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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荒原暮色[重生]》70-76(第4/10页)
不敢听接下来的话。
第73章 第 73 章 短刀被打落在地
司定渊没回答, 只是拍了拍纪暮的肩膀。
“文桉呢?找到了吗?”纪暮声音喑哑。
“他没事,这事还要多谢你。”
“他那里有没有线索?既然逐行能打倒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跑?还有司骛, 他说他知道逐行的去向。”纪暮激动过后恢复冷静,设想着各种可能。
白雯扭头抹泪。
“文桉跑得很快,我们找到的时候, 他在你指给他的树后躲着,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不知情。逐行不是不想跑, 应该是想救人。表······,司骛缺氧太久,成了植物人。”司定渊此刻恨极了司骛,称呼都省了。
“救谁?”
“是我。”门外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表哥是为了救我, 是我连累了他。”司青阳拄着拐杖,丧着脸站在门边。
纪暮倏然起身,两只手揪着司青阳衣领,“司骛是你爹,他怎么会害你,轮得到逐行出手相救?他人呢?”
“哐——
司青阳的铝合金拐杖掉落在干净的大理石上, 发出清脆的声音。
纪暮比司青阳高半个头, 体型也比司青阳大,此刻不顾身上的伤, 将人揪着半拎起来,司青阳呼吸困难,不得不踮起脚尖。
纪暮一改往日模样面露凶光, 恨不得将司青阳生生撕碎。
司定渊担心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出手掰开纪暮的手。
“小纪,你先放开他, 我问他一些问题。”
纪暮将人往后一推,司青阳倒在地上。
三人看着他在地上咳个不停,但没人出手去扶,司青阳自己捞起拐杖,颤巍巍重新起身。
“你什么时候醒的?”司定渊远没有表面冷静,他现在对司骛父子的情绪和纪暮一样,看一眼都嫌烦。
“一个多小时前才醒,多谢表哥送我回来。”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逐行呢?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司定渊耐心耗尽。
司青阳听了,泛红的眼眶露出泪水,猛吸鼻子,“表哥他,和绑匪打斗的时候,跌落山崖了。
“怪我,都怪我。”司青阳开始扇自己巴掌。
纪暮不信,没办出院就往外走……
云洲和纪洵一直在门外,见他坚决要走,和司定渊打声招呼后陪着纪暮一起。
纪暮这次去到三椰岛的时间在下午四点,天边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被火烧过的屋子只余一团黑色灰烬,警察在旁边做了一些标记。
那天太黑,纪暮没留意到司定渊口中的悬崖。
这次他一步步走近,悬崖下,墨蓝色湖面暗流汹涌,浪花冲击着沿岸,声音隔着十几米的高度传到上方。
纪暮手脚冰冷,正要往前一步,被纪洵和云洲强行带回去。
接下来一周,纪暮和司家想尽寻找司逐行,花重金想了很多办法仍旧杳无音讯。当初晕倒在院子外的绑匪陆续醒来并在警方讯问下如实招供,五个人对于司骛是主谋这件事口径一致,虽然被指控的司骛现在是植物人无法讯问,但警已将司骛是主谋的事实定位初次判断结果,只是纪暮仍觉得奇怪。
“抱歉,纪先生,我们至今没能查清司骛醒来的时间和司逐行在那段时间的动向,但是意外查到一件事情。”电话是私人侦探打来的,纪暮听完后立刻驱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纪暮前往司骛病房,但是病房里已没有人。
————
司逐行事发两天后在黑暗中醒来,刚一动作,身上重如铁铅,绵密痛感传遍全身。
忍着痛起身转了一圈之后,司逐行发现四周除了白墙,好似只有那张床。门边一般都有灯光开关,司逐行费劲摸到了门边,却没有找到开关。
司逐行凭着感觉回到那张床,开始回忆整件事情。
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不确定绑匪的人数是否只有他看见的五个人,为了司文桉能安全逃离,他下手时没留余地。
那间木屋不算大,司逐行刚打倒两个人,打动的声音立马引来另外两个人。
这一行人不是打手就是亡命之徒,两个人齐齐围攻让司逐行有些吃力,拼尽全力打倒后两人时腿背皆受重伤。
回头看,屋子开始起火。
正想着司青阳会不会在屋内,就看见三个绑匪押着司青阳从右边出来。
对方拿刀抵着司青阳的脖颈,司逐行不好妄动。
“表哥,你走,不用管我。”司青阳喊道。
话落,司青阳脖颈处的刀往前一分,鲜血慢慢流淌。
司逐行见状扔掉刚从绑匪手里夺过的铁棍,“我停手,你们放开他。”
愈来愈大的火势照亮夜空,绑匪脸上露出狞笑。
司逐行当然不会乖乖就范,找准机会又开始动手。
这一次他以一敌三,本就不支的身体更为吃力,再后来脑袋一疼彻底没了印象。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亮起灯光,几秒后,门后传来窸窣开锁声。司逐行确定了开关确实在屋外,再看四周,除了身下的床以外空无一物。
门开,进来一名穿着白袍遮住全脸的男子。男子很瘦,宽大的袍子套在身上有几分空荡,好在身材高挑,不至于拖地。对方声音嘶哑,讲出的话也带着磨砂的粗粝感。
“别挣扎了,这个屋子曾关过一个人,十年,那人也没能逃出去。”
“你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
“你想要钱?要多少?”
对方听闻轻笑出声。
“这世上有些人比金钱重要。”说着用近乎狂热的眼光名目张胆盯着司逐行。
“你要干什么?”司逐行嫌恶看着他的目光。
“我做了一个实验,成功了一半,如果再成功一半,我放你自由。”男子眼里闪着炽热又势在必得的光。
司逐行明白了一件事,这是一个自我又神叨叨的疯子。
接下来几天,司逐行的伤逐渐恢复,见到的人只有这个疯子。
司逐行不清楚纪暮和家人的情况,不敢想象他们知道自己失踪后的样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实验?”司逐行声音冰冷。
“先吃饭。”那人每次都避开这个话题。
司逐行吃了两口将碗筷放下,男子每次送来的饭菜里不知道下了什么药,司逐行吃完总会陷入沉睡,唯一的好处就是有利于伤口恢复。
不吃饭会死,吃了又会失去意识和力气,司逐行横竖没什么胃口。
“司青阳呢?”
“在隔壁。”
“他也是实验体?”
男人听闻怔愣一瞬,没承认也没否认?
“再吃点,今天的饭菜是我做的,没放东西。”
司逐行看着男人给自己递过的筷子,眼神瞬间复杂。
“我想和家里通话。”
“不行。”男人立马否决。
“我想见青阳。”
“为什么?听说你是为了救他才会被抓,你不怪他?”男人好似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一双眼睛意味深长。
“这是我的事,你到底要做什么实验?”司逐行懒得和这个疯子玩文字游戏,直白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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