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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30-40(第29/35页)
是否要继续。”
吕云黛随意编造借口,压下满眼恐惧惶然,她要把四爷引开,如此暗二也能少遭罪。
“可。”
胤禛懊恼今日为何无法克制杀意,暴怒杀人,这是不曾有过的狂悖举动。
事发突然,他决定先行将暗六引开,让影二顺利顶替暗二。
“是。”吕云黛跟随四爷来到前厅内。
趁着四爷去更衣的间隙,她麻木褪去衣衫,不着寸缕,抱臂站在原地。
苏培盛伺候爷换掉沾染血气的衣衫,一推门却愕然伸手捂眼睛:“哎呦六子!你怎么不穿衣衫?”
“苏哥哥,奴才考核的是媚术,穿什么衣衫?”
“啊这这这”苏培盛欲言又止看向四爷。
若换成从前,苏培盛定眼睛都不眨,抬腿入内,可如今不一样了,爷对六子的心思不纯,此时爷更是面色阴沉,竟不知何时挡在了门口,阻拦他的视线。
砰地一声,苏培盛险些被忽然关闭的隔扇门碰一鼻子灰。
媚术考核内容极为羞耻,吕云黛需要在一盏茶的时辰内,用所学媚术撩拨四爷,若撩拨得他动欲念,则算合格。
她每年的媚术考核都不合格,四爷太难撩了,她都不着寸缕站在他面前,他却依旧面不改色,眼神正得发邪。
“吃吗?”胤禛慵懒揶揄,捻起一颗枣子递给她。
“别闹,爷认真点,奴才在用媚术呢!您就不能尊重尊重奴才么!”
吕云黛气窒,不应该啊!他到底行不行啊,眼看他还在无趣的吃枣子,吕云黛深受打击,涌出郁闷的挫败感。
“媚术若再不合格,罚俸一年。”胤禛轻笑。
“奴才可以的!”一听到要扣钱,吕云黛咬牙勾住四爷腰间格带,将他往屏风后的软榻拽去。
她妩媚扭着身子,眼角勾情扑入四爷怀中,却被他侧身躲开。
“就这点能耐?哼。”
不成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一雪前耻,吕云黛伸手抓住四爷的衣衫,用内力将他的外袍震碎,露出纯白中衣。
中衣宣软,她稍一运功,就轻易撕开他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腹。
“主子疼疼奴才可好?”吕云黛忍着恶心,钻入四爷怀中,仰头吻他脖子。
可他的目光却依旧清明,吕云黛傻眼了,一时间被他板正的举止整不会了。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不管了!先按照流程搂住他狂亲一顿再说。
若还是无效,她得建议四爷去请擅长调理男子不举的太医瞧瞧暗病。
啧啧,他方才喝的普洱茶定非凡品,竟满口留香。
吕云黛壮着胆子将香舌勾住他的舌厮磨开,浑身都在不老实的轻蹭着他的身子。
一双手更是往男子最喜欢的地方游移。
“嗯~爷~”
她没忍住动了欲,唇角溢出低。吟。
她吓得在四爷怀中坐正身子,见他仍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这才放心的继续勾住他的脖子拥吻。
他的唇与他的性子一般冷冷的,吕云黛被冻得难受,转而开始吻他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喉结。
也不知过去多久,她甚至没忍住被撩拨出欲念来,可四爷却依旧闭着眼睛在假寐。
吕云黛气馁的离开四爷的怀抱,起身穿衣衫。
“主子,奴才回去再好好练练,明年再战。”
“可,去吧。”
“是,奴才告退。”吕云黛换上假面,闪身离开。
软榻之上,胤禛抓住方才压在膝上的软枕,将早就失控的铁证摁下。
良久之后,他睁开假寐的双眸,眸中盈满被欲念折磨的薄红。
是夜,困扰他数月的梦中人再次侵袭,这一回的旖梦比从前更为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指尖无处不在,所过肌肤瞬间若烈火燎原之势。
“主子疼疼奴才可好?”她灵巧的舌逗弄他敏感的耳尖。
他紧咬牙关,正要如从前那般推开她,她却贴着他耳畔无助啜泣:“主子不要奴才了吗?要我”
他失神间,已然与她纠缠不清,他的指尖划过她肩上的牙印,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可他却控制不住想要的更多更凶。
迷乱的索取间,他听到自己陌生而羞耻的温柔声音,一阵急过一阵,这狂悖失控的极乐,让他忍不住慌张,却不肯松开她半分,而是愈发拼尽全力,将她揉入骨血中。
少顷,身心震荡,她握着霜华剑,剑锋戳穿他的心口。
濒死与极乐交织,他终于看清女子的容貌——暗六。
胤禛下意识抓住藏在枕下的匕首挥舞。
眼前却并无她的身影,只剩下无尽的凄清与孤独。
他的旖梦和噩梦,都是她。
兀地,他慌乱扯过锦被裹住身子,掩盖住羞耻的痕迹。
“爷,您是不是梦魇了,奴才给您取定惊茶来。”苏培盛的身影映照在棱格窗纹间。
苏培盛没敢说,方才爷的声音与其说是梦魇,更像是
若非爷屋内并无女子侍寝,他都要提醒爷克制些,莫要伤了身子。
屋内沉默许久,苏培盛正支着耳朵,却听四爷沉声道:“天热,爷要沐浴。”
“啊?”苏培盛眨巴着眼睛,久未回过神来。
爷的房内放着好几个冰盆,为何会觉得热?
不会是苏培盛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不可置信看向房门,继而露出了然。
担心爷血气方刚憋坏身子,苏培盛忙不迭开口。
“爷”苏培盛语气顿了顿:“可要奴才去寻合适的宫女为您侍寝?”
“不必,啰嗦。”胤禛面颊泛红,强压下紊乱不堪的呼吸。
“爷,热水准备好了,奴才伺候您沐浴。”苏培盛在窗户边小声提醒道。
“嗯。”
苏培盛诶一声,推门而入,却见爷莫名其妙裹住薄锦被,只露出肩膀来。
苏培盛目光扫过四爷那,看破不说破的垂首侍候。
却愕然看见四爷裹着锦被踏入浴池内。
“”爷此举无疑做实了他出精的真相,简直是欲盖弥彰
弹指间已是六月末。
清晨时分,暴雨如注,雷电交加,吕云黛穿着蓑衣斗笠,与小八在书房外的房梁上值守。
雷雨天暗卫可不能躲在房顶或者树上,容易被雷劈死。
上个暗六死的很滑稽和潦草,她是在雷雨夜躲在树上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不幸殉职。
此时吕云黛看到小八要飞身去屋顶查探,忙不迭揪住他后领,将他拽回到身边。
“六子你干嘛呢!”暗八扯了扯后领。
“雷雨天气别逞能,在房顶和树上容易天打雷劈。”
“你说的也是。”暗八老老实实蹲在六子身边。
“六子,暗四最近都不
怎么与我说话了。“暗八惆怅道。
“哦。”吕云黛对暗四心生愧疚,平日里都躲着他。
这几日她总觉得浑浑噩噩,看谁都不对劲,也不知怎么回事。
“小八,你有没有觉得暗二和暗三、五不大对劲?”
暗八凝眉:“六子,你近来是不是压力太大,怎么看谁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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