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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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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的砂砾。迷恋阳光难免被它的温度灼伤。她挖很深的洞,与贝壳海虫为伍。

    又过了半年,好景不长。村人渐渐生了怪病,逐一死亡,母亲的气味随着他们的腐烂渗入地底,消散于天地间。潮水上涨时冲走海滩上的巨型尸

    骨。母亲和家园都离她远去,不复存在了。小虫子不得不踏上旅程,开始漫漫长路的迁徙,寻找新的家园……

    山有月,树有果。哪里才是她的家?

    她想办法填饱肚子,磨砺爪子和牙齿,养大自己。

    第一次捕猎,血淋淋地撕开一只兔子的皮毛和肚子。第一次结丹,感受星河般的光芒在肚子里旋转流淌,第一次化作人形,少女赤/裸的身体站在月光下,高高的山岗上,虫潮爆发的山呼海啸的大王。她第一个名字就是大王。大家都叫她大王。她从降生的那日起,注定走上王位……

    柳章恍惚睁开眼,眼前光影历历在目。

    他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师父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我的一切。我破壳而出时踩上的第一片草叶,曾嗅过的米汤香气。我母亲被剥离血肉的瘦长尸骨。海妖组成的鬼影。我不可侵犯的隐秘所在,绝对的孤独。

    我灵魂深处的凶残和缺失。

    我给你你从来都不知道的事。午夜时分,我抚摸你的睫毛。在你昏迷时哼唱妇人哄婴孩的歌谣。像母亲一样微笑,又期盼你苏醒,也为我唱同样的歌。我要钻进你的心里,滑进你的身体,让你喉咙里的呻/吟都为我而破碎颤抖……

    我要你知道。你属于我,我也完全属于你。

    挂上红布,红灯笼,筹办婚事。量体裁衣,诸多琐事需要办。江落亲自为柳章做了个花冠,用金丝和柳枝做底,她比划着柳章的头围,调整尺寸。然后翻出了整个库房里的最漂亮的红宝石,一颗一颗打磨。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师父过来试试。”江落拉着柳章,坐在满地柳叶中。

    柳章看着地上细碎的宝石。

    江落把花冠戴在他头顶,端详片刻,问道:“重吗?”

    柳章被沉甸甸的份量压制着,抬起眼,道:“你要师父的回答,还是傀儡的回答。”

    江落抚摸垂落在他耳边的坠子,指尖擦过耳廓,道:“师父的。”

    柳章道:“师父不会和你成婚。”

    江落固执地重复道:“我是问重不重。”

    柳章没答话。她掂量着,自顾自道:“有点重,我摘掉些。”

    取下花冠,抱在怀里,挑挑拣拣想摘掉一些宝石。可看着哪颗都好,舍不得放弃。暗自烦恼。她如此宝贝这个花冠,好似做得更漂亮更轻巧些,柳章就会喜欢。

    婚期在即,整个南荒送来了贺礼。整个章华台都洋溢着喜庆气息。小红小绿每日忙个不停。江落时而爬上梯子,扶正贴歪的囍字,时而一拍脑门,让他们准备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铺在床上。想一出是一出,她把花冠摆在床头,整日思索。

    总觉得不完美,往上面粘越来越多的宝石。又因为重量不得不得拆卸。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孤注一掷喜不自胜。

    那日对着老树藤,证心之日,她几乎把自己的一切剖开来。她的血,她的肉,她的魂魄,放在盘子里端给柳章。柳章看到了,可他不要。他就这样冷漠的,做一个旁观者,作为被控制后无声的反抗。

    江落可以控制他,让他说心口不一的话,做身不由己的事。可无法扭转他根深蒂固的成见和坚守。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似乎永远无法被打破。

    师父是这样一个绝情残忍的人。

    江落有时候爱得想吃了他,有时候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又想跟他一起去死。江落忍无可忍。她打磨宝石,忽然情绪失控,将花冠猛然砸在地上。金丝断裂,宝石蹦出,叮叮当当滚下了台阶。有几颗蹦到了柳章脚边。他无动于衷。江落心如刀绞。

    该发生的事全部都发生了,他还是不肯妥协。

    江落望着他决然的侧影。她近乎狼狈的,落荒而逃,离开了这令人伤心欲绝的章华台。

    她走了。柳章宛如木雕矗立。

    好一会儿过去,他弯腰拾起一颗细小的碎宝石,握在手中,攥紧。就只半颗,他只能拾起这半颗。足够了,其他的不能贪心。

    他不能要,也不敢要。

    第125章 离间“杨玉文被大王杀了。”

    江落彻夜未归,临近天亮,一枚红叶飞入章华台,降临在灯台上。

    那是南荒常用的传信之物。

    小红摘下来,里头传出青禾的声音。说大王喝醉了,弄脏了衣裳,令他们取一身干净衣物送去。残烛泪干,柳章独坐到天明。

    角落里的眼睛在暗处看着他,陪他枯坐失眠,各有各的心思。他们的烦扰如出一辙又不尽相同。房间里,柳钟一袭白衣,腰带上系着根麻草。

    柳钟大病初愈,在南荒为父皇母后戴孝。章华台张灯结彩,处处挂红。唯独他穿着一身不吉利的白,飘来晃去跟个鬼似的。

    江落看着碍眼,要他换了。

    柳钟执意如此,道:“为人子,不明孝悌之义,与畜生有何分别。”

    从阎王殿走过一遭,他身上那股温吞懦弱的气质被血淋淋剥掉。失去所有,沦为阶下囚,一国太子忍辱含耻。他望向江落的眼神不再那般惧怕闪躲,多了几分坦荡平静。或是心如死灰,没有什么能失去的,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江落头一回被他顶撞,觉得很稀奇,绵羊竟然也长出了獠牙。

    她听出话中讽刺之意,道:“你说谁是畜生?”

    柳钟指着满堂红布,无所避讳。说道:“你强娶你的师父,就是畜生。”

    江落抬腿一脚,将他踹到墙上,道:“你再说一遍。”

    柳钟胸口剧痛,五脏六腑都挤到了一处。他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鲜血。柳章听到动静,发觉二人起了冲突。他挡在中间,用眼神阻止柳钟。激怒江落不是个好主意。柳钟有心同江落分辩。柳章对他摇了摇头。他怕皇叔为难,最终没再吭声。

    妖精寡廉鲜耻,怎么可能被一句尖话刺痛。

    激怒她吃亏的最终还是他们自己。

    江落隐隐有些火气。这小太子给他两口饭吃,既可以拿捏柳章,又能当宠物养。可他不听话,养着也膈应,江落可以随时送他上西天。谁

    给他的胆子忤逆妖王。江落指着他的鼻子,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威胁道:“再有下次,我杀了你。”

    柳钟被关了禁闭,不得出门。

    柳章也没想到太子会顶撞江落,这很让人意外,道:“你这是何苦?”

    柳钟垂下了眼帘,自责道:“孤护不住父皇母后,也护不住皇叔,是孤无用。”

    太子习惯性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江落与柳章之间的种种,他看在眼里。知道柳章被逼无奈。皇叔是国之栋梁,救苦救难的英雄。应当受万人敬仰,享香火供奉,而不是囚困此处,委身妖孽,忍辱负重。自己作为太子,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滑坡,无能为力。

    柳章怕他钻了牛角尖为难自己,道:“我与她之间的纠缠,祸起楚王府,非太子过错。”

    柳钟郁郁寡欢,不知这煎熬日子何时能到头,恹恹道:“皇叔真要与妖孽成婚吗?”

    柳章道:“我并非等待成婚,而是等待时机成熟。”

    柳钟听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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