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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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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意间残留他的温度。

    付钱道谢非常利落的转身离开。

    店员望着那抹黑色身影融入雪中,那身剪裁精致的大衣垂落在大腿边,在漫天飞雪尤为引人注目,估计是电视看多了,总觉得应该会有辆黑车在外面停着,结果人都走得没影了都没看到那辆车。

    鹤尔住的这所房子是老爷子准备的,离学校虽然还有几站,但胜在身边环境安全。

    鹤柏再开门进来,就看到这幅画面,穿了件浅绿睡衣的少女光着脚,蹲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快步上前,朝吧台扔了条薄毯,单手把她抱过去,鹤尔只感觉一阵失重,视线清晰后,男人的俊颜出现在面前。

    他好笑的问她,“自己说狠话表决心,还哭这么伤心?”

    说完,又安慰似的提话:“没事儿,小叔不在意。”

    他的两只手撑在她的双腿旁,睫毛的雪簌簌然的抖落,冰得她瑟缩了下。

    她眼巴巴的仰望他,“到了天亮你就会离开。”

    敢情是把他当幻想,小醉鬼。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从大衣里拿了袋药品,垂眸摆弄了一会儿,“伸手。”

    鹤尔的醉劲还没过去,昏呼呼的听他差遣。

    冰冷的药水沾上皮肤,他察觉到她因为不适而挣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箍得更紧,像是要揉进骨血里。那炽热的视线逐渐放缓,安抚道:“别动,一下就好。”

    话虽这么说,可鹤柏看到手臂上蔓延的红青状,深深吸了口气,耐心地给她上药,“怎么弄的?”

    她回想了一下,回答:“同学看不惯,”又补充道:“反正皮厚,想打就打呗。”

    他停下,冷森森的点评,“那你还挺大方。”

    少女似乎愣了,扑簌着睫毛,轻轻道谢:“谢谢。”

    鹤柏被气笑了,没和她再扯,“没在夸你。”

    整整一瓶药水,他用了大半,鹤尔的伤不是很严重,像是被推搡撞到了,遇着平常人很快就能好,但鹤尔的皮肤白,一点伤都很明显。

    上个药的功夫,少女已经倒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里,他没敢有大动作,指腹在她脸上擦了擦,“为什么要离开?”

    “是不是受欺负了?”

    “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满室寂静,大雪在窗外飘动,没等来回音,他用大衣将人笼住,肩膀一刻不动。

    站了三个多小时,怀里的人才有了要醒的迹象,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想吃饼子。”

    他垂眸,擦了擦她的汗水,“在哪?我去买。”

    “钢四小马路对面的早餐摊子。”

    “抱好,”等人环住他的脖子,他抬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很平常的问:“吃几个。”

    “很多,”鹤尔往他怀里缩了下,“很多。”

    他眉梢扬起,“成,你小叔虽然脾气不好,但钱还是很多的。”

    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她牵动情绪,不知道和她在一块会开心。

    …

    约莫要等到失去她的那一天,他才能知道缘由。

    闻言,鹤尔也笑,“小叔大气。”

    这翻折腾,天已经蒙蒙亮了。

    鹤柏走前把屋内的暖气打开,又倒了杯水放床头。

    第28章 经年 回忆篇:凡是他在的地方,她的目……-

    宿醉的坏处就是鹤尔有意识的那瞬,头疼欲裂。

    她缩在被子里,随手拿过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去摸枕头下抖动的手机。

    “二二!”

    薛倩含着牛奶,她看到消息迫不及待的给她打电话,现在含混不清的喊她。

    “嗯?”鹤尔的声音像被人碾过,哑得厉害。

    “你小叔……”

    鹤尔听到三个字,皱起眉来,“我已经决定换号码了。”

    “不是,你小叔他取消订婚了,据说是初家的人犯了事,我跟你说…”

    电话那头还传来薛倩八卦的声音,鹤尔没耐得住,提了句谢谢,挂了电话。

    等薛倩一阵输出,再出声时,电话早被挂断了,她耸耸肩,无奈的看了眼身上的人,“真被你猜对了。”

    其实也有预示,从那次家宴就宣示了他的态度,鹤家那么多人,只有鹤尔离开那一瞬,能叫他直接无视进行的仪式,追着她走出去,连老爷子都叫不回来。

    此时,顶着大雪站在车前的鹤柏看了眼来电显示,松了口,“陪她高考完,我就带她回来。”

    不等车里的人发话,他转身就上楼。

    电话很快接起,鹤柏往后靠,却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他愣了一下,没有打断她。

    她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等耳边再响起鹤柏的声音,鹤尔才发现已经过了两分钟,耳边响起鹤柏无奈的声音,纵容又宠溺,“尔尔,你怎么这么能哭。”

    鹤尔甚至能联想到他现在的表情,眉头微微扬起,笑意从眼里跑出来,若他现在站在她的面前,他非得弯下身,揪着她的脸,教训她说眼泪很重要,不要轻易哭。

    他问,“哭完了吗?”

    她闷闷的答了一句:“嗯。”

    “那么,现在起身,打开卧室门。”

    鹤尔用掌根压了压酸涩的眼眶,随手从衣架上抽了件毛衣外套,跟着电话里的指令乖乖起身,打开卧室门,没了门板的阻拦,寒风叫嚣着从侧面吹来,鹤尔瑟缩了一下,又听到对面低笑一声,“下楼,打开房门。”

    鹤尔关窗的手顿了一下,她猛地回头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尔尔,开门。”

    窗子被带上,风声立马被隔绝在外,房内静如死寂,明明地暖开着,却冷得发抖,下楼的脚步被刻意放轻,手指的僵冷刺激得神经生疼,只听咔哒地响起,房门被苍白的五指稳住,没来得及抬眼,一股惯力袭来,她和着寒风落入暖热的怀里。

    她的脑袋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他整个人像汹涌的潮水淹没她的心理防线,叫她说不得话。

    男人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细,她被他按在怀里,他的手紧紧的抱着她,头搁在肩膀。

    阴了几天的天空却在此刻投下一束阳光,暖洋洋的照的人心里止不住的发痒。

    “生日快乐,尔尔。”

    他凭空出现,肩头还带着积雪,风尘仆仆追她而来。

    久违的拥抱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多了些忽视不了的酸涩。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几乎是一瞬间将她横空抱起。

    手掌握紧那双小脚,轻轻抚摸给她传递热量。

    他问:“没开暖气?”

    鹤尔埋在他的身前,好一会儿出声:“新婚快乐啊,小叔。”

    他低下头,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

    “什么?”

    明明他取消订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他生来就处在权贵的中心,明媚又耀眼,是她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如今这荒唐的境地是她滋生的梦魇,她无从抉择。

    “无可否认,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但仅限于在她人面前,娱记的工作人员对我的评价说好听点是两手抓,说难听点是既要又要,说的很对,因为既要又要仅限于你这里,”鹤柏将她放到沙发上,又扯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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