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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男友不可能是精神小伙》30-40(第8/15页)
意识到她可能预判了他的情绪,陈与控制自己不遂她的愿,平静地问:“好吃吗?”
姜潼:“你吃了不就知道?”
陈与又问:“一起吃?”
姜潼:“饱了,吃不下。”
陈与沉默。
见他无话再讲的样子,姜潼又同黑仔玩耍片刻,抱着干净衣物洗澡去。
陈与照例在她用完厕所进去的。
几乎是在她一出来他就进去。因为她刚洗完澡厕所总特别地香,明明他如今同她用一样的她买来的香皂和洗发香波,他仍旧觉得她身上的味道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他像个阴暗又猥琐的咸湿变态佬,渐渐爱上在她刚洗完澡的厕所里贪婪嗅闻她味道的感觉。
想戒戒不掉,索性他破罐子破摔不戒了。总归他暗搓
搓的,她发现不了他的恶心和肮脏。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恶心和肮脏了。否则他也不会做关于她的春|梦,不会……在那晚险些进去她的身体。
也是那晚之后他春|梦的内容愈发难以启齿。
庆幸的是那晚之后仅再做过一次春|梦,因为他需要照顾黑仔,夜里时不时得醒来检查黑仔的情况。
并非他太紧张黑仔,确实是黑仔叫人不省心,譬如有天晚上黑仔就趁他没注意溜进去里面睡在她床边,她起夜上厕所险些踩到它。
导致现在不仅她每次起床先确认黑仔的所在,他也一样需要防止黑仔在沙发前睡错位置不小心被他踩死。
洗完澡回到屋里,陈与看见她坐在桌子前,她的腿上趴着惬意的黑仔,她的手上正使用便携电脑办公。
是的,便携电脑,麦大龙为方便她工作而搞来一台给她用的。
她带回家的那天非常高兴,说虽然麦大龙暂时是“借”但她有信心最后贪墨掉,省去自己花钞票。
他准备的组装破烂二手台式机如何比得上高端的便携电脑?所以隔天他就悄悄去电子街取消了订单。由于还能转手卖给其他需要的客户,他同电子街的老板均无损失,电脑组装期间他送出去的几包烟只当维护日常关系。
捡起黑仔尿湿的一条毛巾毯,陈与安静地调头打算出去洗衣服。
忽听她问:“你都吃完了?”
“你要检查吗?”陈与心梗,难不成还怀疑他一口没吃全部扔掉浪费粮食?
他也不是第一次吃她剩下的了——嗯,今晚这顿也只是她一个人吃剩的而已,陆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忽略不计!
姜潼摸摸黑仔的小脑袋瓜子:“乖啦~”
也不知是哄黑仔还是回应他,陈与气结,洗衣服的时候力气都大了几分。
晾完衣服再回屋,陈与发现她已经关灯睡觉。
今晚她回来得迟些,现在时间的确不早了,而且她多半很累。
可今日份的接吻练习……陈与到底还是撩开帘子走进去,停在床头俯低身体,自己亲。
她没反应,也不知她是不是早就入眠。因为最近两个晚上哪怕她醒着,他们之间的接吻也没了互动,只有他在动,她懒洋洋的。
或者说……她满不在乎。他没敢问她是不是腻了。
他亲多了是越来越熟练,之于她或许就是腻了。
如果不是腻了,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需要他主动提醒她接吻。
今晚情绪上头,陈与无法自我消化,越亲越憋屈,越亲心越凉,没再管是否会烦扰她睡觉,笨拙地试用了一下他白天刚研究的法式热吻。
结果有成效,她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嘴边溢出难耐的嘤|咛,缱绻的声响勾得陈与浑身欲|火焚烧。
她的手摸在他的腰腹时,陈与本能地紧绷以突显他的肌肉线条,而非再制止她。
姜潼反而停留,没乱摸。唇舌暂且分开,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彼此呼吸相闻:“给你一次机会。”
陈与的气息又粗又重:“什么机会?”
“听说你找不到我差点疯了?”他洗澡期间,姜潼那刚充了一点电的手机先后接到四眼和肥猫的关心电话。
陈与狠狠一噎,恶声恶气:“谁传的谣言?!”
姜潼失望:“噢?原来只是谣言啊……”
陈与捉住她撤离的手:“怎么?我的腹肌不好摸?”
姜潼憋笑:“谁爱摸你给谁摸喽。”
他还能给谁摸?!重新含住她的唇,陈与势要亲死她!
快被亲死之际姜潼得到喘息,却又很快沦陷在他紧密的拥抱中濒临窒息。
太紧了,他抱得实在太紧。
她轻轻挣扎,换来他低低轻喃:“……下次别这样了。”
虽然仍旧没能听到他直白地说他担心她,但能叫她感受到他的担心已属实不易,姜潼心软软,主动亲亲他:“……摸我。”
第36章 萝卜你愤怒的大鸟……
#36
表面陈与半点反应也无,实际上光听她的两个字,他浑身的血气刹那沸腾。
他一动未动,可她的手牵引他的手缓缓游移她的身体时,他并没有反抗。
没有反抗的原因,一来陈与自知他的虚伪,他同绝大多数男性并无区别,只不过他在遇见她之后才发现他也会受欲||望驱使、精|||虫上脑;二来陈与考虑,接吻带给她的吸引力大不如前,他总得适当满足点她别的需求,否则一根萝卜吊得太久吃不到她就不会想吃了。
所以……摸就摸吧,只是摸而已,他又不是一下将整根萝卜全送她。
关了灯的屋里光线昏昧,他还闭着眼睛,却不妨碍他“看见”,因为他脑中有画面——上回令他喷鼻血的画面深深地烙印。手里每至一处,脑海便自动对应画面中的那一处,于是触觉为视觉填补无数细节。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陈与完全可以预料自己往后动用手指时仅凭这份记忆就会轻易泄出,无论杂志、碟片里的图再劲爆,也不会有他脑海中的画面更令他血脉贲张。呵,倒省去一笔钞票。
隔着三角布料的门户外,他迅速从她简单的教授中学会了抚摸的精髓。自作自受的姜潼彻底睡不着了,压抑轻喘着同他咬耳:“你去洗个手先。”
陈与也觉得该去洗。布料湿透,他指腹潮潮的。
“洗干净些。”
陈与牢记她的叮嘱。他只当她是连她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都嫌弃脏。而他在厕所洗手之前,先悄悄地用刚摸过她全身的手纾解他的大炸弹。
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接下去他得全力控制自己不乱做春|||梦。结果他办完她交待的事回屋后又被她喊进帘子里。
她仍然穿着轻薄的睡裙。方才她没脱就带他摸遍她浑身的凹凸与细腻。现在她重新捉住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手直捣门户,陈与的脑子瞬间“轰”地一声巨响——没……没了三角布料的阻隔。
姜潼搂着他,亲亲他青筋浮动的脖颈,撒娇意味满满又可怜巴巴地在他耳边喷洒她香甜又灼热的气息:“阿与,揉揉。”
他能拒绝吗?陈与发誓他想拒绝,可她喊他“阿与”,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就是女妖精给他下咒语控制住了他。他晕晕乎乎地照她的要求令她快乐。而她靠在他的肩头令他对她声音的多样性产生全新的认知,他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还奇奇怪怪地交待他将黑仔先从屋里转移去天台的狗屋里睡。泉眼无声惜细流了两次,她整个人汗津津地瘫软在他怀里,低低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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