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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扣1我哄你[电竞]》50-60(第8/18页)
解说米娅:我们还得在自己赛区全军覆没的情况下,坚持解说完其他赛区的比赛】
【导演助理拳头:早点睡吧,比今夜更黑暗的还在后面】
【导演助理拳头:都不知道年底的全球巅峰赛怎么打啊,Serein手伤这么严重,IR是指望不上了,KG又重组了个稀烂,更指望不上】
【主持无虞:退一万步说,就不能把这两队里能用的人挑挑拣拣凑出一个四肢健全的队伍吗?】
【主持琪文:退一万步说,这个全球巅峰赛就不能莫名其妙把冠军奖杯寄给我们吗?】
连昼绝不纵容这种愁云惨雾的氛围,戳戳键盘,强势加入。
【主持昼昼:嗯,怎么不能呢,永远都有可能好吧!先相信!】
【化妆师栗子:@主持昼昼,组织派你盯紧Serein的手腕情况,随探随报】
连昼倒是想探,只可惜聊天框始终静悄悄,没有传来任何前线消息。
她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这个时间点司偕应该已经睡了,于是仗着夜深为非作歹,又发了条没轻没重的消息过去。
【连昼:司偕哥哥,醒了理理我】
发完翻了个身,把自己翻进松松软软的被子里,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半分钟,刚要迷迷糊糊睡过去,床边突然一阵声势浩大的震动声,把她的眼皮又重新震了开来。
她拎起手机,睡眼迷蒙地看见微信语音界面明晃晃的“司偕”两个字,一瞬间眼睛瞪圆立马清醒。
突然有种很新奇的感觉——见过那么多次面、发过那么多条消息,他们却好像从来没有打过语音。
连昼莫名郑重地为这第一次语音通话坐起了身,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郑重什么,总之就是莫名郑重按下了接通,莫名郑重地礼貌开局:“你好?司偕吗?”
听筒那边几乎没什么背景音,静得让人心跳都静悄悄地加速,两三秒之后,才传来了那道很特别的又清又沉的音色:“嗯。”
他的音量很低,似乎把手机握得很近,声音传过来明明轻飘飘,听在耳里却无比清晰,像羽毛似的若有若无地贴过来,贴得耳朵有些发热。
连昼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耳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司偕不轻不重哼了一声。
“理理你。”
连昼拉开手机,看了一眼自己发出去的“醒了理理我”,顿时就有点来气:“那我不发这条消息你就不理了?”
“不是。”对面立即否认这个质疑,顿了顿,低声说,“刚忙完,时间太晚,怕吵醒你。”
这句不太符合少爷人设的长难句听得连昼心里一软。
她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连带着整个下巴都埋进去,只留一只手举着手机,以及半张嘴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
“你忙什么了,这么晚。”
司偕的回答慢了一些。片刻之后,才开口:“商量手术的事。”
“手术……”连昼问,“确定了吗,什么时候?”
“尽快。明天出发去燕城。”
连昼下意识抬眼看日期:“我这边还有六天的工作呢。”
“知道。”司偕声音低低的,“小手术,没关系。”
虽然又冒出一个让人PTSD的“没关系”,但这次好像不能反驳。
总不能大张旗鼓地跟他说:怎么会没关系,这个手术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小,风险特别高,不顺利的话整个职业生涯就终结了!
此时此刻,比起实话,还是“没关系”比较好一点。
连昼默然捏着被角,没有反驳,只问:“这次许阿姨还会过来照顾你吗?”
“小手术,不用说。”
简短的回答过后,那边静了两秒,突然补上一句,“她不会过来,没有人照顾我。”
连昼:“……”
虽然不能更明显了。但她真的很不争气地就吃这一套。
“噢,那等我回来之后可以去看看你吗,少爷?”
隔着手机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但没来由地,连昼就觉得对面的少爷一定抿着嘴,一脸冰山,偏偏又不知道从哪里透出几分气鼓鼓,像个蓬松的毛绒绒玩偶。
“不用了,你很忙,没时间。”
这阴阳怪气又故作姿态的一句话,再配上想象中的表情,实在太有画面感。
连昼这次没忍住,切实地笑了个场,即使她立即就把脸埋进了被子,但这声笑还是明显得挡不住。
司偕语速明显变快了一点:“你又在笑什么。”
“没有啊。”仗着互相看不见,连昼坚决抵赖,顺便加以调戏,“我没有笑,就是觉得感动,少爷好懂事,知道我很忙没时间去看你。”
“……”
司偕说,“哦,那你忙,挂了。”
“不要不要,有时间的。”
连昼赶紧挽回,“别生气,少爷,我有很多时间。”
听筒那边这才倨傲地冷哼一声:“不要叫少爷。”
“那应该叫什么,请您指示?”
司偕停顿了一会儿,半晌之后,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个音节:“1。”
连昼没听明白:“什么?”
“……”
司偕冷冷地说,“算了。”
怎么又算了,我的大少爷。
连昼一头雾水,正要开口问,却听见司偕精准无误地截杀过来:
“你不要问。”
行,不问就不问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概她继续问的话,少爷又要气得更蓬松一点。
连昼乖乖地闭上了嘴,脸埋在被子里,只留耳朵紧紧贴着手机,听着对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司偕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安静着,连彼此的呼吸声也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已经快要睡着了。
直到感觉再不开口真的就要睡着时,连昼咬了一下嘴唇,有点纠结地问:“司偕,你睡了吗?”
她担心司偕真的已经睡着了,所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甚至不确定对面到底能不能听见。
等了好几秒,对面才传来一声比她还细微的轻哼声,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或者只是一声梦呓。
“醒着吗?那我问啦。”连昼的手指揪着薄被子一角,犹犹豫豫,“就是那个,你之前的项链吊坠,蝴蝶形状那个,哪里来的?”
这句话问过去,听筒那边本来还算平缓的呼吸声微乎其微地顿了一下,接着,迅速恢复成一片毫无回音的寂静。
连昼又轻轻喊了一声:“司偕?”
依然没有回应。
连昼怀疑了自己一秒——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稍微提了一点点音量:“司偕——少爷!哥哥!”
对面的呼吸风平浪静,起伏频率安稳得如同精密计算过,一副天塌地陷也无法撼动半分的样子。
这下连昼就能确定了——
拙劣的演技!
她无语地拍了一下被子:“装睡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话刚出口,立刻就觉得有点后悔,“算了,你可以不吞针,但是不可以装睡。”
没想到对面的少爷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始终保持着一个非必要不合作的高冷姿态。
连昼气得想笑:“既然你睡得这么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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