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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文大合集崩溃后》25-30(第18/21页)
的外套,低头划拉手机,他嘴唇发白,薄薄的眼皮耷拉着,臭着脸不搭理人。
裴烁扫了眼:“在找代驾?”
盛玉终于掀了眼帘看他,“不然找你?”
“我是代驾。”裴烁关了后座车门,绕到车前,坐进驾驶座,拉上安全带,朝身后伸手:“钥匙。”
盛玉这种纨绔子弟,总不能连代驾的钱都克扣。
盛玉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直跳,想不懂怎么招惹了这个流氓,“酒驾犯法。”
裴烁通过后视镜看他:“我没喝酒。”
盛玉冷笑:“满口谎言,满身酒味。”
白衬衫还在手边,裴烁朝后扔过去,不巧正落在盛玉腿上,皱巴巴一团,酒味和零星呕吐物,看起来很恶心。
盛玉碰了脏东西似的立即甩开,衬衫飘落脚边,他皮鞋在上面碾了碾。
“不是我喝的酒。”裴烁说:“差点被人潜规则,拒绝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
盛玉伸手递钥匙的动作一顿,嘲讽出声:“你不就上赶着,赚这种钱么?”
裴烁从他手里捞过钥匙,问他地址,盛玉说了个酒店名字。
裴烁启动车子,才道:“这次不行,下不去口,那人老年斑都长出来了。”
盛玉:“……”
车速不快不慢,平稳而匀速地前进。
车内一片静谧,浅淡的香薰味驱散了些许酒精的刺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停下,后面的人歪倒在座位上,侧身蜷着,很久没动,睡着好一会了。
裴烁望着后视镜喊了两声,那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调高了暖气温度,点开手机,玩了局小游戏,开始寻觅下一个活儿。
这次泡汤了,能挣快钱的机会不多,裴烁暂时不愿意出卖自己。
他无意间刷到酒吧的视频,人群簇拥的舞台上,乐手在唱歌。
时间流逝的很快,接近午夜十二点,裴烁关了手机,按压酸涩的眼皮,下了车。
他打开后车座的门,看着脸埋进臂弯,侧身蜷在后座的人,摇了摇:“醒醒。”
“盛玉。”
“渣攻?”
“变态。”
“……”
裴烁撩起他贴在脸颊的潮湿黑发,露出半张好看的脸,这才发现盛玉脸色苍白,浑身是汗,浸在水里似的。
他从兜里掏出帽子和口罩带上,把人抱起来,往酒店大门走去。
虽然他现在糊,不妨碍他未雨绸缪,将来要是一炮走红,这些都是可挖掘的黑料。
进了酒店,他抱上盛玉的名,前台查询过后,说没有客人身份信息。
就是没有提前开房的意思了。
裴烁单臂撑着怀里的人,一手掏出身份证,说要间最便宜的。
前台小姐姐二话不说给开了房,裴烁一看账单,差点没把人扔回车里。
一万出头,这破酒店怎么不去抢!
裴烁干了近半个月的苦力,全砸今天晚上了。
他付了钱,脸色黑如锅底,抱着怀里烧钱的金疙瘩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失重感没能彻底唤醒盛玉。
他感觉身体腾空,处于一个不舒服又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鼻尖嗅到一股很好闻的气味,不是那种奢华的香水味,只是简单干净的洗涤剂气息,他脸侧贴着一抹温热,很暖,他下意识蹭了蹭。
身体早就疲软了,心底似被酒精烧空了,巨大的空虚感让他贪恋这点触感。
渴望在加剧。
盛玉半张脸紧紧挨蹭了上去。
电梯门开,裴烁抱着人走出去,走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发不出一丝声响。
“别蹭,没奶给你喝了。”
讨厌的声音灌进耳朵,盛玉眼皮颤动,对上了一双自上而下俯身的桃花眼,眼底冷漠森然,硬生生破坏了眼型带来的风流感。
盛玉看清两人姿势,瞳孔紧缩,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干什么!”
他挣动手臂推开裴烁,裴烁没阻拦,松了手。
人便直直坠了地。
盛玉是个体格正常的男人,才犯了胃病,这会正虚,即便有毛毯垫着,也把他摔了个眼冒金星。
“靠,你敢摔我?!”
他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像只无力反抗又狂躁的兔子,委屈的不加掩饰。
于是裴烁不发一言,弯腰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盛玉抿起了唇,一动不动。
这人就得吃点苦头,才老实。
刷卡进了房间,裴烁把怀里的人扔到床上,动作粗鲁,盛玉扑在床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弹了弹,他骂了声,坐起身。
裴烁没听清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话,想起上次酒店那晚。
盛玉被他扇巴掌那次,嘴就没停过,骂来骂去都是重复的词,骂不来太脏的,生气把能把自己气的青筋暴起,对裴烁的攻击力趋近于无。
裴烁在床前老神在在地站了会。
盛玉警惕:“你还不走?”
“你欠我的钱没还,我走什么?”裴烁一屁股坐在坐床上:“这间房,一夜值万金,顶我半年房租钱。”
“讨债鬼。”
盛玉压着脾气,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转账。
裴烁乐了。
小时候他爹也是这样骂他的。
裴烁调出手机收款码,盛玉直接给他转了两万块,他满意了。
要是每次盛玉骂一句能给两万,裴烁乐意让金主爸爸天天骂。
房门打开又关上,那个令人厌烦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视线。
盛玉跌跌撞撞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冷水兜头浇下,胃里火烧火燎。
恶心的是,刚才贴着裴烁脖子时,那种黏腻的冲动仍然没消去。
表层的欲望被酒精压下,内里却在叫嚣,密密麻麻的刺痛一起席卷大脑,盛玉缓慢蹲下去,抱膝成一团。
哗啦的水声掩盖了开门声。
浴室门被人拉开,裴烁去而复返,找到了蹲在浴室的人。
暴躁又傲慢的漂亮男人此时被冷水浸透了,衣服紧贴脊背,肩胛骨瘦削突出。
他浑身打着颤,比当初裴烁被打,在雨中跛脚走路还要惨,头发丝都透着支离破碎的感觉。
裴烁关了水,扯条浴巾该他头上,骂了句傻逼,“喝大了不能洗澡不知道?”
“你才傻逼。”盛玉没什么精神的怼了句。
裴烁烦躁地把人捞起来,盛玉动了动脑袋,被裴烁扒衣服时,他反应激烈,却根本没什么力气的推攘,最后被粗鲁地塞进被子。
裴烁刚才去外面买了肠胃炎的药和解酒药,顺带买了小罐蜂蜜。
他的良心向来时有时无,渣攻目前为止都没对他做过不好的事,给的小费比想潜他的中年男还多。
于是,裴烁的良心又长了回来。
盛玉像是被冷水淋傻了,木头人一般被裴烁摆弄,裴烁给他喂了药,又灌了被蜂蜜水,瞥见他头发沾湿了枕头,找到吹风机给他吹头。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驱散潮湿的冷意,盛玉舒服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感到很违和。
裴烁照顾人的手法很熟练,即便是盛玉这么挑刺的人,也没法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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