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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社畜在线发疯撩到病弱NPC怎么办》60-70(第14/16页)
阵压制的时候更甚,永不停息地跳动着的器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在掌心里狠命蹂躏着。
“谢应,你怎么了!”李永道察觉了他的异常,要上前扶住他。
谢应的嘴唇发白,谢绝了李永道的搀扶,身躯脱力,跪倒在了轮椅边上。
“季疏……”
他伏在那人的膝盖上,仍然挣扎着想赶走落在季疏身上的黑压压的蝶群,可手指却怎么也触碰不到近在咫尺的蝶翼,一次又一次地从墨色里穿了过去。
谢应无力的抬起头,恍惚之间看见眼前光影飘散。
那些黑色的蝶翅好似突然之间失去了形状,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又凝结化成了如同墨色的游丝。
游丝翩翩飞旋,像是受到了感召,钻进了那人身体里。
只是恍惚之间,蝶群就消失不见了,游丝也都被吸收干净,只剩下一只墨色的蝴蝶,落在他的眉心和鼻梁上,将这人本就卓绝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傲然。
谢应彻底无计可施,凝望着他的脸,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冷淡起来,似乎人间除了安睡的那个人,再没有别的悲喜。
不知缓了多久,他终于从疼痛里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努力地抬起头,问向蝴蝶的来源之人:“谁让你们来……”
他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多说任何一个字了。
黑色的蝴蝶昭示着刺客的离去,他本能地以为这是交易会或是「诡」出尔反尔对交易会会长做出的某种惩罚。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偏偏一个是火,一个是化茧的虫群,恰恰在季疏的跟前浴火重生,破茧成蝶?
但李曼曼似乎完全不懂他的意思,只是磕磕巴巴地解释着自己进入三愿的游戏的过程。
“是……是有个人叫我们来的。”
深陷痛苦之中的谢应动了动手指,李曼曼便立刻明白,接着说下去。
“一个穿着黑斗篷带着白面具的人,他说让我们来找三愿,然后加入它的游戏,这样我就能完成【翎闻】姐姐交办的任务。”
这人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完成了“参悟”任务,虽然中间产生了那么多波折。
两个人在说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但答案偏偏又连在了一起。
黑斗篷,白面具。
果然是「诡」搞的鬼,谢应的心中有铺天盖地的恐惧袭来,他的指尖都在颤抖,生怕这些蝴蝶再从这个不肯认他的男人身上夺走什么宝贵的东西,比如关于他的记忆,比如那些脱轨生长的自我。
李曼曼看他这副反应,以为是自己坏了什么事,紧张地搓着手不敢说话,而谢应问完之后,目光再没有分给旁人一丝一毫。
他只是双手握着那人的手,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李曼曼看他这副和先前判若两人的憔悴样子更加忧心,便努力地回忆着中间的细节,企图弥补些什么,她一边想一边拍自己的脑袋,终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好像说他叫什么一号,来自铃兰岛。”
对,就是这个听起来和她最喜欢的花儿读音相同的名字,让李曼曼彻底相信了他,拉着赵子健一同开始找寻三愿的踪迹。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消息,可谢应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仍然不发一语,像瞻仰神像般凝望熟睡那人的面容。
等到李曼曼不确定地再度重复这些信息,谢应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
“三愿,送他们离开吧。”
这里人太多了,睡觉的人会被吵到。
“好!”
传送的白光再度亮起,在谢应的告别的眼神里,【道千古】带着两人离去。
小女孩捧着花站在谢应的面前,怯怯地开口:“需要送会长回家休息吗?”
季疏迟迟没有醒来的意思,谢应整个人也被病痛折磨得半死不活,呆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好。”谢应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沙哑。
小女孩又做出了祈祷的姿势,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从三愿身上飞出一群白色的光点,绕着他们跃动起来。
即将被传送离开的瞬间,谢应感觉指节一紧,季疏的手回握了他一下,好像是要醒了。
……
蝴蝶飞来的那一刻,交易会会长的眼中再无其他色彩。
如夜色般幽暗的蝶翼向着他扑闪,迷人,深邃。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想去接应那些夜色精灵。
当指尖触及蝶翼,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来自谢应的呼喊。
“季疏!”
“季疏!”
这些声音层层叠叠,好似来自从火海里扑出来的那个人,又好似来自很久以前。
“季疏,你怎么了!”
一阵猛烈的碰撞之后,天旋地转里,他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人的呼喊。
季疏……季疏……他什么时候告诉过那人他的名字呢?
他好像……是打算这次就说的。
那个人年轻,朝气蓬勃。
他说他叫谢应,今年上大三了吧,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玩家。
季疏觉得自己行径恶劣,作为游戏制作人,他竟然哄骗了一个学生。
他对他手中产生的那个游戏再熟悉不过,轻易就能让人对他产生崇拜感,这对谢应来说,很不公平。
所以这次见面他准备坦白,还为此准备了礼物,盼着能得到那人的原谅。
坐在车里的时候,这种忐忑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年轻时忙于学业和理想,不曾为青涩的情爱所苦,如今年过三十倒是有了相似的不安。
他紧张地握着手里的盒子,问出租车司机:“师傅,还要多久?”
“三十分钟吧,你很急吗,我可以开快点。”
季疏低着头,指腹摩挲盒子底部的西语刻痕,有些不好意思。
“不太急,就是……和人约好了,怕他久等。”
“是爱人吧,我看你还带着礼物呢。没关系,迟到的话带一束鲜花过去吧,她会喜欢的。”
季疏笑了笑,没有再搭话,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串数字,准备告诉谢应,他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当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出租车前方的一辆大货车突然脱轨,侧翻了过去。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继而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听见电话里那人喊了他的名字:“季疏,你怎么了!”
季疏想,自己是什么时候露馅的呢?
手里的盒子从碎裂的车窗中飞出去,季疏清醒着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那枚精致的蝴蝶吊坠摔落碎石堆,蝶翼残缺,只剩下一半。
……
白光散去,谢应和轮椅上的人一起被送回了交易会会长的居所。
他中午刚从这里离开,这么快又回来了。
谢应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轮椅上抱起来,他有一种错觉,怀抱里的季疏好像有了真实的重量。
上次抱他跨过门槛,那人轻得像一只小鸟,如今沉甸甸落在他的臂弯里,终于不会再轻易就被风吹跑了。
谢应轻轻地把人放回床上,跪坐在地毯上,握着他的手指贴在自己唇边感受他的温度。
季疏睡着的时候很像是一尊神像,不悲不喜,微卷的长发随意散在耳后,谢应凝望了很久,而后探着身,替人拢起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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