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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3/17页)
兄, 你没事吧?”
宴北辰:“……”
本来是没事的, 现在有事了。
刹那间做完决断,他扯下黑布焚毁,转过身, 又成了人畜无害的正道少年。
少年笑容和煦,假话信手拈来:“师妹,我无事, 不必担心。倒是身旁这位仙子, 不慎跌下恶鬼天坑,身中幻毒。别担心, 我这就带她上去。”
只字不提是为了救他的事。
在那些神族的注视下,宴北辰咬牙,背起无知觉的少女,寻了个最缓的坡面,向上爬去。
他也不想爬。
但上方这么多人,他不能使用邪术,自暴身份。
恶鬼伺机围上来,不敢靠近少女,悉数扑到黑衣少年身上,吸食他的血肉。
仅仅走了几步,宴北辰就流了一地的血,狼狈不堪。
再这么下去,他得死这不可。
少年掌上青筋暴起,想弄死这些脏东西,忍了又忍。
趁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他满心恚恨,回过头,极为幽怨,看了身后人一眼。
然而少女无知无觉,面容恬静,趴在他背上,一派岁月静好。
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长睫,在白皙皮肤上,投下小小阴影。
也许小神族身上都没长骨头,背上像趴着一只黑心小汤圆,阳光晒一晒,就化掉了。
好烦,想扔她下去。
宴北辰阴沉盯着她。
或许是反感他的打量,小汤圆微不可察蹙起秀致的眉。
背上最讨厌的人,让他当苦力,甚至还在嫌弃他。
想到这里,宴北辰嘴角抽了抽,更加郁闷,更想把她扔下去。
短短几步路,宴北辰走得快把自己气死。
要不是为了他的往生骨,他一定把她丢在这里!
她凭什么这么惬意?
凭什么让他背她!
宴北辰满腔怨恨,无处发泄,实在没忍住,动脚碾死继续围上来的恶鬼。
恶鬼见他不是善茬,讨不到便宜,偃旗息鼓,不敢再靠近。
上方围观的神族急切,没发觉异常,只盼着人赶紧上来。
宴北辰想,要不是被那群蠢货监视着,他一定扔她下去,丢给那群恶鬼垂涎!
算了,他不是背她,只是背着自己的往生骨。
宴北辰成功说服自己,等往生骨取出来,他一定弄死她!
他一边怨恨,一边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神魔止步的恶鬼天坑。
世间的阴暗与肮脏,都被远远抛在身后,在夕阳瑰丽的光线下,他终于背着人,爬了上去。
少年满心郁愤,浑身是伤。
画酒靠在他背上,被保护得很好,安然无恙。
*
昏迷时,画酒蹙眉,并不是嫌弃,而是梦见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她来到一个奇怪的世界。
周围好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咚咚咚”的声音。
声音时而沉缓,时而更沉缓,如同擂鼓,环旋在她无光的世界。
画酒心底一凛,生出不好的猜想,惊恐捂住眼睛。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她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害怕地摸索,却什么也碰不到,好像被遗忘在奇异的空间,万年孤独。
她以为自己又瞎了。
终于,伴随第一缕天光出现的,是婴孩虚弱的哭声,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猫,弱唧唧的,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
画酒抬起头,撤开挡在左眼的手。
婴孩的出现,仿若明烛,驱散黑暗,映亮她身处的环境。
昏暗的室内,裹挟着血腥气。
画酒站起来,有些头晕,迷糊之间,听见一句不近人情的话语。
那人说:“天生不全的怪胎,不如自生自灭,何必出去丢脸。”
明黄衣角飘远,留下一对母子……和鬼魂状的画酒。
*
画酒离不开这座小院了。
时间以奇异的速度流逝着,忽快忽慢,偶尔打个盹,好几年就过去了。
但有时候,睡醒了,眼前还是同样的景象。
画酒发现,时间流速,和一个人的心情有关——
她转眸,看向角落的小孩。
小孩正低头,坐在枯树和蔷薇枝间,拿着小铁铲,玩捏泥造人的游戏。
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甚在意。
画酒发现,他心情平静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反之,时间就会停下来,不再着急赶路。
在这个世界,画酒只是“鬼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
可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醒不过来,只好安然待着。
外面的人都说,小孩的母亲疯了,所以被关在这里。
画酒进屋,见过那个女子。
女子时常傻笑,难得清醒。
清醒时,女子无比温柔,会抱着小孩唱歌,调子旖旎温柔,也会教他写字,给他梳小辫子。
癫狂时,她会讲各种鬼故事吓小孩,血腥恐怖,阴暗得连画酒都不敢听,躲到院子外。
她刚出来,身后就一串响声。
转过头,发现是小孩被一脚踢了出来,咕噜咕噜,一直滚到院子里,才堪堪停下。
画酒愣愣看着他。
他捂着肩头站起来。
不期然,画酒对上那双圆润漆黑的眼,心跳漏了一拍,被深海般死寂的眼神慑住。
很难想象,那是一个小孩会有的眼神。
可他很快移开目光,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屋内,女子在疯狂尖叫:“滚开!滚开!哈哈哈!”
这种时候,小孩就绝不会再进屋子,识趣待在院子里的蔷薇丛间。
实在无聊时,画酒会凑过去,看他捏泥人。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奇怪的梦,她只是这个世界奇异的“鬼魂”,等到梦醒,这个世界的事,再也与她无关。
画酒蹲在小孩旁边,本以为他在玩童趣游戏,结果他捏好一排泥人,面无表情,举起铲子,就把泥人的脑袋,通通铲掉了。
画酒:“……”
“你是女鬼吗?”
猝不及防的稚音响起,画酒反应好一会,才明白小孩在问她。
原来他能看见自己!
这个梦越来越奇怪了。
画酒错愕,指着自己,重复道:“女鬼?”
她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小孩也没看她,拿着小铁铲,自顾自玩泥巴,“我母亲说,女鬼会装成好看的人,骗小孩的心,挖出来吃掉。”
“不过,我可不怕你。”
他拿起铲子,梆梆敲了敲堆高的泥土,彻底夯实。
画酒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大道理,结果他稚声稚气道:“我以后也要当鬼,所有人都怕我。”
“唔。”
画酒撑着脑袋,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可行性。她没有嘲笑他,只觉得他志向还挺奇特。
小孩的母亲养蛊虫,有一条拇指粗细的小红蛇。
但她清醒时间越来越短,没人投喂,小红蛇饿得受不了,便打起小孩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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