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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25-30(第19/21页)
浓郁,蛇虫鼠蚁更不在话下,这水里的寄生虫之多,可想而知。
即便是一路从山上流下来,不少脏东西都被这溪水里的砂石水草给过滤掉了。
可她仍旧还是不放心,尤其是昨天听着苏雨柔说起,其实她夫君其实有个年纪相近的弟弟,不过早年痢疾死了。
所以庄晓梦的年纪,才和那帮弟弟拉开这么大的距离。
痢疾,本来在这样的时代就很容易要命的,更何况银月滩还没有像样的医疗体系,全凭着祭婆婆根据蓝月人祖上传下来的那点医术。
所以生病能否活下来,除了指望药到病除,更重要的还是运气问题。
她可不敢想,若是家里这些人因为卫生环境问题不达标而染了病症,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因此心里已是有了主意,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水缸上面做一个过滤器。
不管粗砂细沙小石头,都可以就地取材,问题在于棉花这种东西,在炎热的沿海实在是难以看到。
所以不知到时候用什么来代替最好。
而且也要等月之羡得空了,烧一个倒锥形的器皿出来。
到时候就架在水缸上面,溪边打来的饮水,先从中过滤一遍才流入缸中。
不过就算是如此,但凡涉及饮用,还是要烧一遍。
此刻宴哥儿跟着长殷去了,谢明珠见天色不早,也先将晒干的蒿草点燃,放到孩子们的房间里去先熏着。
然后领着四个闺女去瀑布底下洗澡,顺便将身上穿了一天的衣裳脱下来洗干净,换上了流放时候的旧衣服。
这是每天日常必备打卡。
回来她便开始煮饭。
这个用泥石堆高起来的小灶,出烟口正对着窗户,可即便如此,刚修建没多久的窗柩,已经被熏得黑黢黢的。
她擦了两下,发现是徒劳无功,索性放弃,心里后悔,早知道这窗户当时修宽敞一些。
又见着村子里各家各户都飘出了袅袅炊烟,也赶紧准备淘米下锅。
虽然天气炎热,这几日大家都吃得不多,但考虑到月之羡,那也是吃长饭的年纪,而且白天几乎都在干力气活,肯定不能随便兑付。
只是却发现袋子里的米,竟然只有两斤多的样子了。
一时发起愁来,这挖宽池塘改成水田的事情,迫在眉睫拖不得。
不然真要闹饥荒了。
所以晚上月之羡回来吃过晚饭后,她自是先提起这想法。
只是小时还惦记着改姓,所以一帮孩子都还没去睡。
此刻她一开口,小时就先抢了话,“娘,说好的,先说我的事情。”随后跑到准备开始编藤席的月之羡跟前,拉着他的手臂就撒娇,“爹爹,我要和你一起姓月。”
“啊?”这事儿,月之羡并没有提前得知,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全村上下,就剩下他一个姓月的了。
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说要和自姓,他有些觉得恍惚不真实。
小时见他没有马上答应,有些心慌起来,“爹爹,不是说了我们天下第一好么?那小时就要和你一起姓,以后小时孝顺你,给你摘椰子吃,给你抓鱼烤。”
年纪小的就是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小时对他这个爹爹的爱,也是表达得淋漓尽致。
说完就眼巴巴地望着他,已经消肿了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
月之羡看着,心一下软了。
此刻别说小时只想改姓了,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立马想办法给她摘,“好,那以后小时就跟爹爹姓。”
小时悬着的心,宴哥儿他们悬着的心,全都落下来了。
小时更是高兴地原地欢呼,小腿小胳膊又挥又跳。
谢明珠深怕她那小拳头砸到月之羡身上,连忙给拉到怀里,“好了,你这下心满意足,可以去睡觉了吧?”
“嗯。”小时的确心满意足,早就困得不行的她,这会儿就催促着姐姐们。
几个姐姐却是犹犹豫豫的,她们也想和小时一样以后跟着现在的爹爹姓。
但又不敢开口。
爬上了吊床,听着小时睡熟后的平稳呼吸声传来,小晴忍不住羡慕地叹了口气,“我也想改姓。”
她这个姐姐一张口,同年的小暖和小晚也连忙附和,“是啊,现在的爹爹多好,每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让我们有饭吃有衣裳穿才这么辛苦的。”
小暖心头还想,尤其是他对娘也好,不像是之前那个爹,在娘面前拿鼻孔看人,好像娘是家里的奴仆丫鬟一样。
而且以前的爹回来后,她虽没怎么见着,但除了教训娘之外,啥事也不干。
而且她背地里听嬷嬷们说,那一个府邸里的人,花销用度,全都是用娘的嫁妆。
嫁妆她知道是什么,是娘的爹爹给她攒的私房钱。
如今却用来养一帮无关紧要的人,尤其是那个爹对娘也不好。她以后可不会像娘一样,自己的私房钱,绝对不可能给别的男人花。
而且现在的爹晚上回来了,还要干活,这不现在就抹着黑,给编席子么。
她越想越觉得现在的爹好。
这时候小晚的声音也从充满了蒿草味道的黑暗中响起,“我今天听哥哥说,他和长殷叔牵着骡子去山下驮珊瑚藤的时候,爹爹还在那满是瘴气的老林子里干活。”
现在的她们,对瘴气可不陌生了。
那是会死人的,而且每一片林子里的瘴气还不一样,有的只吸入一点就会立即七窍流血而亡。
听到这话,小晴和小暖就更感动了。
爹冒着生命危险去给疍人们砍树,都是为了他们一家啊。
要是以前爹一个人,根本就不用这么辛苦,这都是为了养活他们。
“爹这样好,我们以后也要好好孝顺爹。”小晴作为姐姐,自然是朝两个妹妹表决了自己的态度。
但又怕两个妹妹有想法,“从前的爹,不说他已经死了,咱们想孝顺也孝顺不到,就算是他活着,也未必能想起我们来。”
这话倒是不假。
便是小晚也沉默了,她娘和亲爹感情最好,死了都能埋在一个棺材里。
可自己对他们也不熟啊。
自己一出生,娘就将自己交给老嬷嬷养着。
老嬷嬷对自己怎么说呢?不差,但也不好。
所以小晚也小声说道:“姐姐,我们心里是有数的,以前的爹虽然也在边关打仗挣功勋挣家业,可是轮到我们身上,连毛都没有。现在的爹不一样,他能把赚来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我们。”
她都没好意思说,她亲娘这个外室花销以及自己这个外室女,听说都是从府里这个娘的嫁妆里出的……
这样哪个好哪个不好,她们当然能分的出来。
但还是有些胆小,生怕以后让人说她们几个忘恩负义,于是又小声说:“实在不行,以后咱们长大了,自己能赚钱,多买点纸给以前那个爹烧去呗。”
月之羡在外编织藤席,可不知道几个姑娘正在为姓氏的问题发难。
还一个劲儿地夸他好。
不但如此,已经死了的镇远侯还被几个小姑娘拉出来做对照组。
不过这点倒是没有夸错。
他对这些孩子好,一来是因为他们现在叫自己爹,他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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