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男友不可能是精神小伙》60-70(第12/16页)
,陆起没问陈与便了然侦探的雇主必定就是沈问鹤。
如果之前陆起对沈问鹤起的疑心有90%,那么侦探的曝光,无异于实锤了沈问鹤和姜禾有联系,否则陆起不相信沈问鹤会背着他关注他认的干女儿。
此刻在机场见到沈问鹤,沈问鹤还并非赶飞机的样子,陆起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姜禾来了香江?!”一瞬间,陆起冲到沈问鹤的跟前。
沈问鹤表情困惑:“老陆你在说什么?”
“别再拿我当傻子!”以姜里里落海疑似死亡的消息所撕开的情绪的口子,因为陈与少许泄露,又延续在了沈问鹤这里而彻底爆发,陆起的动作利落到残忍,五指精准地扣住沈问鹤的喉结软骨,力道足以让沈问鹤窒息却不会真正伤及要害。
他浑身迸射着军人特有的凌厉压迫,一双寒芒四溢的眸底翻滚汹涌的暗潮。
十年了,沈问鹤欺瞒他十年!过去十年的每一天,他拿沈问鹤当最信任的朋友,沈问鹤却拿他当傻子!
沈问鹤虽然有些喘不过气面色微微发胀,但依旧笑得散漫:“我听不懂你讲——”
“姜里里通过你和姜禾联系上了是不是?!姜禾来香江接姜里里?”陆起自行推断。
沈问鹤茫然地问:“姜里里是谁?”
陆起怀疑沈问鹤在挑衅他,否则沈问鹤不可能低级到假装不认识姜里里。以前他都没发现沈问鹤如此欠揍!
陆起冷然地加重五指的力度。
卫秘书见状不妙感忙上前阻拦:“陆总!我们先去医院要紧!”
陆起松开了手,却是用力将沈问鹤往车身上一甩,继续质问:“姜禾是不是来香江接姜里里的?姜里里是不是跟着姜禾走了?”
……或许姜里里没死,姜里里早已借由落海悄悄和姜禾汇合所以没有四处声张才知道大家以为姜里里失踪。尽管这个想法存在无法说通的逻辑,可事关姜里里,陆起也并非第一次产生荒诞的念头。
荒诞没关系,再荒诞只要是真的就行!陆起不相信姜里里死了!
未料,一旁的卫秘书问出和沈问鹤一样的话:“陆总,姜里里是谁?”
卫秘书是不可能配合沈问鹤装傻的,陆起的视线从沈问鹤真实茫然的脸上移到卫秘书同样茫然的脸上:“你们不认识姜里里?”
“陆总,姜里里是……”卫秘书完全状况外的神色。
陆起反问:“我们这趟紧急从米国飞回国是为的什么?”
卫秘书一副“陆总你在考我吗”的表情,回答:“陈与遭到洪义的绑架弄伤了腿可能会落下残疾。”
陆起古怪地又问:“陈与是谁?”
卫秘书又一副“陆总你在考我吗”的表情:“陈与是陆总你最近认的干儿子。”
陆起面色大变,看回沈问鹤。
沈问鹤抵着车子,白皙细长的手指摸着刚被他扣过的脖子,显然和卫秘书一样反觉得他古怪,桃花眼微狭:“老陆,你怎么了?”
陆起遽然眼前发黑一阵晕眩。
“陆总!”卫秘书眼疾手快扶住陆起晃晃悠悠站不稳的身形。
下一秒陆起的双眸睁开,涣
散的焦聚渐渐回拢,他看看面露忧色的卫秘书又看看端详他的沈问鹤,随即环视周遭的环境,视线停留在“香江国际机场”上面几秒钟之后,陆起沉声问卫秘书:“纸和笔有没有?”
卫秘书感觉到陆起有点不太一样,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有的陆总,在车上的行李。”
说着卫秘书匆匆要去取。
“我直接去车上。”陆起抓着卫秘书的手作为支撑,步子跌跌撞撞。
走出几步陆起又独自回头,大步跨到沈问鹤面前,没了几分钟前忍无可忍好友背叛的敌意和愤怒,凑近沈问鹤耳边,郑重地说:“既然姜禾选择你,她们母女俩就拜托你了,照顾好潼潼。”
沈问鹤瞳孔骤缩,定定盯着陆起。
陆起已继续上车不再回头,似乎有迫在眉睫的事情赶着去做。
车子驶出停车场,卫秘书看着埋头在纸上极速地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怪异陆起,始终没敢开口问陆起刚刚一直说的“姜里里”究竟是谁,也没问陆起确认是否按原计划前往医院。现在即便不探望陈与,卫秘书也认为有必要给陆起在医院安排体检。
涂改了两三次,陆起写定最后的内容,将纸折了两折交托卫秘书:“等下如果我再提到姜里里,你把这封信给我。”
卫秘书不明所以,怪异之感到达顶峰,接过所谓的信,仔细打量陆起。
陆起则抬腕看手表,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便重新抓起纸和笔,打算继续写几个字。方才他怕来不及,措辞尽量精简,事实上他能交代的事情还有不少。
这个时候,车子紧急刹车,陆起没留神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贯,额头撞上前方的座椅椅背。
“陆总!”
见陆起身体瘫软晕倒过去,卫秘书大惊失色。
司机转头解释前面有行人违规穿行马路的话还没出口,先听卫秘书催促加速去医院。
抵达医院将陆起送入急诊室,卫秘书手忙脚乱地接起梁九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出的却是陈与的声音:“你认识姜里里是谁吗?”
卫秘书一愣,怎么又是那个什么“姜里里”?
“说话啊!”得不到回应的陈与嘶吼。
卫秘书如实答复:“抱歉,我不认识。”
不可能!陈与还是不相信。哪怕在得到卫秘书的答案之前,陈与已经问过一圈,无论梁九、钟嘉莉、肥猫抑或四眼,一个个都跟突然齐齐失忆症了般,谁也不知道“姜里里”是谁。
陈与怀疑他们是在他昏迷期间商量好了统一口径欺骗他好叫他不再揪住姜里里的下落不放忘记姜里里的死亡!
他们休想得逞!
结果卫秘书竟然也说不认识姜里里?!
“你和他们也是串通好的!”陈与怒不可遏,“陆起人呢?!我要见陆起!”
医护人员此时终于通过注射镇定剂将陈与成功制服。
陈与又一次睡过去。
等隔天醒来,陈与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又被上了束缚带。
鉴于上一次他自行解除了束缚带,这一次的束缚带更严,他的两条手臂是被分开桎梏于床两侧的。
陈与黑得瘆人的眼珠子转动,在床边看到了一位八旬老人。
老人身形瘦削却依然挺拔,一身布衫浆洗得发硬,头上戴的前进帽磨出毛边,可见他的克俭。
布满沟壑的面庞上嵌着的那双沉淀着岁月沧桑的眼睛饱含历经人生百态的通透,含着笑意注视陈与,操着杂糅了潮州和香江口音的普通话,问:“身体感觉怎样?”
前一次醒来陈与已经见过眼前的老人了。老人就是梁九口中千里迢迢飞回香江见他的梁董事长的那位老友,名叫洪铁山,自称是他的爷爷。
但陈与和这位突然冒出的爷爷无话可说。
洪铁山指节粗大如古榕树根的手解开陈与一只手的桎梏,在他的沉默中自顾自道:“跟我说说姜里里是谁?”
陈与斜眼瞥他。
洪铁山理了理露在前进帽外面银白的鬓角:“我年纪是大了,但老家伙我从前在香江还是有点人脉,包括警署那边,他们都会给我几分薄面,几十年来也积攒了些家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