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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社畜在线发疯撩到病弱NPC怎么办》40-50(第4/17页)
,通过投屏的方式为妻子共享游戏内容,在那一天的清醒时间里,彦彦沉迷于为沈雨的游戏账号——【一点雨】进行装扮。彦彦再一次指挥着沈雨换上了像花儿一样鲜亮粉嫩的外观,还指挥他拿起糖果戒指,在沈雨踏入太阳岛后,为他选定了一枚和惯性系平权故事里的外婆送给主角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的祖母绿戒指作为武器。
“沈雨,我的爱依然。”
“那是彦彦第一次说爱我,很奇怪吧,婚礼上她也只是说,将与我一生从事于幸福研究事业,永不背弃。”沈雨摸着手上的魔戒,泣不成声,像当初听到外婆故事的刘彦彦。
刘彦彦再也没能回家。
后来沈雨在《死亡之岛》里获得了很多高级装备,这些他花大价钱搞来的装备,属性都是顶级的,大多数人都会优先展示装备本身的样子,毕竟越高级的装备,外观也越精致和珍稀。而沈雨却固执地只保留属性不保留外观,花更大的价钱请人把它们打造回彦彦选定的样子。
这些年来,奇怪的是,沈雨从来没有梦到过彦彦,大约因为他太过于信奉科学主义,以至于托梦这种事情在潜意识里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沈雨唯一怀缅彦彦的方式,就是穿着彦彦亲自为他选定的外观,为彦彦继续她没能亲自完成的冒险故事。
从那以后,他说话开始不自觉地向彦彦靠近,活泼跳脱,仿佛这个游戏角色背后的操纵者是另一个本该光明灿烂的人。
他怕的不是死,是数据清零,因为这是彦彦留给她的东西。
沈雨啜泣着讲完了一切,低埋着头,陷入极端的痛苦。
在沈雨的哭声里,谢应平静地抬起头,取下了脖子里的吊坠,那上面是一只仅有一半翅膀的蝴蝶。
“你说的那个游戏,《梦幻之岛》,我也玩过。”他叫住了沈雨,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在那个游戏里,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改变了我的一生,这枚吊坠就是他送给我的。”
沈雨终于被谢应的讲述吸引,暂停了啜泣,含泪问:“那后来呢?”
谢应张开的手晃了一晃,指间悬着的小蝴蝶翩翩欲飞。
“他死了。”
谢应的声音冷静又哀伤。
“他出了车祸,死在我们本该见面的那一天。”
第43章 雾岛寻仙(廿八) 剩下那一半的故事,……
谢应刚上大学,《梦幻之岛》风靡一时,因为这个游戏除了有着丰富的战斗机制,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挑战模式叫做LIVE模式,简单来说,就是一命通关。
一个注重社交体验的网络游戏,却设定了如此可怕的挑战模式,谁也不能确认自己上一秒交到的好友下一秒会不会因为游戏角色死亡而断联,这种感觉像是人生。而被具化为游戏数据清零的死亡体验带来的恐惧和敬畏,让游戏本身充满了可玩性和神秘性。没有读档模式,没有数据继承,每一次重开,就是一次新生的开始。
谢应从来没有重开过,他的游戏角色寿命长达十二个月,而游戏论坛里排在他前面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角色寿命长达十三个月,刚刚好是游戏开服以来运营的时间,有人说他心高气傲从不露面,还有人说他其实是游戏官方背地里搞出来的托。”
谢应后来在游戏里遇到了他。
两人盯上了同一个掉落稀有材料的小怪,一眼就认出了彼此。谢应本来存了避让的心思,可怪就怪那个小怪是随机刷新,几个月来就只出现了这么一次,PVP哪儿讲究什么让来让去,于是憋着一口要终结对方游戏记录的气,两人在险象横生的迷失岛屿里冤家路窄,大打出手。
谢应第二天还有早八,愣是顶着黑眼圈和他打到凌晨三点都没有分出胜负,但他到底还在上学资源资金都有限,包里揣的恢复药水只剩下一瓶,眼看最后一管生命值要被人磨干净,十二个月的游戏传奇生涯即将被人终结,那个人却卖了个破绽给他。
“他说他是走位失误,不小心冲进了怪堆里,但我却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想看我会不会冲上去救他。”
谢应冲了。因为他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少年,一颗红心向阳开。
那个人引了一堆小怪的仇恨,略显狼狈地绕着森林里的大树带着小怪转圈,谢应就跟在怪堆的后面,在保证不乱仇恨的前提下,把小怪一只一只单拉出去杀干净了。
打完怪,谢应一瓶药水都没有了,生命告急之际,他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交易请求。
“对方邀请您进行交易。”
交易框里被人整齐码放上整整两组的物品。
“您已获得生命药水*999,增益药水*999。”
谢应笑着回忆过去,说着对沈雨皱了皱眉头,怪道:“你们有钱人真是的,打个游戏让我们这些穷鬼这么没有体验感。”
沈雨已经完全被他的讲述吸引,顾不上辩驳他对自己的揶揄,追着问:“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怎么样了?他怎么就死……你们什么时候决定见面的?他是男的女的?”
谢应却不打算讲下去了,他站起身,朝着回神的沈雨伸出了手,示意人起身。
“我那会儿还加了很多别的朋友呢,说不定还认识彦彦。但是这些故事要以后再讲,你先起来,通关副本之后,我就告诉你。”
一个状态不好的人是操作不好咒术师这种极其费脑子的辅助职业的,谢应用讲了一半的故事成功换回了沈雨的聚精会神。
【一点雨】看着伸向自己的手,还是犹豫着抓住谢应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向你保证,彦彦留给你的,谁也夺不走。”谢应的圣母心再度发作,他没有流泪,眼神却像哭久了的沈雨一样疲惫。
谢应拖着一身疲惫走向季疏,那人不发一言,却在谢应要扶上他轮椅的时候,轻巧撤开了半步。
“剩下那一半的故事,我也要听。”
季疏摸着膝上的毛毯,细长的指节下意识地蜷缩着。
这人也有些古怪,谢应苦笑一声,全都应下。
“时候不早了,他们都找上门了,是输是赢我们也该出去碰碰了。”
谢应从桃树上折下一根细长的还带着新一轮的花儿的枝条,将那些被他切掉一小块的天人心脏全都串在了一起,远看上去,像举着结满青果子的桃枝。
他扛着桃枝打算出门,想了想又退了回来,折下另一根树枝从这一长串的“仙法果实”里分出来一颗,像递出棒棒糖一样交给了李长生。
“你出去和沈雨见机行事救人,顺便扛着这个东西到村里去招摇,你就说,鬼哭狼嚎仙人那里有数不尽的仙法果实正在大甩卖,一颗只卖十个奴隶,先到先得,谁先带着奴隶过去,谁就能先获得飞升的机会,说得越夸张越好!”
李长生嫌弃地举着棍子,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谢应一笑:“没有什么为何,你照做就是。”他又掐了一把桃叶,在李长生的胳膊上蹭出来鳞片花纹,叮嘱道:“遇到人就说你已经是天人了。”
两人这就要走,谢应又叫住他们:“还记得季疏刚刚放烟花的声音吗,等会儿他一‘嘭’,你们俩就去救人,动作越快越好。”
几人彻底把季疏的暴走抽象为“放烟花”这种还带着浪漫气息的行为。
“明白!”两人对视一眼,便按照谢应的指示出了门。
季疏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向谢应,人却并不靠上去:“谢应,我只能杀我规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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