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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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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后就像失意且疲惫的单亲母亲,或者什么别的绝望主妇,为了孩子签下了净身出户“下次一定”的条约。

    *

    “如果你们还有点眼力劲,”这道声音一同响起来的,则是一道刀刃破空的声音,“就该知道离别人家的女孩远一点,别随便动手动脚。”

    黑化(?)的五条悟冷笑一声,看也没看,那道银月一般的刀稳稳停在他脑袋后面,随即顺势掉落在地上。

    ——这是伏黑惠她爹伏黑甚尔闪亮登场的声音。

    “爸,”黑色海胆终于在伏黑甚尔的场外援助下拯救了自己的裤子,她来不及安慰惊魂未定的自己,抬头先询问她爹,“妈妈她……”

    “她早就知道了,”伏黑甚尔呼噜一下自家崽子,挑了挑眉,不懂她为什么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在家等你呢。”

    伏黑惠愣住,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她立刻用能把头摔断的力度回头去看她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爹一脸疑惑,显然是和她没什么心灵感应,转头就和五条悟还有夏油杰打眉眼官司去了,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我嘲讽你一句你骂回来,他们这么多年一直秉持着“终生仇恨”真是应征了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和“恨比爱更长久”的不老传言。

    “既然伏黑夫人在家中等待,那先让小惠回去吧,”等漫长到可以用一生来形容的十分钟过去后,夏油杰自认看够了热闹,又实在是对伏黑甚尔“敬谢不敏”,拽着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准备商量正事,“等过几天我们处理完其余事情再说。”

    *

    回家的路上。

    伏黑惠如坐针毡。

    她皱眉、沉思、望向窗外,然后闭目养神,但还没多久又睁开了眼睛,一道道轻微的叹气声在车内接连不断地响起,饶是心大如伏黑甚尔这时候也明白过来。

    ——他家小崽子心里有事。

    但天与暴君还是不知道她在烦恼些什么。

    幸好这时候伏黑惠也憋不住了,她用一种“爹,崽很失望”的表情去瞧她的老父亲,不安地问:“妈妈是因为我才知道咒术界的吗?”

    这么多年过去,伏黑惠一直是默认她亲爱的妈妈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就算丈夫出去做咒术师杀手还在咒术界把九成咒术师当球踢,女儿是咒术界的中流砥柱,身边不是特级咒术师就是特级咒术师后备役,伏黑蝉月也要坚定地认为他们是幸福的普通人之家。

    ——哦,明白了。

    伏黑甚尔对自家愚蠢的小崽子笑笑,头一回深刻意识到养孩子真是件奇妙的事情,就像大人永远搞不懂孩子的脑袋瓜里装着多少奇怪的东西一样,伏黑甚尔也头一次发现就算伏黑惠是自己亲生的崽,两个人的脑回路也差着十七八个弯。

    这怎么想的。

    他在心中啧啧称奇。

    他老婆一看就不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样啊。

    *

    禅院甚尔当年还没见到伏黑蝉月的前两年,正是他做术师杀手做的风生水起的时候。

    禅院家的叛徒遇上人人喊打的二道贩子,禅院甚尔碰到孔时雨也勉强算得上一种反向冲刺的一拍即合,天与暴君横空出事,刀上沾着的,是天南海北咒术师诅咒师外加特级咒灵的血。禅院甚尔不在乎自己杀的是哪种人,就像他也不在乎自己将来会被什么人杀死一样。

    他是个没有未来的怪物,因此活也是没有明天的活法,放浪形骸,心狠手辣,万般不过心,钱到手了就去赌,赌没了就再去接任务。

    最开始被他盯上的人还会因为他的缺陷而嘲笑他,但当那股不容制衡、所向披靡的力量暴扣头顶时,那些嘲笑的话随即就会变成一串沉默。

    禅院甚尔在彻底打出名声后,不免也惹来了非议,有咒术师对他只有肉/身的强大嗤之以鼻,但最后又在他的刀下颤抖流泪,有的暗地里说他即便没有咒力,也以暴君之名凌驾在大多数咒术师上面,最后在明面上也来了一句赞叹“不愧是禅院家的后裔”。

    ——恶心。

    前面那些骂他的都不如这句赞扬更让禅院甚尔难受。

    他刺挠得好几天没睡好觉,赌都没心情赌了,最后还是忍不住跑人家家里玩狂扁老朋友。

    禅院甚尔从这儿开始龙场悟道,大约血腥日子过多了人总免不了犯贱,什么大好的青春,什么正值壮年,他这条命就算过烂了,也好过奋起直追让人说一句“禅院家的后裔真是强大”。

    抱着这样的恶意,禅院甚尔不介意让自己更烂一点。

    他在狂扁咒术界的同时转头去做了小白脸。

    伏黑甚尔对于自己的小白脸生涯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他根本没有所谓“帅而不自知”这种认知,美其名曰,如果咒术界那边能用脸来吃法,他起码能吃上个三生三世并且连吃带拿,但可惜的是,咒术师没一个让他吃的,但他也不好打道回府,只能另辟蹊径,到普通人那边讨口软饭吃。

    换句话说。

    老子连吃软饭都不稀罕吃咒术界的。

    或许他的确在这方面上有天赋,也或许是,他从来都只想做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渣,能和他一打眼“双向奔赴”的也大多没期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爱情的滋养,一般就是花钱求一个情绪价值。

    因此自从伏黑甚尔出道做小白脸以来,他混得还是风生水起,日子过的也叫一个岁月静好,俨然有将“小白脸”这职业发展终身的意思。

    暗地里杀杀人,明面上哄哄富婆,他能骄傲地对所有人说,他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好,禅院甚尔第一个富养的孩子就是自己。

    ——骗鬼呢。

    禅院甚尔一点都不开心,他只是轻松,也是不清醒地看自己腐烂,烂掉大脑,烂掉心脏,然后再把血肉刨开,丢到地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着自己活下来吗?

    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是一个既不想要自己的过去,也不想要面对自己未来的人。

    天予暴君的人生就像一辆正在狂奔的车,命运赋予了他远超其他车的配置,却忘了给他配备一个方向盘,他只好一脚踩下油门任其驰骋,也不管下一秒下一个路口是否会出现一个断崖。

    但人生往往烂就烂在它的不可控制,好也好在它的不可控制。

    禅院甚尔见到伏黑蝉月是他刚接了一个仇杀任务,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诅咒师犯下事后被追昏了头,逃亡路上杀死了三男两女,但不巧的是,被他杀死的几个人家里有懂得这方面的人,这人深信“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生信条,转头就以极其高昂的价格将这个诅咒师挂上了黑市。

    金钱吸引了没钱的禅院甚尔。

    他像只鲨鱼那样锁定目标,然后猫捉老鼠般引到诅咒师逃向陷阱。

    禅院甚尔原本好奇这个罪行滔天手段残忍的人渣会在生命的最后说些什么出人意料的话,但但得来的依旧是一句老生常谈的——“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又为什么要杀掉那几个人呢?

    天予暴君无聊地想着。

    既然杀了旁人,那必须时刻有被人杀死的觉悟不是吗?又为什么会害怕呢?

    他没打算和这怂货胡扯,手起刀落,月光被红色玷污,他的刀被溅上温热的血,但浑身却没有旁的气息,他立在原地,想做大理石刻的雕像。

    那时的禅院甚尔手上就提着把刀,脸上还有刚刀的人的血,往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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