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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总想对我图谋不轨》70-80(第5/11页)
,你手上的伤不轻,救援人员已经下水了,他们会把四哥安全救回来的!”
“你放开我!”
初时越用力挣扎,奈何唐千翼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硬生生箍着他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还在等我,我必须过去。”
手指覆在对方手背上,初时越回眸和唐千翼对视,眼底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当年是我没能护住他,留下他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艰难痛苦,这次我绝不能再放手了。”
“你一定明白的,对吗?”
仿佛被重锤击中心头,唐千翼呼吸一滞,钳制着初时越的力道不禁松了。
五年前,裴言卿为千夫所指,他们几个隐身在暗处,让那个人背负了绝大多数骂名,被迫息影远走他乡。
如今他们又怎么能孤零零留着他一个人在海底挣扎,在岸边冷眼旁观呢?
“……谢谢,我会把他带回来。”
初时越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随即头也不回地跃入水中。
救援人员的队伍已经靠近了红光的来处,他迅速靠过去,只看见了被安全绳牢牢束缚在钢筋中的苏文若,另一人却不知所踪。
瞧见他的身影,苏文若倏然瞪大了眼,面罩下的嘴唇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又被硬生生咽回。
长久以来自己所遮掩的、不愿被对方察觉的一切,就这样在初时越面前展露无疑。
明知道对方满眼满心都是另一个人,不会有自己丝毫的位置,他却依旧舍不得放弃。
抓着那丝飘渺虚妄的期冀,渴望通过将皎白的月色埋葬,让自己成为另一束照进黑暗的光。
可他终究忘了,月光只是可望,而不可即。
此时的初时越,想必恨不能立刻就将自己除之而后快吧。
苏文若恐惧得浑身颤抖,却依旧痴痴凝望着初时越靠近的身影,舍不得闭上眼睛。
哪怕下一刻迎向自己的是质问,是利刃,是无情的杀机,他也舍不得浪费。
裴言卿呢?
面前嘴唇开合,无声地吐出四个字,也瞬间击溃了他的离职和心房。
为什么……
为什么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哪怕自己差一点点就杀死了他最爱的人,他的眼中,依旧没有自己?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无法控制地从胸膛中迸发,苏文若一瞬不瞬地瞪着初时越,眸中翻涌着掩藏不住的愤恨与恶毒。
“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即使被警员摁住无法动弹,表情依旧狰狞得无以复加。
初时越眼里的光采一点点冷下去。
倘若早起百年前,他早已毫不留情地碾死了眼前这只蝼蚁,不可能留下半分接近裴言卿的机会。
曾经的他受灵魂和记忆所限,只能眼睁睁看着裴言卿受罪吃苦,和自己误会多年恩断义绝,但如今的他,绝不可能这样坐以待毙。
上穷碧落下黄泉,自己都会找回他来。
眼前人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留下,转身朝着更加幽暗的深处水域游去。
以裴言卿的身体状况,不可能和苏文若硬碰硬,想必是借助安全绳和对方攻击时的反作用力才能脱身。
但这附近暗流汹涌,那人很可能在脱身后就被卷入了水流之中。昏暗至极的光线下,他连半分身影都瞧不见。
裴言卿……究竟去了哪里?
第75章 第 75 章 将那毫无知觉的冰凉身躯……
冰冷、黑暗、窒息。
咸涩的海水涌入口鼻, 无法呼吸,胸腔里残存的氧气被一丝丝挤压殆尽。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即使拼尽全力想要抬起, 依旧在向着无穷无尽的深渊坠落。
自己……快要死了么……
麻木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全身的温度都在迅速流失。
被急流卷走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消失在视野尽头。
初时越……
……初……时……越……
……十……月……
苍白的唇瓣开合, 悄无声息地呢喃着某个名字。
遗憾、惆怅, 无尽的酸涩在心口蔓延,让裴言卿几乎落泪, 溢出的点滴温热又迅速融进海水中。
或许……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对不起,十月,没能守住和你的约定。
互表心意、颠鸾倒凤的那个夜晚,他吮舐着初时越的唇, 在对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许下不离不弃的承诺。
炽热的浪潮和极致的幸福宛若就在眼前, 可即使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根本触碰不到。
“咳咳……咳咳……”
海水混着血色涌流,连疼痛的觉知都在渐渐消散, 森冷的黑潮将最后的光亮蚕食殆尽。
意识消散的刹那,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破水而来。
将那毫无知觉的冰凉身躯拥进怀里,初时越立刻含住裴言卿的唇,将氧气一口口渡了过去。
苍白柔软的唇微微张开, 裴言卿双眸紧闭,毫无生气地倒在他臂弯里,并没有因为渡气产生任何回应。
眼前人的状况一刻都不能耽搁, 初时越强自压抑着绝望痛苦的情绪,托着他迅速朝海岸的方向游去。
浪涛涌上浅滩,他扶着裴言卿仰躺在沙地上, 双掌上下交叠,用力按压着毫无起伏的胸脯,一次又一次含住嘴唇渡气。
“醒醒,言卿,求求你,醒过来!”
七百年前那个烈火焦灼的夜晚,破败的宫闱中,自己也是这样抱着他了无生机的身躯,竭尽全力也没能救他回来。
千万不能……悲剧绝对不能再次上演。
“你醒醒,看看我,我是十月啊,我找到你了!”
按压,渡气,再按压,再渡气,数不清第多少次重复,裴言卿瘦弱的身躯才微微颤抖着,呛咳着呕出几口淡红的海水。
“咳咳……咳咳咳……”
他双眸无神地张开,面容霜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喘气轻弱又急促,好像下一刻便要断了。
“十……月……”
声音低不可闻,却如同洪钟般震撼着初时越周身百骸,他小心翼翼地搂住裴言卿,让他以舒适的姿势靠着自己肩头。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在意识到之前,滚烫的泪水已经潸然滑落,他紧紧握着裴言卿雪白冰冷的手指,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真好……真好……”
裴言卿努力想抬起头,想看清他的面容,眼前却只剩下了模糊的光感。
或许是急流中撞上了什么,又或许从高空坠落的伤势早就压抑不住,不只是视觉,甚至其他的感觉、痛觉,都几乎消散殆尽了。
他想呼唤初时越的名字,却只能无力地呕出鲜血,血色沿着脖颈漫流,转眼间染红了濡湿的衣襟。
“不,言卿,医生就快来了,坚持住,别睡,求求你!”
初时越忙不迭去擦拭他的嘴角,却根本止不住,只能看他急促地倒着气,挣扎抬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侧脸。
“我……”
即使生命终结在此刻,他也要将亏欠七百年的心意道出。
不论是齐衍青,还是裴言卿,无论过去,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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