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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咒术界加点喜剧震撼》180-190(第7/12页)
向前,听到她身上的珠玉伶仃作响,似乎有风吹过,恍惚间意识到,现在似乎已经是冬天即将过去的时节,阳光逐渐从黑暗中夺回更多的时间,肃杀冬日埋葬了那么多的希望,但第二个春天来临时刻,那些生命虽然不会再次复苏,但依旧会有新生——第二代的新生。
“葵想做下一任的家主吗?”伏黑惠突然问道。
她问这句自是有了做点什么的打算,如果禅院葵有这个意愿,禅院竹生原本有这个计划,那她自然可以顺手推舟。
毕竟魔虚罗的问题不能说完全解决,又因为禅院竹生的话再次迷雾重重。
而伏黑惠,作为头铁的代表,再次想要成为孤狼。假如只留她一个人,那么禅院葵的事情,也自是她一人来担。
这算不上困难,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只有伏黑惠一个十种影法术了。
“不要,惠也不要做任何事情,”禅院葵却摇摇头,“看竹生哥就知道了,做家主不是什么好事。”
她自顾自地走着,带伏黑惠来到了最终的地方。
伏黑惠从未在禅院家见过这里。
这并不反常,禅院家占地面积不小,虽说肯定无法与大贵族相比,但也能称一声豪富。一是因为御三家近几年行走于贵族之间为其跋除咒灵积攒了大量财富,并且还有多代的积累——虽说这部分占比很少,往上数十八代都没出什么富贵闲人,但也不能说没有,二则是因为如今的确地广人稀,土地的确值钱,但荒地对于贵族来说,也昂贵不到哪里去。
而出现在伏黑惠面前的房屋,和禅院家任何一处随便的住宅并无不同,它没有天守阁的高大,也没有留人居住的房子精巧,若不是如今禅院葵特意将她带到此处,伏黑惠估计都不会在意这栋灰扑扑的建筑。
“这是?”伏黑惠问道。
“这里是最后的地点。”巫女推开门,转头面对这伏黑惠,伏黑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独自一人跟着过来的。
她屏息伫立片刻,对这种“这是最后了……”的句式感到心惊胆战,禅院竹生就这么说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场在她面前头也不回地选择了三途川,那架势连拦都来不及拦。
而且也没办法阻拦。
……很难不生出心理阴影。
第855章 总是在忙忙碌碌忙忙碌碌忙忙碌碌寻宝藏(?)
屋内满是腐朽的木头味道, 青苔阴暗地爬满角落,潮湿与灰尘之间,是极其轻微的焚香气息, 它只留下了浅浅痕迹, 表现出此处无人打扫的凄凉。
伏黑惠弯腰躲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又避过脚下悉悉索索的老鼠,在第二次被半个手掌大的昆虫袭脸时也保持了身为咒术师的基础素质——冷静。
而作为带着她过来的指路者,禅院葵就没那么游刃有余了, 巫女洁净的裙摆此时沾满尘土, 明明房间也算不上宽广, 但她本人看上去狼狈得仿佛是在这里经历了一场逃亡。
即便是在残酷的战国时代中,禅院葵看上去也并不是那种被训练出一身铁皮铁心脏的咒术师,她更像坐在不染纤尘的典雅大殿中侍奉神明的巫女,看着神殿中祈福的人来来去去,她的眼睛一直纯洁明亮, 但那种天真又是冷酷的, 因为无动于衷而近乎于冷漠。
那是对生命缺少了敬畏的眼神。
其实大多咒术师都有这种通病, 或许咒术高专里出来的孩子还带着点纯粹的善意, 但生命的逝去随着数量的加剧,终究要变作刻在心上的一道道数字。
而禅院葵则是连波动都没有, 她只在乎她在乎的,除此之外的东西也撼动不了她的心神。
不愧是禅院竹生带出来的孩子。
伏黑惠心想。
可能手把手养出来的孩子,总要遗传点东西,正如* 五条悟为伏黑惠留下了陷入绝境时候刻在骨子里的疯狂,而禅院竹生留给禅院葵的, 大概就是近乎如出一辙的眼睛。
*
随着屋内探险深入腹地,伏黑惠也认出了几件熟悉的东西。
“生魂灯?”
她环顾四周, 勉强能将这里与幻境中那个挂满了铜铃的屋子联系起来。这的确很困难,毕竟除了那几排早已熄灭、还被老鼠昆虫啃咬到缺斤少两(?)的灯盏,这地方也就只剩下了空空荡荡的框架,更别说现在这里已经沦为微小生物阴暗爬行的乐园。
禅院葵气喘吁吁,听到伏黑惠的声音才抬头一看,发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她堪称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而后又被弥漫的尘土呛了一嗓子,灰头土脸地找不回当初在伏黑惠面前滔滔不绝的科学狂人模样。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呢?”
最后的地方又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安静地看着禅院葵,她的目光很平淡,但也很柔软,让巫女想到春天的湖水,樱花徜徉在湖泊里,用手指追逐花瓣时,水是柔和而又温凉的,那是近乎于“温柔”的触觉,会生出被淹没的幻想。
禅院葵喜欢那种感觉,这会让她想起禅院竹生接她回禅院家那天,那同样是个明朗的春日。
可惜……好宴难留,盛景难再。
你会是他最后寻找的答案吗?
禅院葵咽下幻想里最后一个苦果,聊胜于无地拂去衣角的灰尘,拍拍脸颊让自己增添一份血色——起码看上去好看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供奉在生魂灯面前的神乐铃。
这栋屋子的确是年久失修,因此当天光大亮时,总有日光顺着许多细小缝隙投下许多缕光束,它们正好照在禅院葵的身前。
而禅院葵紧握的神乐铃看上去也和这座房子的岁数差不多大,手柄上的五色绪原本的鲜艳颜色已经褪去,只余近乎“灰色”的残留,上面原本应当有的十五个铃铛现在也只剩下了十个,甚至因为灰尘或者锈迹在大力晃动时也发不出声音。
可莫名的,伏黑惠在禅院葵挥动神乐铃的刹那,听到了清脆的、悦耳的声音。
面前的巫女没有佩戴完整的典礼服饰,甚至也没有拿其应该与神乐铃一同搭配金银面的扇子,檀纸、红纽草履以及金冠一概没有,观看者的心也不够虔诚。
这应该是祈福的仪式,也是祈神的舞蹈。
可咒术师不信神,即便禅院竹生告诉伏黑惠,他们有所谓的“神的血脉”,但伏黑惠心里也并不觉得这份血脉凭空就高贵起来。
自始至终,这世间只是人的不同罢了。
她心里没有神。
她不信神。
但禅院葵也并没有强迫她做出虔诚姿态的举动,只是自顾自地、生涩地舞着,真正地神乐舞需要大量时间,以及近乎繁琐的流程,但凡一舞,那必定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所有需要神明庇佑的信徒蜂拥而至。
这里只有脚步和衣服摩擦的细小声响,台前那些静静燃烧的蜡烛没有声音,它们好像是几位暂留人间的幽魂,恰巧和伏黑惠一同观看着。
合着铃声,伏黑惠听见仿佛有人轻柔地和巫女一同唱起古老的歌谣。与此同时,原本摆放在台前,早已熄灭的生魂灯,此时却再次摇曳起火焰。
这火焰并不是她从前看到的橙红明亮的火光,它们拖拽起倒下的灯盏,在阳光里散发着与咒灵一般无二的幽蓝色光芒。
巫女的声音清澈又缓慢,随着她的音调的最后一个音调,那把发不出声音的神乐铃铛最后一敲,正好敲到了生魂灯上,火焰沿着五色带子攀爬,将破铜烂铁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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