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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父我可以》150-157(第8/11页)
柳章气急败坏坐起来,道:“你给我滚出去!”
江落气得浑身战栗,喃喃道:“滚出去,给你和秦愫腾位置是不是。”
她骑在柳章大腿上,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告诉你,我已经把她杀了,你们休想在一起!”她亲吻柳章,不顾对方的反抗,又亲又咬。“师父只能属于我。”永生永世,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柳章在剧烈挣扎中平息下来,声线毫无波澜,又冷得可怕,道:“我说过,不能杀人,你又忘了吗?”
江落道:“我必须杀了她。”
她看着柳章漠然的眼睛,心里堵得难受,低声道:“我只能杀了她。”
柳章指着门外的方向,道:“那这些人呢?”
满院满地的尸首,堆积如山。江落正欲撒谎,血色小溪却流了过来。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什么也说不出口。柳章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落心如刀绞,道:“不,师父。”
柳章抽出了长剑,抵在她后心,“你魔性难除,犯下此等滔天罪孽,师父只能替天行道。”
江落把脸埋在柳章怀里,丢了三魂六魄,目光哀伤。如果放在从前,她一定百般辩解下跪求饶,祈求师父的谅解。推诿责任,胡搅蛮缠,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赌师父一定舍不得杀她。
就算柳章真的狠下心,她也会在落剑的一瞬间逃走。她怕死。师父要杀她,她便躲起来。躲个三年五载,师父气消了,再回来磕头认错。
她的命这么金贵,怎么能去给那些人偿命?
她不认,也不服……直到此刻,江落依然那么想。
可是她的耳朵贴在柳章的胸膛上。师父的心跳声,透过鼓膜传来,她读懂了。她与柳章感同身受,体会到了他的悲痛无力。大爱无疆,他身为卫道者,岂能因远近亲属而徇私。师父爱她,故而无法原谅她。江落眼眶滚落出热泪,继而泪如雨下。
为何天生万物,唯她是魔?
柳章捂住了江落的眼睛,颤声道:“别怕,师父在这里。”
江落钻入他怀中,抱住了他的腰,让这个拥抱紧密难分。她不逃了。如果魔族注定湮灭,她希望一切不再重来,永远终结在这里。柳章亲手了结她,是她最好的结局。江落嘴唇蠕动着,想说出点遗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轻声道:“师父。”
柳章用力搂住她。
长剑穿透胸口,刺入心脏。冷铁让人打了个寒颤。
江落心口空空,疼得麻木,她的眼前温热的双手消失了。火光刺眼,漫天雪花落下。江落单膝跪地,浑身鲜血。周围尸山血海,无一活口。
江落摸到自己满脸的泪水。
梦醒了……
第156章 攻城“随我攻城!诛杀逆党!”……
“报……”
城门守备军飞奔入宫,跪于崇明殿前,禀报军情。“旧太子柳钟率三十万兵马来犯!”
朝野震动,先有龙骑军突袭,后有太子攻城。三十万大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报,朱雀街死伤惨重,有妖以一敌千,正往皇宫杀来。”
秦党腹背受敌,火烧眉毛,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秦业代皇帝下旨,分派人手镇守四大城门。那些臣子们被三十万大军吓破了胆子,你看看我为看看你。被点到的名字的人抖若筛糠。
秦业提剑上殿,道:“违抗军令者,立斩无赦。”他做了一番安排,整肃宫中剩余力量,保卫宫门。然后步伐匆匆回到后宫。
殿门大开,空无一人。秦愫坐在龙椅上,手里握着张檄文。
秦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那张纸撕得粉碎,道:“我们还没有输。”
秦愫耳边珠子微微晃动。她捡起脚边的一块纸片,去瞧上头的字句。讨贼檄文,白纸黑字,写得文采斐然。秦业单膝跪地,仰视着神情寂寥的女帝,郑重道:“没有人能踏进这道宫门,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秦愫目光动了动,落在他脸上。
她伸出手,抚摸他的鬓角。二人少有这般亲近的时候。秦业心头涌现震恐不安。三十大军兵临城下,长安危在旦夕。可秦愫不惊不怒,她的脸色看起来透着些许厌倦。好似挟制权力,玩弄人心,对她而言已经不够有趣了。
“很多年前,我把大哥做成傀儡的时候,我知道你在门后偷看。”秦愫平铺直叙,说起了一件无人知晓的秘密,声线毫无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二姐姐……”秦业从未想过她会提起此事。
“我当时想,如果你揭发我,我就把你也做成傀儡。”
秦愫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但是你没有。”
秦业是个认死理的人,他愿意一条路走到黑,永不后悔。
秦愫扶正了他的发冠,擦去他肩头的灰,像姐姐照顾弟弟那样温柔,“你会一直听我的话吗?”
秦业道:“会。”
如果秦愫让他去守城门,他会提着剑,守到最后一刻。
他希望自己在她那里还有些许的利用价值。
秦愫注视着他的眼睛,心满意足,道:“那你去死吧。”
“后殿外有一口井,通往
黄泉地狱,我需要亲人的血和生魂,为我重聚力量。这是我希望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愿意吗?”
“愿意。”秦业看着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指,这就是他的命。
“去吧。”秦愫缓缓道。
在长久的折磨中,秦愫找到了一个办法,摆脱怨鬼的反噬。那就是摒弃所有的情绪,让自己变得麻木不仁,丧失人性。她将失去所有,变成恶鬼。
秦业抚平她裙摆上的褶皱,起身,后退了几步。他转身离开,义无反顾。两人的距离越来越长。秦愫似乎从未好好看过他的背影。三弟长得很高了。
城头硝烟四起,城门外架着两门火炮,炮声震天,厮杀声惨烈。
傅溶策马奔腾,纵横于战场之中,手中长剑抹过敌人的脖子。
他盔甲上染了血污,眼神锐利。双手勒紧缰绳。**马高高抬起前蹄,踏在敌人的尸首上,泥浆飞溅。敌人没了声息。少年将军锐不可挡,身先士卒,手染鲜血,转眼拿下了十余人性命。攻城士卒擂鼓助阵,圆滚木奋力撞向城门。爬上云梯的人前赴后继,不惧生死。
城楼上,兵部侍郎张宜见大事不妙,高喊道:“放箭!”
万箭齐发,直奔傅溶而去。
傅溶挥剑劈开流矢。
张宜道:“傅小侯爷,劝你赶快弃暗投明,束手就擒。”
傅溶充耳不闻,又劈了十几支羽箭。放箭阻止了他靠近城门的步伐。他背负着军令状,今夜必破此门。张宜道:“你傅家满门老小,一百余口人,全在我们手中。你若不降,别怪我们对他们不客气!”
傅溶接住断箭,反手一掷。箭头直奔城门而去,没入张宜眉心。张宜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眦欲裂,七窍流血。统帅就这么死了,旁边副将陡然慌了神。守军军心大乱。
傅溶以剑指天,战袍随风飘扬,大喝道:“随我攻城!诛杀逆党!”
几十人簇拥圆滚木撞开了城门,杀声嘶吼。龙骑军鱼贯而入。守军被踩死捅死不计其数。兵败如山倒。长安对他的故人敞开了大门。
傅溶跨过城门。很久前,他从这座城门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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