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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三个字,试图表现自己的抗拒,可对方不仅未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反而轻笑一声,环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怀里抱住,轻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成了为夫的女儿,可心便是林家的千金,从今以后在林府,可心不必受旁人管教,只听为夫一人的话即可。”

    “怀瑾昭明二人,乃至夫人,皆无人有处置可心的权力,如此可心也不愿入族谱?”

    男人低头贴着她耳侧,轻声解释,话里莫名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徐可心埋首在他怀里,忽觉耳朵有些痒,她微微偏过头,攥着手中的族谱,也不抗拒了,沉默半晌,头也不抬地轻轻嗯了一声。

    女儿罢了,单一个虚名而已,总比受人管教要好。

    徐可心在心上默默劝解自己,过了良久,忽然想到女子不得入族谱,她才稍稍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犹豫道,“不过大人……妾身身为女子,也可入林家族谱吗?”

    林远舟未立刻为她解惑,反而轻轻抚着她的侧脸,漫不经心道,“不知可心以何种身份问询?”

    “若是妾室,此事自有为夫的考量,可心不必知晓,若是女儿,为父愿为望舒解惑。”

    听着耳边不正经的话,徐可心面色一红,彻底说不出话了。

    对上男人轻佻的目光,难言的窘迫霎时蔓延至她心头,令她良久无言。

    徐可心阖上眼睛,泄气地趴在男人怀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望舒两个字。

    她本以为这样说,对方就会告诉她缘由,可轻笑声再次在耳边响起,“若是女儿,望舒总应先唤为夫一声父亲。”

    他语气没有起伏,没有半分调笑之意,徐可心听完却面红耳赤,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无耻。

    她不明白,这人为何能如此恶劣,

    分明平常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可在私下,言行都极为恶趣味,哪里有当朝首辅的样子……

    徐可心面色羞耻,迟迟不知如何开口,可林远舟只环着她的腰,面色格外耐心,好似今日她不开口就不会放过她一般。

    徐可心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被这人的话折磨得羞耻至极。

    第63章

    徐可心不想唤他父亲,她扶着男人的肩膀跪起身,向床边爬去,刚膝行两步,又被攥着脚腕抱了回去。

    抵着身下结实的胸膛,徐可心眸光躲闪,含糊道,“妾身不愿知晓了。”

    太难为情了,她如何能唤自己的夫君父亲……

    徐可心喊不出口,可男人揽着她的腰,眉眼上挑,低笑一声。

    “可心不愿知晓,为夫却想听可心唤一声父亲。”

    对上他眼中的笑意,徐可心僵着身子,想跑但又被紧紧攥住脚腕,哪里也去不得。

    整个夜里,她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

    碍于她的身子,对方未彻底占有她,只苦了她的唇。

    她不开口唤出父亲二字,这人就不放过她,她难受得紧,被折磨得头皮发麻,临到最后,实在难以忍受男人的孟浪,跪在床上委屈地唤了一声父亲。

    男人浑身沁着热汗,闻言轻笑一声,不仅未放过她,反而攥着她的腰,抚着她的侧脸,俯身在她耳边诱哄道,“好可心,为父方才未听清,再唤一声。”

    徐可心紧抿着唇,心上窘迫至极,对上男人调笑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若在平常,这人早就抱着她哄慰了,可偏偏眼下在床上,男人还得了趣,见她哭了,不仅未放过她,反而复又有了反应,用力按揉她的后脖颈,将她按在怀里用力抱紧,餍足地喟叹,“可心原是水做的,受了委屈就要哭,可为夫只想听可心唤了一声父亲,并未强求可心旁的事情。”

    “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并无旁人,可心不必在意繁文缛节,只再唤为夫一声父亲,今后可心便是为夫唯一的女儿。”

    男人俯身轻吻她的耳垂,声音低而哑,格外好听。

    徐可心眼下头脑昏沉,鬼使神差地,她复又唤了一声父亲。

    开了口,破罐子破摔,整个夜里,该说不该说的都被他诱着说了一遍。

    徐可心直觉自己快要被这人逼疯,临昏睡前,趁男人餍足,才立刻开口,求男人改了族谱,她不想做这人的女儿。

    林远舟尽了兴,也未再同之前那般折磨她,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攥着她的手腕,用毛笔在林望舒三个字上面划了一道,复又在林远山之后写上林望舒三字。

    “望舒月御,高悬于空,木舟远渡,月影相随。”

    男人的话在耳边不紧不慢陈述,徐可心本混沌的思绪稍稍清醒,她盯着林望舒三字,忽得想起过往。

    父亲不喜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她和小妹的名字都是母亲想的,她名唤念心,小妹名唤念安,凑在一起便是心安。

    可父亲对她们严加管教,一直难以心安,她被管教成温顺的性子,每日小心度日,生怕惹父亲不快,与她相反,小妹抗拒父亲的管教,愈发逆反,因此备受责罚,总是被打得满身伤痕。

    那年她生辰,恰巧晚间城中有灯会,小妹知晓她想去,不顾宵禁,带她偷跑了出去,两人在城中赏灯乘船,偷得半日快乐。

    可等两人回府,却见父亲早就等在府内,斥责她不守规矩,带着小妹胡闹,要命下人惩戒她。

    小妹气急,不满父亲的惩戒,出言顶撞他,说全是她一人的主意,是她贪玩,央求阿姐带她离府。

    父亲本就不满小妹的逆反,将所有的过错全都算在小妹一人头上,任由她如何祈求解释,父亲也不愿收回成命。

    她去寻母亲,想求母亲为小妹说清,可母亲无奈地看着她,说她不应陪念安胡闹。

    念安被打得浑身是伤,卧床数日,她守在念安床前,哭得泣不成声。

    小妹扯着她的手腕,见她哭得难过,说自己不疼,很快就会痊愈,让她不要担心。

    那夜之后,她便知晓了,心安二字于她而言根本是可望不可即的,倒不如可心二字,只要温顺就可以免于责罚,可以不让在意的人因她受到牵连。

    不知是不是她的妄念,自她名唤可心后,日子的确平顺些许,可心两个字压在她头上,就像一条链子,约束她的一切,在笼子里面走,总不会受到惩戒。

    望舒月御,高悬于空。

    她一直认为自己深陷沼泽,从未逃离过,可如今大人为她起名望舒,认为她是天上月。

    徐可心盯着林望舒三个字,这次真真切切忍不住想,若她最开始遇见的人是大人就好了。

    思及此,徐可心眸色一怔。

    这人认她做女,也想……早些遇见她。

    她自幼时起便小心行事,生怕出了差错,原因无他,只因她既没有抗拒的底气,也无人为她撑腰。

    大人唤她望舒,将她视为天上月,她忽然也不想在沼泽中挣扎了,她想彻底摆脱,完完全全摆脱。

    她过去一直以为,只要离开某个人某个地方某个笼子,她就可以离开泥潭,可往往总是很快陷入另外一个沼泽。

    旁人虽用笼子套着她,但不能真得困住她。

    真正的笼子其实一直在她自己身上。

    她是可心,但她如今也是望舒。

    徐可心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睡,只记得今夜依偎在男人怀里,心绪格外安宁。

    得了新的名字,好似得了新生一般。

    府上众人只知晓大人要为徐姨娘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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