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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扣1我哄你[电竞]》60-70(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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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悬崖勒马,冷酷拒绝:“不行,等下我们各回各家,今天就不要见面了。”
司偕的目光一顿,低声问:“为什么?是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听见另一边Ash没头没脑地吼起来:“司偕!埋着头干嘛呢,我们说明天约PDF过来听见没啊,你鞋带镀金的啊要系这么久?”
蹲在鞋带边的连昼:“……”
她不上不下地尴尬着,听见好心人尼克生硬又努力的挽救:“Ash别吵,司偕是在帮昼昼老师找太子呢,这太子也是太不听话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扣它三天小零食!”
最后这句可能触发了什么狗语关键词,正乖乖窝在连昼怀里的小白狗猛地昂起头,委屈巴巴地嗷呜一声。
连昼的尴尬程度更上一层楼,只好干笑着抱狗起身:“找到了找到了,刚找到,那你们继续开会,我就不打扰了。”
尼克难得地语塞:“啊,那这,要不,你再等等?我们马上就好,一起回去?”
“不了,我还有点事,先走!”
连昼意志空前坚定,怕自己不中用再次投敌,干脆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司偕,拔腿就走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逃回了房间。
接着,甩开手机,一头扎进浴室,计划花一整个晚上沉浸式泡澡护肤。
直到十一点半从浴室出来时,她还心有余悸——
不知道多少次想溜出来看微信有没有消息,本该是用来紧急戒断的一个多小时,硬生生被自己熬得度秒如年。
戒断不仅没有用,反而好像是负面效果更加突出。
手机在床头摆着,正好随着进卧室的脚步声亮了起来。
连昼镇定地继续用干毛巾擦拭发梢的水珠,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屏幕;但是擦第二下的时候,她就不知不觉停下了动作,叹了口气,认命地扑到床上捞起手机。
来电显示却不是她预料中的名字,而是有段时间没联系的琪文。
“昼昼,今年巅峰赛在伦敦,苏西姐让我转告你准备一下,补补其他赛区的战队资料,到时候可能要采访他们的选手!”
连昼怀疑自己听错:“我吗?我可以去巅峰赛?!”
“对啊,你这飞升之路真让人眼红。”琪文拖长了语气,感叹,“不过也能理解,当初你口误上热搜,被蝶神和少爷两家粉丝一起游街示众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体质腥风血雨,将来必成大器!”
“……”
哪种大器,动不动就热搜罚站的大器吗。
琪文继续问:“诶,你能不能跟我讲讲,蝶神和少爷的粉丝为什么在抢嫂子大战?我看不懂,你对象不是Monsoon吗?”
连昼:“……这里面,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好在琪文根本不需要解释,突然就自顾自另起一行:“说到Monsoon,他是不是为了你转会去KG的啊,我泪目!爱一个人,甚至会爱她所爱的另一个人。”
连昼:“琪文姐,你先别嗑了好吗?听我一句劝。”
琪文懵懵地啊了一声。
“那个,劝你来嗑一下我和Serein……”连昼声若蚊蝇,哼哼唧唧地自爆,“Serein才是我的男朋友。”
很奇怪,“男朋友”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像有一阵细微的电流酥酥麻麻地淌过唇齿,麻得她差点卡壳。
就算之前对“司偕是自己的男朋友”的认知已经无比明确,但是亲口向别人宣告时还是奇妙得难以形容。
她咬了咬下唇,回味着这种复杂的感觉,而耳边平地惊雷,琪文的声音不开扩音器都能响彻整个卧室。
“什么,你说谁?!”
连昼说:“Serein,司偕,我男朋友。”
琪文仍然不敢置信:“怎么就是男朋友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不熟!”
她呆滞地思考着,“不对啊,你六月底不还对着他叫Morpho吗,才认识多久,就爱上了?”
“其实不是六月底……”
连昼下意识地想解释不是那会儿才认识的,话说到一半,蓦地停了下来。
六月底。这个时间点。
“琪文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下次见面再跟你细说哈!”
她匆忙挂了电话,直奔微信置顶聊天框,点击右上角查找聊天记录。
手指往上一划,果然,能追溯到的最早的聊天日期是——6月28日。
为了道歉而加上微信的那个日期,被设置成了他的开锁密码。
连昼指尖离开屏幕,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
司偕这个人,怎么越挖越有啊!
擦头发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发梢的小水珠凝结成型,悄悄地垂到她的手背上,落下一点点凉意,催着她回神。
她用手指抹掉水珠,返回聊天界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贴合当下的心情。
反反复复戳了好久键盘,看着空荡寂静的聊天框,连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不对——
怎么没看到新消息?
她泡澡那么长的时间,黏人精竟然一条消息都没发来?
手指不死心地划到通话界面,也是干干静静,毫无来电痕迹。
连昼有些担心,犹豫片刻,还是小心地敲起了键盘。
【连昼:还没忙完吗,回来休息没?】
对面的回复迟了好一会儿,久违地重现了五分钟定律。
【司偕:回来了】
【连昼:那怎么不告诉我】
隔了五分钟,对话框只吝啬地冒出一个字。
【司偕:嗯】
连昼:?
怎么了少爷,又在闹什么小情绪。
刚解码0628的她格外好脾气,直接一通语音拨过去。
消息回得磨磨蹭蹭,语音倒是被秒接了。
“司偕,你是不是在生气呢?”
听筒那边抛来两个平静无波的字眼:“没有。”
这两个字被连昼自动翻译成反义词,好声好气盘问:“在生谁的气,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不是。”
空气安静好一会。
连昼也不催他,就耐心等他张开那张坚如磐石的嘴,大概玩了一两分钟发梢的水珠,才听见他再次开口。
“是我自己。”
连昼:“啊?”
司偕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你说在外面不要碰你,对不起,以后不会。”
连昼一头雾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就随口一说,又当真了?”
听筒对面一片沉默,不知道又在把哪句话当真,哪句话当假。
连昼头疼地按自己眉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揪着干毛巾,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干脆放弃解释,大放厥辞:“那我重新说,以后在外面不可以不碰我,你把上一句删了,这句存档。”
对面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忽然掠过一点细微的气息声。
连昼立即警觉:“你是不是在笑?”
司偕顿了顿,声线稳定:“没有。”
“不对,不对。”连昼说,“你这样我要撤回上一句话了。”
“我没有笑。”
司偕的语气依然轻飘飘,“不信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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