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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跑路后教授她沦陷了》50-60(第9/16页)
雨天,上飞机前发条消息和唐玥道别。
她从没想过不要她。
她临行前想的,至多是……各自冷静一年。等唐玥醒悟过来,自己或许也能按捺住悸动,继续做她的姐姐。
只是季瑾年估计错了。
从没心动过的人,猜错了感情的份量,也估计错了自己沦陷的程度。
比如这幅跟着她远渡重洋的画,收进行李箱时,季瑾年其实同样拿不准自己的想法。
直到旅行后隐约明悟,才被她挂了出来。
季瑾年想,等她们见面了,唐玥怨她、怪她,如何对她生气,她都心甘情愿。
她可以慢慢弥补,只要她要,只要她有。
几天后。
给唐玥准备的生日礼物,早早寄回国内,借盛书柏的手送了出去。
礼物一共三份,只是少了幅往年一定会准备的画。
季瑾年也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小姑娘心思细腻,肯定能猜出来是她送的。
她卡着国内的零点发去“生日快乐”。
F市还是傍晚,晴天的光线尚且明亮。画架支在后院里,上面是一幅半成品的托斯卡纳风格建筑。
季瑾年握着笔,迟迟没添下新的色彩。心不在焉,守着或许会得到的回应。
也或许……不会有。
时隔很久,手机振了振。
「谢谢,礼物很喜欢。」
兔子头像依旧可爱,却没能冲淡语气里再明显不过的刻意疏离。
季瑾年放下画笔,视线落在聊天框上方的那行正在输入中,像是怕惊扰到对面的人,呼吸不自觉放轻。
过了一会,跃动的那行字平静下来,变成备注。
又等了十分钟,后院外面林叶被风吹得簌簌声响,却依旧不见消息提示的声音。
暮色逐渐掩过天光,视野暗下来,光线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作画。
她想,不会有新的消息了-
F市十年难遇落雪。
一月中旬,气温比起昨天又降了不少。
早晨睡醒时,季瑾年看到阿婆发在群里的天气预报,说F市今天要降雪,叮嘱她注意保暖。
视线落在七个小时前,唐玥发在群里的那句早安上,季瑾年回了句好。
雪不是白天下的。
临近傍晚,暮色四合。
灰蒙整日的天色沉得很快,一晃眼就又黯淡好几分。
季瑾年推开车门,仰头看了看天幕。
零星的细小雪粒顺着风飘散下来,藏在湿凉的夜风里,不经意就被轻易忽视过去。
车停在后院,雪不大,她也就没撑伞。
一路穿过草坪进了房子里,雪粒落在大衣上,又被行走时的风拂过。等到玄关时,只有停留在靴面上的几粒,介于将化未化的临界边缘。
寒气与风雪被一并隔在门外。
锅里煮着红酒,暖色的光调浸满整间客厅。
洗过澡,季瑾年换上棉质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侧身倚在吧台边。觑了觑视线,她透过檐下的灯,看到落雪比不久前似乎更大了些。
时间不早,除了连绵的风雪,窗外也没什么风景可看。
季瑾年眼睫微垂,温热的酒液顺喉而下,掺着肉豆蔻的浓郁。
不知不觉间,借酒助眠成了她这两个多月来的习惯。
她酒量好,轻易醉不了。
一两杯的量,神情依旧清醒,至多比平时更纵容些自己的情绪。
这也就够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季瑾年才会任着自己点开社交软件,一条条往下翻看。从目不暇接的朋友日常里,期待起唐玥今天会不会分享些什么。
翻到七个多小时前,突然被类似的文字和图片刷了满屏,她才知道原来国内今天也下雪了。
更准确些,是国内的昨天。
已经过了元旦,算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下得突然且短暂,连天气预报都不曾预测到它的降临。
看到盛书柏发了条感叹:「今年也是一个人看初雪[躺平.jpg]」
杯中浅晃的润红酒液顿了顿,被放回吧台桌上,高脚杯底
季瑾年点进和盛书柏的聊天界面,发消息敲了敲她:「书柏,休息了吗?」
国内已经是凌晨四点,周六。
以她对盛书柏的多年了解,这个点十有八九还在酒吧通宵。
猜得果然不错。
一分钟后,屏幕弹出来电界面。
盛书柏语气里带着醺意,“稀客啊,居然这个点给我发消息。找我什么事?”
好友这种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的性子,明知道国内已经是凌晨,还特意找自己。
盛书柏实在好奇,到底能有什么事让她捱不到第二天。
背景音不算嘈杂,隐约的悠扬蓝调飘进收音口,隔着大洋递到季瑾年耳中。
季瑾年也没和她客套,径直开口:“看到你晚上发的那条,就想来问一问……初雪有什么含义吗?”
“初雪?”已经喝完第二场,盛书柏思维转得明显慢了。
拧着眉思索好一会,才记起自己发了条什么内容。
她扬起声音,“第一场雪,是吧?”
季瑾年云淡风轻地嗯了声,垂下眸子,安静等对面的下文。
“啧。”
等了几秒,却听见盛书柏在电话那头笑开了,语气轻飘飘的,“就不告诉你。”
“阿瑾,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
不仅吊人胃口,盛书柏还兴致勃勃地追问上了,“是想和谁一起看雪吗?”
季瑾年默了默,“没有,只是刚好看到这个词,顺便问一问。”
没半句实话。
盛书柏暗骂一句这只锯嘴葫芦。
先是临离开时信誓旦旦,说千万别告诉她有关小姑娘的消息。
这还没过几个月,突然又赞上了自己半个月前的朋友圈,C位图是绘画社外出写生的合照,唐玥就站在她身边。
算算时间,那次还是L国的凌晨一点。
真是破天荒能看到好友熬这么晚。
之后过几天,盛书柏找了个机会和季瑾年视频,明里暗里问她要不要了解唐玥的近况。
这女人眉眼一敛,说不用。
啧,口是心非。
盛书柏也没再劝她,毕竟葫芦撬开口总要有个过程。
“你刚刚没试着搜一搜?”盛书柏问她。
季瑾年严谨道:“搜出来只有‘初雪’的定义。”
盛书柏扶额,无奈叹气:“你搜,‘两个人一起看初雪有什么含义’。”
季瑾年应下来。
挂断电话,她按照盛书柏说的,一字不差地敲在搜索栏里,相关词条已经先一步弹出来。
“情侣一起看初雪的意义。”
“两个人一起看初雪,爱情就会实现。”
白皙指尖顿在搜索栏右侧的搜索键上,不自然地蜷了蜷。
仓促收回手,季瑾年去取放在吧台上的酒杯。
红酒已经不热了,呷进口中,浅凉的温度让人不由醒神。
她是想起,去年和唐玥一起淋的那场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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