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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文大合集崩溃后》55-60(第8/14页)
面有十八人,还差两人。
沈情通知了落在后面的救援队,转而走向了旁边一栋坍塌的大楼。
碎石砖头下压了无数丧尸,有的被贯穿头颅,有的断胳膊断腿还在扑腾,沈情终于在断壁残垣中找到了人。
在墙角撑起的空间中,白缘双目微阖,垂头靠坐在那儿,肩胛骨被贯穿,暗红的血流满胸膛,整个人却显得安静祥和,像是一座无声息的雕像,沈情心脏重重一跳。
他上前一步,脚下踩着的碎石发出声响,雕像动了。
白缘警惕睁眼,抬起一张挂满伤痕的脸,见是沈情,嘴角蓦地勾起,露出释然的笑。
“我赢了。”他莫名说出这么一句。
沈情转头看去,在白缘不远处,还有个更为惨烈的伤者。
傅向华胸口压着大石块,动弹不得,看见沈情,嘴角动了动,咳了口血出来。
沈情上前查看了白缘的伤口,没伤到要害,他抹去白缘脸上的灰尘,问;“疼不疼?”
白缘:“赢了就不疼了。”
他说他和傅向华打了个赌,他赌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沈情,他有这个信心。
沈情沿着伤口触碰到白缘心脏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你就输了。”
白缘一顿,生硬转了话题:“那群丧尸攻击性和灵活性都很强,有个高级的甚至进化出异能,差点栽它手上。”
沈情:“伤很重。”
白缘:“打不过会跑。”
沈情没什么表情:“我害怕了。”
白缘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舔了舔干燥的唇:“医生亲我。”
“咳……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响起,若不是这里安静,两人都听不见。
沈情一叹:“先回去。”
他检查了傅向华的伤势,不能随意移动,先做了急救措施,需要多来几个人一起移动石块,再把人救出来。
沈情小心将白缘抱起,白缘从口袋掏出了物件:“等等,有东西送给医生。”
他靠在沈情臂弯,着急忙慌将手里的东西举到沈情面前。
“收了礼物,就不能计较了。”他说。
灰扑扑的手心里,躺着一朵用金属丝和晶核编织的冰蓝色玫瑰花。
阳光一照,折射绚丽的光彩。
“这下总不会过敏了。”白缘说。
他仰头望着沈情,漂亮的脸蛋被脏污掩盖,虚弱狼狈,和沈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融合,嘴角却挂上了恣意明亮的笑。
沈情低头在他干燥沾灰的唇上亲了下。
附耳倾身:“只亲哪里够?”
白缘失血过多,昏昏沉沉的脑子只觉更晕了。
“颜苏……那边情况怎么样?”傅向华缥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情:“人没事,队员受伤,她看顾着,没来参与救援。”
他抱着白缘往车边走。
“谁受伤让她照顾?”白缘问。
沈情:“齐全。”
傅向华:“……”
无形中又吐了一口血。
白缘被撩了一把,回去养伤没养踏实,琢磨起这事,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倒叫这伤养的很不是滋味。
一个月后,肩上绷带拆了,伤口结了层厚厚的痂,白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脸上,看着浴室的门,轻咬了下唇。
一个月的时间够磨人,沈情照顾他体贴温柔,处处到位,偏偏就是太体贴了,让人看得馋了,吃不着。
为了方便养伤,床换了大点了,睡前留了距离,夜里不知不觉又抱在一起,早晨醒来便容易擦枪走火。
沈情不会直接拒绝这种事,只会温柔又安静地看着人,然后一脸无奈,又带着点意动的隐忍,白缘招架不住,先老实了下来。
室内亮着盏暗淡的夜灯,身侧被子掀开,床垫下陷,熄了灯,房间静了下来。
被子里一只手窸窸窣窣越了界,触到带着潮热水汽的皮肤,悄悄上爬,越过小腹,被热燥的手掌捉住。
“睡不着?”沈情问。
白缘反手握住沈情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肩头,摸到了那处伤疤,又下滑落到下一处柔软,“伤已经好了,医生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
身侧响起一声轻笑,指尖拨动,白缘顿时脊背酥麻,被褥翻动,身上笼罩一层阴影。
“缘缘想好了?”沈情低声问。
白缘屈膝一抵,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情初时像是一捧温水,任何的冷言冷语都不会让这水温失衡。
而到了床上,沈情却强势的不像话,似一只叼着白缘后颈的狼王,一手扶着他脊背,掐住他的腰,缓慢而又深重。
折磨的人头皮发麻,骨头在叫嚣着。
可沈情不会强硬地让他白缘去做,他只会用低哑成熟的嗓音,哄他,诱惑他,让他沦陷,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夜色深沉,白缘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眸中早已没了清明,又被沈情一句话软了腰。
“乖,坐直。”沈情说。
“要全部……”
“吃掉。”
门窗紧闭,窗帘遮挡,一室潮热的气息未泄出分毫。
冬去春来,阳台盆栽终于开出一朵嫩黄小花,迎风摇摆。
作者有话说:
本世界完,下个世界古代俘虏
第59章 梦[VIP]
盛夏边关夜, 蛙声连绵不绝。
烛火摇曳,床帐被厚重的纱帘遮挡,晃动间漏进些许光亮
一只嫩白细腻的脚挑起纱帐, 紧接着露出一截皓白修长的小腿,似迫不及待逃离床榻,随后被一只小麦色的宽厚大掌捞回。
帘内气息潮热, 魏穆生眼见着身前伏跪着的冰肌玉骨美人, 乌发散落肩头,大片雪白的背晃花人眼,。
侧眸瞥来,眼波流转, 一眼便让人心都化了,恨不得立即扑倒在地。
魏穆生便也这样做了。
美人腰后有能舀上两汪清水的嫩白腰窝,魏穆生是粗人, 不懂细致的品味, 只冲着那腰窝下方的饱满,大掌一覆,掌心便被撑满了,似那绵软弹实的雪白棉花。
粗糙的指腹上了劲, 雪白染上红指印,惹得美人痛呼连连。
魏穆生更不懂得心疼人,听了那声吵人,便想堵上那胭脂红唇, 余光却瞥见盈润到发光的肩头,一颗红色小痣熠熠生辉, 耸动间异常勾人。
魏穆生转移了方向,一口吮上去。
外头传出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滑嫩的肩头从口中溜走,魏穆生骤然睁开眼,汗水顺着鬓发流向耳侧。
天色蒙蒙亮,外头的士兵已经开始晨练了。
他坐起身,低头瞧了眼,床褥和亵裤湿了大片,浓黑冷厉的剑眉蹙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床榻清理了,换上干净的便衣。
这不是魏穆生第一次做春/梦。
按理说,气血方刚的男人做这种梦是常事。
然而魏穆生每次梦见的,都是同一个人。
令他耿耿于怀的,是个男人。
美到极致的男人。
梦里不全是魏穆生和男人做那档子事,穿插了更多的人和事,时间久了,魏穆生记得的片段连成了一个故事,像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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