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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彪悍夫郎太宠我》160-170(第10/19页)
跟许云帆在一起,一天不无语个几次,那都不正常。
多看几眼就是喜欢了?秦润恨不得抹把脸。
萧衡之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一度说不出来话来,或者说,有点没眼看。
就说两人抱在一起,这话说的貌似不够准确。
因为怎么看,都是许云帆单方面的被秦润抱了,还把人抱得特别紧,紧的许云帆不用点力,两只手都弯不过来。
秦润同许云帆身高相仿,这不知道的,估计还真看不出他们两个,究竟谁是哥儿,谁才是汉子。
“咳!”萧衡之故意咳嗽了一声,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哎,你不是那天在衙门的那位萧叔吗,哎呀,又见面了。”许云帆一被秦润松开,便径直向着萧衡之走去,语气熟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认识很久了,“萧叔,你咋来到这儿了?”
萧衡之笑笑:“你怎么认出我来了?”
明明他脸上已经涂了胭脂,全然没有之前的俊美模样了。
“怎么会认不出来?这么热的天,恐怕也只有您才会穿的这么厚实了。”
萧衡之低头看眼身上的衣服,无奈笑了声,“倒是我忘了。”
穿的多,他也不觉得热,一下子竟是忘了自己穿的有多不合时宜。
“萧叔,你怎么来了?”
秦润走到路边,仰头看路上的人,萧衡之一垂眸便能看到秦润笔挺的鼻梁,还有那双眼熟的狭长眼眸。
“我呆县里无聊,就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然后再凑个热闹,时间就晚了。
进入九月中旬后,白昼不似往常那么长了,秦有为他们摘的玉米,只能明儿再让孙武送食堂上去,至于萧衡之,仅凭他两条腿,走到镇上,只怕得走到半夜。
秦润有心想请萧衡之去家里坐坐,怎么说这人上次帮过他们,如今人家走到他们村,请人去家里做客不过分。
只是再不过分,都不能掩饰萧衡之是个汉子的身份。
哪怕这个汉子看起来已经三十出头,对他一个哥儿来说,终究不合适。
秦润左右为难,出于莫名的情感,他想开口,但现实却是,贸然请一个陌生汉子去家里,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叔,我们村到镇上坐牛车都得坐半个时辰了,你这身体不行啊,要回去,只怕得走上一两个时辰。”许云帆说话真是不知道委婉,直戳人心窝。
“要不你赏个脸,去我家坐坐?”
萧衡之瞥了许云帆一眼,有点气又有点觉得这小子有点眼色,“如此也可,那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秦润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眼里擒满了笑意。
许云帆莫名的觉得牙酸,舌尖舔向后牙槽,小拇指在萧衡之不注意的角度勾住秦润的指头,轻声道:“高兴了吗?”
“嗯。”秦润用力的点头,看起来确实很开心,他开心于所念得到满足之余,又开心,能遇到知他懂他的人。
许云帆不会问他为什么,只要他想的,他都会尽量的帮他,满足他。
这一点才是让秦润感到最高兴的地方。
萧衡之走在边上,眸光不自觉落在做着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小动作的两人身上,胸口酸的他几欲眼眶泛红。
这个孩子,真的太像他了。
不加掩饰的欢喜,眸种赤、裸、裸深沉且炙热的爱意,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他都能看出来,秦润很爱很爱许云帆。
当年,秦斐俞看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所以自己才会被深深震动,心脏不受控制并义无反顾溺毙在秦斐俞的爱潮里。
可能人到了年纪后,特别容易触景伤情,萧衡之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真的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可以为了所谓的爱情撞的头破血流的年纪了。
“许云帆,听村里人说你是从海外来的?”萧衡之故作平静的询问自己的好奇。
自己的来历,村里人都知道,许云帆嗯了一声,胡扯道:“几个月前跟着船队过来的,路上换乘了几次,最后到这边的时候又遇上了小偷,好在我家夫郎心善收留了我,不然我就得饿死在山上了。”
“所以,你这是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这话可认不得。
许云帆头皮一紧,“怎么会?我同润哥儿在一起,那是因为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之间的喜欢,很单纯干净的,无关什么救命之恩,萧叔,你可不要乱说。”
萧衡之不语,只是笑了笑。
“哥夫,大哥!”
回到半路,路边山脚处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萧衡之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待看清那道笑的灿烂,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同另外一个孩子手牵手朝着他们跑来的孩子时,萧衡之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眨巴眼,嘴微微张着着。
他指着秦慕,“这是?”
秦润同许云帆一人接住一个小家伙,秦润从秦慕身上接过沉甸甸的背篓,背篓里装了半背篓的黑子果,难怪秦慕累的鼻孔都粗了一圈,他替秦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这是我三弟秦慕,那边那个是我二弟秦安,安哥儿,慕哥儿,这位是萧叔叔,之前帮过大哥,喊人。”
自从被许云帆安排在班里听课后,秦安秦慕胆子大了很多,见到陌生人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两个小家伙好奇的打量着萧衡之,乖巧的开口喊了声:“萧叔叔好。”
稚嫩的声音,直击萧衡之的心脏。
这道声音,仿若天籁之音。
真是奇怪了,他们萧家不是没有同秦安这般大的孩子,可那些孩子每次喊他时,萧衡之内心平静的一丝波澜全无,可这会,秦安只是喊了他一声叔叔,萧衡之便高兴的摸了把秦安的头顶,“真乖。”
萧衡之是会雨露均沾的,摸完秦安,他举手就要去摸秦慕,在同秦慕四目相对时,萧衡之没忍住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小家伙来。
秦慕?
萧衡之眼珠子在两个孩子身上左右来回看了又看,“他真的是你弟?”
说实话,秦安长的跟秦润有六七分相似,同秦润一样,见到秦安,萧衡之就是没来由的喜欢这个孩子,喜欢到只是看着他,身上的钝痛好像都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外一种令人感到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情绪慢慢蔓延着全身。
像。
真的太像了。
这个孩子,比之秦润更像秦斐俞。
同秦斐俞在一起后,萧衡之见过秦斐俞小时候的画像,因秦老将军早年镇守边境的原因,秦老夫人命画师画了很多秦斐俞的画像,说是要留个念想,好让秦老将军也能看着他们家唯一的哥儿是如何一点一点的长大。
萧衡之记性好,他记得秦斐俞七八岁时的样子,不说同秦安一模一样,但肯定有九分相似。
若非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萧衡之对秦斐俞当初的绝情依旧心有芥蒂,但这并不妨碍他心底那份不可见光,不被外人知晓的感情依旧如初。
对秦安,萧衡之是越看越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好,秦慕不一样,虽然这孩子长的也好,可不难看出,他同秦润兄弟并无相似之处。
许云帆伸手从秦安背后的背篓里拿了一个野生番石榴,擦干净刚想往嘴里送,听到萧衡之的话,即将到嘴的果子转了个弯,被强行塞到萧衡之手里:“哎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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