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4/18页)
也没说,如同面对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见她这副模样,画酒便笑了——与她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也要明哲保身,不愿认她。
她理解的。
要是认下她,神族就没有立场,再用她去救青瑶。
可是再理解,也会伤心。
画酒转头盯着青瑶:“其实你很清楚,哥哥就是因为你才死的。你不信,只是因为你不愿意因此自责。”
“明明你们都知道。”画酒垂下眼,木然道。
不是她害死珈泽,而是珈泽想要挖出她的神心,拿去救青瑶,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不是她的错,可他们都恨她,恨她害死珈泽,害死她们可以依仗的人。
母亲恨她,所以再次选择抛弃她。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不过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外人。
早该懂得的道理,现在才醒悟。
画酒已经无话可说。
她并不知道,颜银的冷漠,成功骗过所有人,实际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来往书信中,青瑶从未提起过,画酒没死,甚至就在魔界!
颜银第一次意识到,青瑶并不是她以为的单纯善良。
可事情走到这一步,神族四州皆陈兵在此,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半步?
没等她想出解决办法,对面传来男人清晰的冷笑声。
宴北辰看了一眼阴沉的天域:“说我是魔头,高高在上的神族,不也同样冷血?”
连亲生骨肉都不敢认。
众人竖起耳朵,还以为他要替画酒说话。
然而下一刻,他把矛头对准另一人。
“躲在神族背后干什么?有什么话,亲自过来和我说。”
刑灾本来也没想藏,坦然站出来:“尊上,事实如你所见,我们从来不是同一个立场,没什么好说的。”
看见他,伐弋率先质问:“刑灾,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刑灾摇头:“伐弋,是你看不清,你身边站着的,根本不是你要效忠的‘宴北辰’,不过披着人的皮囊,内里早就烂透了。一个想要毁灭三界的邪魔,你效忠他,他却只想让你死。”
“你在胡说什么!”
伐弋惊呆了,“疯了吗?连尊上都认不出来!”
刑灾向来不喜欢废话,对宴北辰说:“已经到这一步,不必伪装了吧?”
宴北辰很赞同:“我一直在想,天道的化身是谁,可我没想到会是你。”
当时逼问周恒,也许再多一次机会,他就能猜到正确答案。
可惜他永远不会再有开口的机会。
“没猜到?”刑灾反问。
“不。”宴北辰说,“是不想猜。”
刑灾丝毫不惊讶。
宴北辰:“大荒第二十年,我快死时,你杀掉养了百年的灵兽,用它的血救我。”
所以他不相信,想要他命的人,会是刑灾。
“你说让我带你离开大荒,从此以后,永不背弃。”
青年红衣如火,独剩的右眼黑得没有光亮,直直盯着他。
“那是假的,尊上。”
刑灾诚实回答,“那个时候,你有往生骨,是不会死的。”
所以他才会救他。
而现在,宴北辰把往生骨送给了别人,失去不死之身。
所以他来杀他。
第53章 053
刑灾抬头看向天空。
大雨没有来, 反而隐现雷声。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刑灾笑容清雅,说着只有宴北辰能听见的话:“像尊上这样的人,就该死在这里, 不要再祸害更多人。这场天劫,本就是为你而设,你竟然妄图以三界为赌注,替你挡下这些劫雷, 甚至连伐弋都不愿意放过。”
他摇头,似乎很失望。
两人都清楚, 头顶密密麻麻的劫雷,全是宴北辰的。
他曾告诉画酒,他修无情道。
但画酒没有理解,他就是被天道追杀的无情道本身。
世人都信奉天道,对天道感恩戴德?
那他偏不。
天道并非完美,善取不足而补有余, 溢出世间罪业。
罪业之间,诞生妄念, 妄念一生, 杀戮滔天。
无情一道,为妄念之根本。
宁杀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他分毫。
正邪不两立, 相生相克。
天道想清除异己,灭杀无情道,宴北辰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同样想让天道去死。
天道因众生信奉而存在。失去世人, 失去一切。
而宴北辰什么也不在乎, 他就是自己唯一的信徒。
杀死世人,就能杀死天道。
劫雷无法躲避, 迟早要劈下来。
面对不知何时降临的威胁,宴北辰以数十万的神魔大军献祭,主动引出劫雷。
他要绑架三界众生,让三界以血肉之躯,替他偿命,替他扛劫。
他苦心经营,登上魔尊之位,集魔界之力,向神族开战,只为今日——
用近乎野蛮的方式,血洗三界,血洗天道。
虽然野蛮,但即使是刑灾,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具有造物主气质的方案。
以三界,殉天道。
所以他才会和画酒说,逃去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杀死天道,无情道将主宰世间。
到那时,他将是唯一的道,唯一的神。
真理总是需要流血牺牲。
天道可以用邪魔的血去成全世人,邪魔为什么不可以用世人的性命,来成全自己?
红衣青年沉默片刻,反问:“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想让伐弋死呢?”
刑灾愣了片刻,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鬼话,直接笑了:“那你会让他们活吗?”
宴北辰回过神,放眼望去,那些面庞或熟悉或陌生。
“他们”是眼前所有人,是神魔数十万大军,更是三界所有生灵。
要是可以选,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可是,但凡世上还有任何一个信奉天道的人存在,他过去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让“他们”活,那他就得去死。
宴北辰摇头:“你说得对,我确实想让他们都死。”
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一直以来,他都在坚定推行计划。
很多人觉得他无情,实际那并不是无情,而是从未在意。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命。
本来他没打算让伐弋跟来,临近出发,忽然叫上伐弋:“算了,跟上吧。”
宴北辰抬头望着上方,即将成势的紫雷倒映在他眼底,如同盛世中,一轮又一轮,永开不败的繁花。
是末日,更是新生。
他问刑灾:“你知道我想干什么,还一直帮我?”
刑灾丝毫不见慌张:“尊上又错了,我没有在帮你,只是想让你看清一些东西。眼前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不是我在意的。”
“她才是我唯一的底牌!”
白衣青年手中折扇合拢,直指画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