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30-40(第6/35页)

蛮横的吻她,依旧是糟糕生涩的吻,啄得她嘴唇刺疼。

    人皮面具被他一把撕开,吕云黛想起明日大婚,若被凌哥哥瞧见她身上有牙印子和吻痕,定会被凌哥哥误会。

    她心急如焚,拼命将他推离,可他却变本加厉。

    脖颈处传来刺痛,他咬破她的脖子,竟病态的吸血,吕云黛又疼又怕,却压根推不开他。

    他在情事上愈发狂暴,趁着她走神之时,竟一把撕开她的衣衫。

    肩胛处传来剧痛,她甚至能清晰听到唇齿与她的肩胛骨碰撞的咔咔声。

    “疼”她没忍住呜咽出声。

    兀地,他暴戾恣睢的噬咬顷刻间化为绕指柔,轻轻。舔。舐。她肩上的伤口。

    吕云黛压下慌乱,不敢乱动,就怕激起四爷别的反应。

    可才安静没多久,他方才平静的气息却再次紊乱,狂乱的吻不断落在她耳后腮边,逐渐下移,他的大掌钳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怀中。

    后背传来阵阵温热的触感,他竟在吻她的后背,吕云黛绷直身子,忍不住颤栗,可耻的生出欲念来。

    迷乱之时,她感觉到不可言喻的危险靠近那,登时在他怀中拼命挣扎。

    最后她只能无助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耳畔轻声细语安抚:“爷,我关心你,谁说没人关心你,我啊,我是暗六,四爷乖,暗六抱着爷歇息可好?”

    四爷什么都好,唯独生病之后若意识迷离,定会任性妄为。

    上个月他高烧之时,甚至迷迷糊糊抱着她叫额娘。

    她不能与病人斤斤计较,只能温柔抱紧他,一遍遍耐心哄着他。

    “不要走”

    四爷的嗓音嘶哑低沉,她再次被他抱紧,他的将脸颊埋在她的怀中。

    吕云黛抱住四爷的脖子,猝不及防间,却被他打横抱起,他踉踉跄跄间,二人滚落在床榻上。

    四爷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吕云黛不敢乱动,扯过被子,盖住他不着寸缕的身子。

    她瑟瑟发抖抱住四爷发烫的身子取暖。

    一整晚他都在说胡话,不知他心底藏着谁,竟成为他潜意识里的执念。

    他连在无意识的梦中都哑着嗓子,用哭腔不断求着让谁别走。

    无奈之下,吕云黛主动回应他的呢喃:“好,我不走,我不走,我永远都陪在爷身边,哪儿都不去,乖乖”

    天将破晓之时,吕云黛松开贴在四爷额上一整晚的手掌,轻点他的睡穴。

    她吃痛的将四爷翻到身侧,焦急坐起身来。

    一低头,果然瞧见肩胛骨上深可见骨的血红牙印。

    她仓皇失措跑到落地铜镜前,被满身羞人痕迹吓得捂脸。

    顾不得许多,今日还需赶回去成亲,吕云黛抓过四爷的衣衫焦急裹在身上,冲到院外,给今日上值的暗五与暗八传递消息。

    趁着等候间隙,她偷来一身袈裟披在身上救急。

    暗八最先赶到,瞧见六子人模狗样的披着一身宽大的袈裟,登时捂嘴偷笑。

    “六子,你今儿不是大婚么?怎么披着袈裟?”

    “小八你给我接的私单有毒,还是剧毒!刺杀目标是四爷!明日你去查查雇主是何底细!”

    “啊!!我真不知道,我就说这单邪性,让你别接的!”暗八大惊失色。

    “我赶着回去成婚,主子刚退烧睡下,你需近身伺候主子。”

    暗八郑重点头,闪身入禅房内。

    吕云黛目送小八入禅室之后,这才裹紧袈裟,纵身离开。

    此时暗八越上房梁,一抬眸,却见方才还在沉睡的四爷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身来,正在屏风后更衣。

    “不必伺候,回去。”

    “是。”暗八懵然离开,顺便给赶来的暗五传递遣退消息

    吕云黛紧赶慢赶回到居所,喜娘和梳头的全福老太太早已恭候多时。

    她躲在闺房内,盯着镜中满身的暧昧痕迹唉声叹气,这些伤痕压根无法当日消除,少则小半个月才能彻底消失。

    而她肩胛上的牙印更是烙印入骨,估摸着得用上一回那奇怪的红色药汤才能彻底去除。

    今晚就要与凌哥哥洞房花烛,该如何是好,她愁眉苦脸沐浴更衣,换上嫁衣。

    与此同时,策凌正在私宅内整装,他握紧手中红绸,心潮澎湃,今晚红绸另一端,将牵系他此生挚爱的女子。

    “呵”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冷笑。

    策凌警惕转身,却见一个陌生的锦衣少年坐在窗边。

    “你是谁!”他寒声抽刀防御。

    “你该问你是谁!”锦衣少年仰头豪饮。

    “你可怜的母亲还在准噶尔军营内当犒赏勇士的军。妓,而你的父亲被噶尔丹五马分尸,大仇未报,而你,绰罗斯策零,流亡到大清的准噶尔王子,你又在做什么?”

    “你在与爷的奴才谈情说爱,而你的母亲却在军营里度日如年,遭千人染指,一双玉臂万人枕。”

    “白眼狼,你的部下随你流亡数年,战死无数,你踩着他们的骸骨和鲜血,在尸山血海中,风花雪月,乐不思蜀。”

    “别说了!我没有忘记报仇雪恨!你到底是谁!你是芸儿的主人!你是谁!”

    策零痛苦嘶吼。

    “绰罗斯策零,因你一意孤行,暴露行踪,你母亲下个月要给噶尔丹祭旗,现在赶回去救她,还来得及。”

    “只是你一无是处,任性妄为,早已让追随你的旧部寒心,又该如何挽回颓势?”

    “我额吉在何处?不可能!我搜寻她的行踪数年,若她当真藏身军中,为何我苦寻不得!你到底是谁!为何我要信你!”

    胤禛笑而不语,随手丢出一块残破玉玦。

    看到额吉的玉玦,策零目眦欲裂,哽咽屈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玉玦按在心口。

    “救她!求你救救我额吉,你想要什么?”

    胤禛嗤笑着将酒坛子砸在地上,碎瓷与残酒四溅。

    “凭什么?你的筹码是什么?王子!”

    他抬脚踩在策零肩膀上,戏谑的碾压着,直到他彻底匍匐在他脚下。

    “今日的确是黄道吉日,你是该成婚,爷教你破局如何?”

    策零忍着滔天屈辱,谦卑点头:“多谢。”

    “爷若记得没错,你麾下有一重臣旧部,你父亲生前就已将他的女儿指婚于你,娶她!”

    “你二人今日完婚,洞房花烛夜,明日立即滚回准噶尔!此生不准踏足大清国境。还有,别靠近爷的奴才!”

    “听话,大清和准噶尔开战在即,爷可助你报仇雪恨,夺回王位。”

    “要你的额吉与王位,还是要她?选!”

    “你!!你喜欢芸儿!”

    策零盯着锦衣少年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波动。

    少年幽冷的眼眸此刻蕴含轻蔑,唇角扬起嘲讽的冷笑。

    “爷与你不同,爷不可能喜欢一条狗,只不过这条狗已有主人,你不配染指。”

    “王子!你犹豫了。”胤禛抬脚,踩在他昂起的头顶上,碾压,直到他彻底臣服在他脚下。

    “这是爷为你精心准备的路引,持此路引,可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大清与准噶尔边境。”

    胤禛取出火折子,引燃路引,低沉冷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