定。
这就导致她当下的表情看起来很心虚,一副胡编乱造强行开脱的样子。
顶着几道温度各异的视线,她硬着头皮说下去。
“所以公告能不能不提Morpho,他退役这么久,别打扰他了吧。”
尼克面色微愣,转脸看看她,眼神又悄悄朝远处扫了一眼,迅速回到她脸上。
语气尽量公事公办:“昼昼老师就别担心Morpho了,我们不会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第45章 “小误会” 不好意思,摸到你了。……
后半段餐桌会议在一片各怀愁思的叹气中结束。
司偕一动没动, 低着头,眼神落在自己的的右手腕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昼有些不放心, 远远地问:“你今天怎么样了, 还很疼吗?”
他这才缓缓抬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也一如往常清淡:“还好。”
“他还好个鬼,新伤叠旧伤在手腕上玩叠叠乐呢。”
尼克回头呼叫,“司偕!去做常规检查, 医生在催了!”
连昼赶紧跟了上去, 问司偕问不出一句真话, 她只好追着尼克问:“下个月中旬他真的可以去打赛区争锋赛吗?”
尼克愁得眉头都放不下来:“不好说啊, 别说现在伤得这么重,就算没这次的事, 他腕管综合征也够呛的。”
“那比赛怎么办,硬上吗?”
尼克回头瞥一眼司偕, 还没来得及开口, 手上的手机十万火急地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 神情马上变得严肃,火速接通:
“喂……好的,好的, 我现在就来警局,二十分钟就能到。”
电话挂断, 没等他交代, 连昼自觉开口:“尼克哥你先去警局吧,我陪司偕去做检查就行。”
尼克赶时间,没空客气拉扯, 抛下一句“那就辛苦昼昼老师了”,立即脚底生风飞奔而去。
连昼干巴巴地说:“好像很急的样子哈。”
司偕只“嗯”了一声,一句话也不多说,也不看她,眼神直直的盯着正前方。
这下连昼就真切地感觉到了——少爷真的是在生闷气,不是她的错觉。
又怎么了这是,昨天晚上不还“1”“1”“1”地纠缠不休吗,今天又不想理人了?
连昼试探地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司偕依然目不斜视,从鼻音里轻轻地哼出一个“没有”。
逐渐了解少爷脾气的连昼:你看我信你吗。
她脑袋一抽,一句应情应景的歌词脱口而出: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司偕:“……”
连昼诚恳道歉:“……对不起。”
司偕唇角一动,莫名其妙地停下了脚步:“再说一遍。”?
不是不喜欢别人叫少爷的吗?
连昼一头雾水:“……少,少爷?”
“……不是这个。”司偕似乎无语了一下,眉眼一冷,抬步就走,“算了。”
他腿长步子大,一走快就得小跑起来追,连昼的肩膀还缠着,跑动的时候伤口扯得疼,干脆不追了,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等她晃到检查室门口,医生已经把司偕手腕上的叠叠乐绷带拆开了,正紧皱着眉头观察伤口。
那天晚上惨烈的印象太深刻,直到现在看到司偕的手腕时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才敢凑上去细看。
他小臂上那几块被硫酸灼伤的伤口比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