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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彪悍夫郎太宠我》70-80(第8/21页)
再出来。”
“就许小子那张嘴,难怪李童生他娘,他都敢呛,完全不在怕的。”
秦大有媳妇当时还觉得秦大娘说的有点夸张,今天见了,总算见识到许云帆的厉害了。
看来秦大娘说的一点都没错。
秦老笑出声,要是许云帆再小几岁,他一定要把许云帆搂怀里揉他的脸几下,“你这小子,我这个老头子都说不过你了。”
“爷爷肯定说不过我啊,谁叫理在我这边呢。”许云帆又跟族长一家人聊了几句,不知为何,突然就伤心起来,嘴角耷拉着,配上他那张脸,哪个长辈见了不得心疼。
族长奶奶本就喜欢许云帆,见状,赶忙问,“哎哟,我们许小子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秦老连玉米粒都不剥了,“谁惹你了,你跟爷爷说,爷爷收拾他去。”
许云帆:“还不是那个孙甜甜她娘,她居然要上我家提亲,让我娶孙甜甜,她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不当人嘛?我今儿刚上小秦家的户籍,哪有刚进门就让人做小再娶的?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只怕也只有负心汉跟禽兽才能做了,爷爷奶奶,你们说,我长成这样,看着像禽兽吗?”
“荒谬。”秦大有骂了一句,“那老太婆不要脸。”
哪有许云帆刚入赘就上门给自家女儿说亲的?
“她这是安的什么心呐?该不会是见许小子最近赚了点银子,请得起人干活了,所以就想巴上去吧!”秦大有媳妇是听家里几个小子说过的,平时他们出门割猪草,秦安要是见了他们,他要是带了糖,有时候还能分他们一颗呢。
能买那么多糖给秦安还有小野当零嘴,许云帆没赚到银子,他能这么嚯嚯?
不过秦氏的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拾掇家里的孩子故意去找秦安玩,人家秦润好不容易寻了个汉子,日后这汉子就是他们秦氏的人了,都是同氏的人,哪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他们老的还要面子呢。
族长奶奶一听孙媳妇的话,顿时就气了,“孙氏这个不要脸的,真当她家闺女是朵花了?不成,我得找她说道说道。”
孙甜甜对秦润说的那些话确实过分,但许云帆想着,他要真上门,不说其他人看见了会怎么猜测怎么说,无论如何,满天飞的流言蜚语,对他、对孙甜甜都不好。
要是孙家人反咬一口,不承认这事,说他自恋,想要败坏孙甜甜的名声,意欲何为,那怎么搞?
许云帆只能让族长奶奶去说两句,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
私底下的事,旁人不知道,孙甜甜至少还有脸面在。
“奶奶,那您可得去跟孙家人说说,我父亲经常告诫我,做人要从一而终,这娶媳妇还是娶夫郎都一样,我家祖训不允许三妻四妾的,要是我犯了祖训,哪天我父亲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啊?”许云帆说的委屈巴巴,那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欺负惨了,看的两个老人家心疼不已。
族长奶奶甚至连乖孙都喊出来了,“乖孙,奶奶帮你,待会奶奶就找她去,不委屈了哈。”
得了准话,许云帆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乖巧懂事的甜甜的笑,“还是奶奶最好了,奶奶您真疼我,奶奶快吃糖。”
说完,许云帆从族长奶奶掌心里捡起一颗糖放到老人家缺了几颗牙的嘴里。
嘴里一甜,又听得许云帆说那么好听乖巧的话,族长奶奶那是笑的合不拢嘴,没忍住揉了把许云帆的头。
秦大有等几个孙子见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自从他们有了儿子,奶奶有了曾孙,他们是同父亲叔叔们一样,被打入冷宫了,奶奶这般慈爱的模样,也就对几个曾孙才会有,如今……
酸归酸,但许云帆这人嘴巴甜,会说话,还特别会哄人,没见上次这家伙跟族里的人,上至阿公阿奶,下至蹒跚学步的幼童,那都可以打成一片。
这样的人,谁见了能不喜欢?
所以,酸归酸,他们倒也不是真的讨厌许云帆。
许云帆走后,族长奶奶嘴里含着甜到心坎里的甜,这才看向手心里的糖果,这一看,族长奶奶都移不开眼睛了。
乖乖,活了六十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糖呢。
不说他了,就是村里人家,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颗糖的,见过最多的无非就是红糖,白糖更是只敢看不敢买。
可如今手心里的糖,颜色不仅好看,就是那图案也是可爱的不行。
不说族长奶奶了,就是秦老以及其他人,当场就震住了。
“曾奶……”
不知哪个曾孙弱弱的喊了一声,秦大有几人才回过神来。
看到盯着糖果看,口水快留到下巴的曾孙,族长奶奶这才把糖果分给两个曾孙,一人一颗,多了没有。
剩下的,她想收起来,可一想到家里不知多久没买过糖了,不说曾孙们馋,大人也是馋的,她有的吃了,其他人没得吃,那多不好。
想了想,她干脆把糖果一人一颗全部分了,秦大有媳妇得了糖,只舔了一口,当即就舍不得吃,收了起来,想着留给孙儿吃,“奶奶,你几时去孙氏家,我跟您去,不然真吵起来,我怕您一个人吵不赢。”
吃了人家的糖果,那就得尽心给人办事。
许云帆在村里晃悠一圈,口袋里的糖果分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回家去,这下好了,他是秦润小相公的事,不再是口头上的事了,那是有户籍作证,板上钉钉的事。
看看以后谁还敢说他会走。
李云飞一家人听说了这事,那是后牙龈都快咬碎了。
不就是入个赘嘛,许云帆何至于如此大张旗鼓,为的不就是打他们的脸吗?
当初李氏有多少人说过许云帆会走的,今儿,那是被打脸打到啪啪作响。
许云帆此举为的就是告诉他们,看,他许云帆不仅没离开小秦家丢下秦润,反而还入赘挣钱了,因入赘小秦家一事,他还高兴的大手一挥,竟买了喜糖一通发。
可见这家伙是高兴疯了,不然哪有人这么嚯嚯银子的?
可你要说许云帆不就发个喜糖么,既然有心,怎么不同秦润成亲摆个酒席?
对此事,人家可是放话了的。
许云帆面对秦氏这边的爷爷奶奶问话,他说:“亲事肯定要办的呀,今儿发喜糖,那是因为我俩同在一本户籍上了,这是喜事一件,得发糖庆祝一下的,不是说我发了喜糖亲事就不办了,这一生就成一次亲,哪有不办的道理?不过我家那边有规矩,这亲事啊,男子需到弱冠之年才能办,我还有几个月才到呢,所以这亲事还得几个月后才能办。”
在村民们看来,许云帆这些话,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他对上户籍的看重,还有,一生成一次亲,这句话什么意思?
那就是,合离?休夫郎再娶,那都是不存在的,就算他要再娶,那也不会办亲事,不办亲事就迎进门的,这人得是什么身份?
说白了,你就是妾,过去就是做小的。
李氏的人,除了那么几家,剩下的那些,多是看不起小秦家,更看不起秦润。
原以为小秦家会一直成为他们的谈资笑料,不曾想,人家运气好,捡了个小汉子回来。
在村口的大树下,李婶捡了一箩筐的玉米来剥粒,顺带乘乘凉,附近几家的大娘、夫郎都过来了。
同李婶一样,他们每人面前也是一箩筐的玉米棒。
一个刚嫁过来几个月夫郎,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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