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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狗会说没关系[小镇]》30-40(第10/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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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辞忧也听见那段熟悉的旋律,忍不住靠过去一起看,李长青当然紧随其后,齐群和杠子也得凑这个热闹,几个大人就这么把那部手机围坐一团。
视频里,竹听眠身穿鹅黄礼服,身侧是旷野山林,恰逢夕阳时分,蜜红的霞光铺了她一身,她时而振动双臂,时而轻抚,乐声流淌林涛阵阵,山野因她而染上不朽的玫瑰色。
哪怕只是透过一方小小的屏幕也能受到共鸣。
贺念倒是瞧过她演奏,但也没见过这样灵性和艺术融合的视频,“牛啊。”
除他之外,民宿里谁都没见过这样的竹听眠。
齐群问:“她弹这歌叫什么?”
“GoldenHour.”竹辞忧说。
“别蒙我,高德不是地图么?”齐群说。
“就是。”杠子说。
竹辞忧不屑和他们解释,忽而听李长青问:“这个台子
看着很危险啊,她平时演奏的时候有好好做防护措施吗?”
这句话在一干莫名奇妙的夸赞和好奇中太过突出,竹辞忧没忍住偏头看他。
也没忍住回想起竹听眠同自己说的话。
“回家告诉你母亲,老师真的很爱她,”竹听眠递出来一个U盘,“里面是老师创作多年,准备着要给……”
她顿了顿,还是改换了一个称呼,“给师母听的曲子,请你转告她,她已经得到了很多爱,实在没必要嫉妒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李长青看上去愿意把命都给你。”竹辞忧接过那枚金属U盘,再愚钝也该明白这是竹听眠在做最后的道别,所以心里那些将将沉寂的不甘又卷土重来。
“你还有一个舔狗。”他刻薄地说。
“竹辞忧,我再教你一件事情,”竹听眠毫不客气地说,“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可以从谷底挣扎出来的人,有担当才有爱人的资格。”
“李长青有担当?”竹辞忧问。
“他很会爱人,”竹听眠说,“我不想再听到你贬低他。”
回忆到此褪去,竹辞忧脸色复杂地又看了一眼李长青。
李长青也没在乎身边这人的视线,只是又追问了一句:“而且穿这么少,还要在这样的大风里表演,很容易生病。”
“就知道作秀。”竹辞忧依然不舒服,说完也没觉得爽快,又泄了气一般地回答,“是没少生病。”
他说完,就从人堆里抽身出来。
李长青跟着几人把这个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到最后谁都能哼唱这个调调。两个小孩终于扛不住,要求改换视频内容观看,大家才散开。
他去前台捡了把裁纸刀拆快递。
这是他一早去取牛奶之后顺手拿的信件,里头是几封邀请函。
自从李长青出名之后,全世界的旧关系都吻了上了,小镇黑马在直播比赛中展露风采,并且被知名大师收做关门徒弟。
乍一听这个故事,会觉得感人而且励志,甚至连曾经就读过的学校都递出邀请函,希望他能回去做一场演讲,好激励一下祖国的花朵。
齐群瞧见其中一个学校,立刻抢过那张纸大笑着念出来:“丰城二中!李长青!你是不是要回去找你初恋!”
“不是初恋!”李长青把那张纸夺回来。
“初恋?”贺念探出脑袋问。
“叫什么,亲亲!”齐群介绍说,“谁都知道李长青在丰城二中有个叫亲亲的初恋!”
“真的假的?”贺念看热闹不嫌事大,“人尽皆知啊长青!”
“不是……”李长青说。
“不是亲亲!”杠子很正义地站出来,她的消息网要比齐群更精确一些,精确到音调。
“是秦晴!而且据说是个英雄,念了检讨就直接离开学校!李长青爱得要命!”
“啊,”贺念点头,“秦晴!长青啊,看不出来啊!”
看出来什么了。
李长青叹了口气,“真不是那样。”
在贺念身后,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就这么停下了,竹辞忧向来不参与民宿闲聊,今天却莫名积极。
“丰城二中,秦晴?”
齐群决计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能让李长青出丑的机会,立刻拼命宣传,“是啊,天天说喜欢,没事儿还梦唔!”
李长青捂住齐群的嘴巴,看向竹辞忧,“你有事?”
竹辞忧问:“初恋,你初恋念完检讨就退学,这事儿你和眠眠说过?”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早就讲过。”李长青很坦荡。
竹辞忧久不言语,目光逐渐变得难以描述,最后居然笑了一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愉悦起来。
愉悦的后劲儿居然一直持续到他离开那天。
这人虽然不讨喜,但好歹也为民宿贡献出一辆X7,所以除了竹听眠之外,民宿上下还是将人送到镇口,略尽一些地主之谊。
大家挥手得敷衍,说完再见就各自散场。
竹辞忧却独独喊住李长青。
“我知道你追求失败了,”
他劈头盖脸地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李长青认定竹辞忧一定是临走之前非要作妖才肯罢休。
“再见,”李长青叮嘱,“快走,别来了。”
“你知道眠眠改名之前叫什么吗?”竹辞忧继续问。
李长青表情一僵,猛地回身,“什么意思?”
“丰城二中应该只有一个秦晴,”竹辞忧说,“因为我父亲带着我一起去办理的转学手续。”
当年的竹辞忧为此闹了很大的不愉快,而且去的时候听说秦晴离开之前还大闹校会,所以他对这个学校印象深刻。
李长青怔怔地看着他,最后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你在说些什么?”
竹辞忧畅畅快快地呼出一口气,临上车之前指了指他。
“李长青,你真是活该。”
第33章 启蛰我才是要闹了!
33
送走竹辞忧,李长青闷声不响地退了房,提溜着行李袋在前台付款。
虽说他身为当地人而且兼职房东身份,放着家不住,非得过来自费入住这个行为有点奇怪,但这份司马昭之心已经无需多言。
相比之下,他悄么声退房的举动更加奇怪。
民宿前台弄了扇一人高的屏风,竹听眠把之前他们去蓝水潭子带回来的落叶晒干,漆了块黑色的木板,将金黄树叶固定到上头,盖玻璃装裱好。
黑色同金色一起,经久不衰的搭配。
其实只要是李长青送的每一样东西,竹听眠都有好好对待,不是收好,就是裱好,还有供起来的。
两相对比,李长青发现竹辞忧真没说错,自己就是说好听话,在回忆里搜搜捡捡,当真也找不出几件像样的事儿。
连最开始答应她说要给雕的芍药都一直没做出来呢。
李长青这会瞧着那些树叶,想起自己曾经大放厥词,居然把着个破渔网就敢说要给她捕捉幸福,简直太不自量力。
心绪弯绕,看得出神。
“怎么个事儿?”贺念嚼着鱿鱼干,说话间把手里的零食袋子往前送了点,邀请道,“来一根儿?”
“不了,谢谢,”李长青摇摇头。
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贺念奇怪地瞧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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