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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60-70(第20/45页)
张衡臣的福,雍亲王才会大驾光临。
吕观稼感激的看向跪在身侧的张衡臣。
“微臣惶恐,叩谢王爷恩典。”
张廷玉亦是受宠若惊,其实这些年,他与心机深沉的雍亲王渐行渐远,反而与贤明宽和的八爷走得更近些。
“哎呦这位就是吕家今日及笄的姑娘吧,这是王爷赐的及笄金簪。”苏培盛说话间,将那支象征权贵专用的内务府官造华簪插在暗六发髻上。
“臣女叩谢王爷赏赐。”吕云黛正准备下跪,却被苏培盛再次伸手搀扶,不准她下跪。
“王爷若不嫌弃寒舍简陋,请上座喝一杯薄酒。”
“嗯。”胤禛面上无甚表情,在众人簇拥下,雍容雅步坐在主桌主位。
吕五姑娘偷眼瞧见那金质玉相气宇轩昂的雍亲王殿下,忍不住脸颊绯红,世间怎会有如此谪仙姿容的美男子。
只恨爹娘早已将她许婚海宁陈家,只恨她家并非汉军旗,只是民籍,否则她也要入宫选秀女,定会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与龙章凤姿的雍亲王相比,她的未婚夫愈发泯然众人。
亏她瞎了眼,从前还觉得未婚夫陈邦宴是人中龙凤,可与真正的皇族龙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会轮到她挽发插簪,雍亲王定也会赐簪于她,吕五娘满心雀跃,一颗芳心突突直跳。
四爷被陈家有官职的子弟围在当中,吕观稼与张廷玉侍立在四爷两侧端茶递水,压根没资格落座。
吕家一众女眷与无功名的嫡系子弟更是只能挪到隔壁座,亦是只能站着侍奉亲王殿下。
随着苏培盛一声嘹亮的赐座,吕云黛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缓缓落座。
再忍忍,待五娘及笄礼结束,她就能回去歇息了。
此时吕五娘满心欢喜的站在花团锦簇的华台之上,忍不住偷眼看向那位尊贵的雍亲王。
却愕然发现雍亲王只低头浅酌,而他身后的太监也只是袖手垂眸,并没有任何赐簪的意思。
正在主持女儿及笄礼的姚氏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察觉到雍亲王并无赐簪念头,她将准备好的簪子插在五娘发髻之上。
吕五娘年岁尚小,尚且收不住情绪,此时眸中含泪,垂首回到四娘身边落座。
看到四娘发髻上的簪子,五娘垂眸,压下嫉妒之色。
此时惊闻雍亲王即将下榻在吕家的南园内,五娘登时两眼发光。
此刻吕云黛看东西都有重影了,她难受的支腮强撑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她似乎瞧见四爷被人簇拥着朝她走来,吕云黛下意识站起身,朝着四爷张开双臂,好难受,想抱他。
倏地,她脑子里一阵摧枯拉朽的剧痛,潮水般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里。
呱呱坠地的女婴在温婉女子怀里好奇张望,清俊温煦的少年抱着她摘酸杏吃。
严肃板正的爹爹因她背错诗,而用两尺长的戒尺打她手心,她疼得哭着喊娘亲。
窒息的溺死感扼住她的喉咙,她看见姚氏狰狞的脸,姚氏身边还站着个与她一般大小的女孩,是谁?
此时那少女取来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她脑袋上,好疼
“六娘,继续砸,砸死她。你就能嫁与衡臣为妻。”姚氏催促道。
六娘?原来是张廷玉的发妻姚六娘。
原来她就是吕四娘,年幼时就穿到吕家,睁眼看
到的第一个人,是七岁的张廷玉。
她的祖父吕留良满眼笑意,将软乎乎的她抱给张廷玉:“衡臣呐,今日开始,四娘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需好好保护她一辈子,可好?待四娘及笄,她就嫁给你,与你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俊俏的小男孩脸颊泛红,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好小好小。好软。衡臣很喜欢四娘。”
“衡臣衡臣哥哥救我!”窒息的濒死感袭来,她恐惧的惊呼。
双手同时被人握紧,两道不同触感的手掌握紧她,吕云黛头痛欲裂,呜咽一声,彻底昏厥。
此时张廷玉和雍亲王同时牵住四娘的手。
“王爷”张廷玉诧异看向王爷,不知为何王爷会伸手握住四娘的手。
他当伴读之时,就知道王爷喜洁,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从不触碰旁人,更遑论四娘这个陌生女子。
“哎呦,吕四姑娘怎么晕倒了~”苏培盛忙不迭矮身,将六子打横抱在怀里,他不是男子,只是太监,无需避讳男女之防。
却愕然发现抱不动,低头才发现六子握紧张廷玉的手掌不曾松开,她手背青筋毕现,极是用力。
她死死攥紧张廷玉的同时,却已然松开王爷的手掌,此时王爷的手掌尴尬顿在原地,面色阴鸷。
完了!六子该抓的不抓住,该放开的却为何死抓着不放开?
苏培盛瑟瑟发抖,抱着六子,跟着吕家领路的婆子,与张廷玉一道前往外院一处厢房内。
张廷玉握紧四娘冰冷纤薄的手掌,心疼忍泪。
叶天士替暗六诊脉之后,忽而面色凝重,替暗六扎针放血。
“王爷,吕四姑娘中了西域七瓣曼陀罗,此毒霸道,能令人血气逆行暴毙。”
“护驾!”苏培盛故意扯着嗓子惊呼一声。
胤禛心情本就糟糕,此时冷笑道:“呵,吕观稼,本王纡尊降贵前来庆贺,没想到吕家却妄图谋害本王,来人,立即将吕家众人拿下!”
“立即交出真凶,否则谋害亲王为诛灭九族死罪,吕家,杀。死一人,亦或是死九族,你自己选。”
胤禛眼角余光落在那人与张廷玉握紧的手掌,面色愈发冷冽。
吕观稼跌坐在地,转头看向众人:“到底是谁?快些站出来,否则九族都得死!”
众人战战兢兢匍匐在地,胆子小的孩子忍不住恐惧的呜咽出声,更有数名年幼族人吓得尿了裤子。
一时间腥臊之气弥漫开,胤禛嫌恶掩唇咳嗽。
“咳咳咳咳咳”
吕观稼满眼焦急扫视众人,眼神渐渐失望,继而面露死灰,匍匐在王爷脚下。
“王爷,是臣,是臣不想让品行不端的四女侮辱门楣,才给她下毒,求王爷赐死微臣。求您饶恕吕家。”
身为吕家掌舵人,他即便心有不甘,仍是要为吕氏一族的兴衰荣辱扛下一切。
保住吕家,是身为家主的责任。
“不!不是老爷,是我,是我!呜呜呜都是我!”
姚氏忽而呜咽着爬到吕观稼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王爷,是臣妇,一切都是臣妇所为,臣妇怨恨翁氏母女前来破坏五娘的及笄礼,臣妇令人将能致死的曼陀罗融在冰针内,将剧毒冰针藏在四娘祭祖跪拜的墨色蒲团里,不信您可派人去查验。”
“一切都是臣妇所为,吕观稼与臣妇并未有龙凤和婚帖,他也并未与发妻翁氏和离,臣妇与吕家并无瓜葛,请您饶恕吕家。”
“堂姑母,休得胡言乱语!”
“姑母!您是不是疯了!”少夫人小姚氏与张廷玉的发妻姚家六娘满眼惊恐。
姑母当真是疯了,竟将灭族的祸水引到姚氏一族。
“王爷,求您赐死罪妇,呜呜呜”
就在此时,姚氏身后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衡臣哥哥救我。”
吕云黛哭嚎着抱紧眼前的衡臣。
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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