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咒术界加点喜剧震撼》100-110(第8/16页)
因为妈妈没有死掉。
而禅院甚尔也没有选择去“伏黑家”入赘。
伏黑。
——那是妈妈的姓氏。
但那也不是她母亲原本的名字,“伏黑蝉月”是一个全新的、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未知的未来,而她母亲早已经将以往的名字抛在那个腐朽的过去。
*
伏黑惠刚出生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姓氏,她只有很早之前就被父亲定下的名字——“惠”。
按照霓虹传统习俗,她会如同这个社会大部分的新生儿那样传承来自父亲家族的姓氏,取一个叫做“禅院惠”的全名。
但他们家一如既往的有些特殊。
当时还叫作禅院甚尔的男人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这种抗拒和后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他那样单纯看瘟神的嫌恶不同,他是真的因此ptsd,从心理一直应激到生理。
禅院甚尔整夜整夜地守在妻子和女儿身边,烈火在他瞳孔燃烧,鲜血在身体中奔腾。
他自己是个烂人,禅院家也是个垃圾场,两者碰上笑笑算了。但他初降世的女儿,他藏于羽翼下,谁伸出手都要用血和泪来忏悔的家,禅院凭什么能可以自顾自地加入进去,他们配吗?
——配个几把。
这事说起来都有些可笑,身上没有一点儿咒力却能踩在咒术界大部分人头上的天予暴君差点被一个小小的、给孩子取名的环节搞出睡眠障碍。
几个半黑不黑半白不白的老朋友来贺喜,一见伏黑甚尔,差点以为他不是喜得贵子,而是马上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那时的状态跟外面流浪汉也差不多。
这时候,是刚从产房里出来的伏黑蝉月大手一挥,如同之前的无数个时刻那样出现。
“那我们干脆换个姓氏吧。”
他们相爱得谨慎,但成家却十分仓促,并且两人在改姓这一件事情都呈现出极大的热情,但可惜的是没谈妥——他俩都对原先的姓氏极其排斥,更何况是加到爱人那边。
“你不愿意叫‘禅院’,我也不乐意叫我原先那个名字,我们干脆随宝宝姓吧,她选中了哪个姓,我们就姓什么。”
在种种机缘巧合下,这个刚出生只有名字没有姓的孩子,就像她之于这对男女的意义一般,为他们两个选定了崭新的重生。
“——伏黑吗?听上去很好听!”女人抱起自己的女儿,取过婴儿手中那张写着“伏黑”的纸,开心地亲吻孩子的脸颊,与此同时,她的脸上也飞起一道玫瑰色的红晕,“宝宝真棒!”
是的,这的确是个大秘密,毕竟谁也不知道伏黑甚尔其实是跟着伏黑惠姓的。
一种独属于咒术界的倒反天罡。
像是觉得还不够激进,女人甚至更改了自己的名字。
她原先的名字是从秋之七草选的,是葛花的意思,代表着那个狗屎家族对她的期望,期望她将来能长成“大和抚子”那样的女性。
伏黑蝉月也不知道那群狗东西是从那里找到的日文字典,因为她老爹从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大和抚子“——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不随俗流幽雅贤淑的品质,那个男人只期望这伏黑蝉月能够听他的话,然后等到女儿成年后便可以转手“卖出去”获取利益。
不能学习不好,也不能学习得太好;要随时保持微笑,学会如何对男人释放魅力;要听从长辈的话,哪怕长辈是错误的,也应当尊敬他……
伏黑蝉月在束缚里自由生长着,种种“教导”没有限制住她的脚步,她长成了其他花的样子,最终一脚踹开她爹,将那些无能狂怒抛到脑后。
相比这位猛人来说,伏黑甚尔甚至要更保守一点,他只是将禅院从自己的人生中剔除,没有更改自己的名字——当然,老婆叫了自己那么多年甚尔突然叫别的听上去特别奇怪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这件事情,伏黑甚尔很满意,伏黑蝉月也很满意,刚出生几天没什么概念的伏黑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俩的熟人受到精准打击。
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突然发信息说,以后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入赘了,再结合前不久伏黑甚尔那种诡异的态度,纷纷觉得这俩人感情破裂婚姻完蛋。心里想天杀的,这俩杀星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工作暂停我去听热闹。
记过到人家家里一看,完了,夫妻俩该怎么甜蜜还是怎么甜蜜,他爹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再一问,哦,姓是跟着孩子改的(?),伏黑甚尔嫌麻烦干脆就说成自己入赘。
伏黑蝉月几个亲友肃然起敬,全部都用“男人怎么能有种成这个样子”的眼光看伏黑甚尔,转过头再用“你怎么吃这么好”的眼神看好友。
一时间,附近小白脸这个行业都被伏黑甚尔带到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高度。
*
那这里的伏黑甚尔又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名字呢?
是命运的不可抵抗,无论怎样更改,人都会固执地向一个方向前进,抑或只是怀念起妻子的只言片语,于灵光乍现中看到了什么。
伏黑惠已经全都不可探得了。
正如此时此刻,她站在这里,看着那个和自己相似却并不完全相同的孩子,心中涌现的,全是难以用言语表达出的悲伤。
反而是伏黑敏感的察觉到什么,他低下头,不在意地说:“我知道,你那边估计是伏黑甚尔还有妈妈没有死亡的世界。”
他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因此说起母亲,语气只是淡淡的柔和。距离他最近最近的女性家人就是姐姐伏黑津美纪,明明只比他大不了几岁,却在父母全部失踪的时候承担起长姐的职责。
——明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才对。
“伏黑甚尔——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接下来的几年也没有回来过,”小号黑色海胆闷闷地说,“你想要找他吗?”
——可是,他也死了。
伏黑惠在那里久久站立,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说一句“不用了”结束交谈。
她也不知道能和这个孩子说什么。
难道说,他其实很爱你?但那个赋予他爱这个能力的人已经不见了,所以他也就随之失去了所有生活的勇气和爱人的能力?
或许对伏黑惠来说,伏黑甚尔是个称职且满分的好爸爸,但她眼前的这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这对父子,早已经失去了相处的机会,哪怕日/后赌一个命运垂青,侥幸能够再次相见,也无非是相顾不相识。
伏黑惠再次想起那些故事,以及那个男人死去活来一遭留下的最后几句话。
——这个世界里,伏黑甚尔给儿子留下的不多。
只是关于人生的几条退路。
他的遗物也不多,满打满算的数下来,也只有伏黑惠一个而已。
伏黑惠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将所有事情告诉他们,如果事情是既定的悲剧,那么提前知道命运,是否又是一种将命运赶往既定道路的循环?
第105章 也曾瞥见它的灿烂
由于伏黑惠的状态差到可怕, 而且这样可怕的情形还只是他同期睡了一觉睡出来的,被吓了个浑身炸毛的大号粉毛老虎说什么也不敢走了,他把眼睛瞪得像铜铃, 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耳朵竖得象天线, 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感染了其余一年级高专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