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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世经年》25-30(第7/10页)
等她点了点头,鹤柏提起地上的袋子,往厨房去。
看样子是要亲自下厨,鹤尔前几年常常吃他做的菜,味道不错。
后来的时间有佣人在,他也忙,倒是许久不曾见过他进过厨房。
鹤尔倒在沙发上,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稳健的身影,胸口像只小鹿蹦跶得厉害。
总感觉他在调戏她。
但是没证据。
鹤柏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做饭不喜欢穿围裙,就那天价的白衬衫穿着,毫不顾忌的放油炒菜,每次吃饭她都觉得这菜价值不斐。
鹤柏做饭很快,在她拆了两箱衣服后,厨房门已经大开。
他甚至看都不需要看,就知道她很满意,那些衣服是他在昨晚一件一件选的。
还有一部分尚在赶制,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尔尔。”他的声线很沉,可能是熬了一晚上的原因。
今次的新年是三年以来唯一一次只有他们的新年,以往公馆里有好多人,她总不能凑上前和他说会儿话,如今倒是回到之前的状态。
他将筷子放到她的手里,看着她慢吞吞扒菜,伸手给她夹了个饺子放到碗里,随口问:“最近有不开心吗?”
鹤尔看了眼盘子里咬了一半的白菜猪肉馅饺子,情绪低下。
“嗯,”她双唇下抿,也不再有动作,忽然,抬眼看他,“我那时候想,你在就好了。”
鹤柏的眼眸一颤,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可鹤尔没给他机会。
“小叔,我想好好考,你在我注意力总不集中。”
鹤柏未发一言,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回应。
快接近尾声,鹤柏起身把门口的烟火搬进屋里,对上那双因为惊喜而亮起来的眼眸,不自觉地放低声音,“晚点带你放烟花。”
鹤尔想靠上前看,被他抓住手腕,她干脆仰头,欣喜的话藏不住,“你买的?”
鹤柏滚了滚喉结:“嗯。”
他心里异常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吃饱了就去休息会儿。”
鹤尔乖乖点头,走了没两步又回头看过来。
鹤柏笑着叹气,安抚,“我洗完就过来。”-
开始鹤尔还在偷瞄他的背影,后来在躺椅上来了睡意。
夜幕落下,飘着雪的远景随着绚烂的烟花映在她正好睁眼的视线里。
她勾着嘴角,缩在鹤柏不知什么时候披上的外衣下,身后的人在恰当的时候递来一杯热奶茶。
他似乎永远这样,妥帖又不失分寸,在她面前,没有冷漠高傲,他永远为她弯腰,却只能为她弯腰。
她刚想问外头下了雪,还去吗?
下一秒,他就给了她答案,“喝完,带你去玩。”
宜北的大小街道都被白雪覆盖,天空中悠然的飘着小雪。
不远处有小朋友蹦蹦跳跳玩着烟花棒,漆黑的天空被热闹和明火渲染,她的身边是穿着同款羽绒服的男人,曾经无数次走的空旷小巷,如今也有人稳稳当当的将她拉住,陪着她一点一点驱散黑暗。
似乎早就打理好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少有人来。
鹤尔想问他怎么做到的,可对上他沉稳的视线,一刻也不敢造次。
这条路的尽头是大平台,平台上是几大箱烟火。
鹤尔的兴致一下被点燃,她仰着头虚空挣脱了下,等旁边人点头,猛地窜了出去。
烟火被排排列好,像剥皮的粽子,在冬日里摇尾乞怜。
她脱下手套,将压箱底的仙女棒从里面拿出来,鹤柏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瞧她有意思,弯腰将她手里的仙女棒悉数点燃。
炸开的星火滋滋作响,她展颜欢笑。
近处的天空窜上几束烟火,时不时把夜幕划开,鹤柏抱着手臂,倚靠在栏杆上,视线所及皆是露笑的少女,和一系列电影桥段似的。
她会回头,将手里的小棒分给他。
他也会想,新年其实也不错-
放完烟花,鹤尔带着他去了一家羊肉汤锅,这是半月前无意发现的。
店家是聋哑人,环境中上。
也不知道鹤柏能不能吃惯,毕竟这位主对喜欢和不喜欢从来不说,连表情都堪称平淡,想到这里,鹤尔连连夹了几筷子羊肉放到他的碗里,“小叔叔,多吃点。”
他抬头,看到她双眼眯成缝,一脸谄媚,也跟她笑了下,“舍得笑了?”
鹤尔托着下巴,义正言辞,“小叔下这么大的血本,我不得感谢感谢。”
鹤柏拿起筷子,搅合了下羊肉,让酱料裹满食材。
“怎么?尔尔是觉得吃人嘴短,准备自掏腰包?”
闻言,鹤尔收起笑脸,开始表决心,“那必须的,今晚谁都不许跟我争嗷。”
表完又偷瞄他的反应,等他笑了,才放下手,狂炫锅里的肉。
最后,还是鹤柏付的钱。
等他出来的时候,鹤尔已经开始踩雪玩,身边还有几个小朋友目的一致地下脚。
她白色的短靴陷进积雪里,这才一分钟,扎好的裤腿有了打湿的迹象。
鹤柏连忙上前,把人提溜到平台上。
鹤尔的意识短暂宕机,额头撞到他的胸膛。
她揉着头,留恋似的望着,试图讲理,“踩一小会儿。”
鹤柏手动将头转了过来,残忍摇头,“不行。”
她小声的啊了一下,用手比着数字,从三分钟到一分钟,“刚吃饱了,消消食。”
鹤柏有些无奈,拿开她的手,缓慢地揉着撞红的额头,无奈道:“会感冒。”
像是找到突破口,鹤尔举手示意,“不会!”
鹤柏开口,“会。”
“叔叔,你让姐姐踩会雪吧,好不容易不用早起上学了。”
“是呀是呀,让姐姐玩会儿。”
“…”
身边几个稚嫩的童音叽叽喳喳的围绕两人,鹤柏盯了眼附和的少女,偏头对上小孩的目光,“姐姐身子不好,玩久了会变小狗,”鹤尔愣了一下,作势要反驳,他转头看她,平静补充,“乱咬人。”
这下,被哄骗的小孩也不开口了,清一色的挪了一大步,相较于那个漂亮姐姐,他们还是相信这个不怒而威的叔叔。
鹤尔睁大双眼,旁若无人的给了他一拳,正中肩膀,“我什么时候咬过人?”
鹤柏弯着唇,闷声笑道:“说错了,是打人。”
“是打人,”鹤尔嗔怪的同他学,不一会儿又点评,“无赖。”
此时,他已经蹲了下去,鹤尔低下头去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那双时时刻刻都干净的双手,此刻沾上她裤腿的泥巴,直到他直起身,在朝她伸出手之前擦好双手。
鹤尔才发现他的表情没有变过,他甚至不觉得他在做一件有损形象的事。
一直到攀上他的肩膀,到他的声音响起。
“上次踩水踩到裤腿都湿了,半夜烧到四十度,都忘记了?”
鹤尔这才惊觉他是在解释,头顶是绚烂的烟花,身下的触感是喜欢的人,似乎一切都在变好。
但似乎还有更好的。
夜里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飘雪渐渐大了起来。
散落四处的人都在寻找遮挡处,鹤柏因为她想吃板栗,才离开不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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