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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30-35(第8/14页)
看热闹的嫂子也跟着在里面帮忙。
他就在这广场外面等谢明珠她们三,顺便喊了宴哥儿先将妹妹们带回去。
那卢婉婉的伤势比他们预计的都要严重,他怕孩子们看到害怕。
只是没想到,这冷广月来得如此之快。
而此刻谢明珠听到他的话,抬头望过去,只见此刻的冷广月就像是处于一种未知的癫狂状态中一般,一脸暴怒地对着祭婆婆药房的门狠踹。
那脚劲,每踹一下,谢明珠的心头就咯噔一下。
她砸了冷广月家的窗户,回头这家暴男不会来报复自己吧?
这时候不免是有些害怕起来。
村里来围观的人还不知道缘由,几个年长的媳妇去拉他,“冷小二,你这是做什么?你媳妇受了伤,祭婆婆正在给你媳妇治伤呢!”
可冷广月就像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一般,根本就不听劝,反而粗暴地甩开了她们,只继续朝里面的冲卢婉婉大喊:“我知道你没病,别装了,赶紧起来跟我回家!听到没有?”
但是里面根本就没有卢婉婉的声音,回应他的是苏雨柔带着哭腔的骂声:“冷广月,你个没良知的狗东西,你怎么能把婉婉打成这样?”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广场是老少们,这会儿才知道卢婉婉那伤势,竟然是冷广月动手打的。
一个个都是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
毕竟这冷广月虽说平日里看着沉默寡欲一些,但平时也没见跟谁生过嫌隙,更没见他动过手。
他们不想相信,可是此刻的冷广月,对里面苏雨柔的话和外面大家的窃窃私语,都充耳不闻,反而威胁起了卢婉婉,“你不听话了是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此刻的冷广月眼睛猩红,整个人不自然地扭着脖子,真正地像疯了一样。
吓得不少妇人都忙拉开自家的孩子,深怕他一个发狂,忽然冲过来伤了自家的孩子。
而冷广月那嘴里威胁的话语仍旧在继续:“怎么,你忘记你那两个朋友了?尤其是那个谢明珠,她那样美,你说……”
当然,这话他没能说完就被打断了。
因为月之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前去,狠狠往他脸上砸了一拳。
谢明珠是看到被塞到自己怀里一脸懵的小时才反应过来,月之羡竟然跑去打了冷广月。
但出乎意料,冷广月没有找月之羡打回来,反而在斜着脑袋摸了摸嘴角流出的来的血迹后,然后又继续踹祭婆婆的门。
这次语气温柔了不少,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笑容,仿佛他就是个十全十美的好丈夫,轻声细语地朝里哄着:“婉婉,快出来,别闹了。你也不想害她们俩被送到盐场去吧?”
可谢明珠仍旧担心他下一刻发狂跑来找些月之羡报复,急得不行,连忙将月之羡喊过来,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那人就是疯了,这个时候叫他逞几句口舌之快死不了。”
就怕冷广月忽然发起狂来朝月之羡动手。
压根就没有留意此刻冷广月又在说什么。
而在一旁观察了片刻的沙婶,此时好像是瞧出了什么端倪来,睥睨着双眼,“这冷家小二,只怕是毒瘴丹吃多了。”把脑子给吃坏掉了。
毒瘴丹,在谢明珠的世界里,可不就是槟榔么?除了对口腔有着巨大的危害,食用过多更容易影响大脑,什么记忆里减退这些还算是好的。
就怕是影响到精神,引发妄想症和精神症等疾病。
可即便是他因为吃多了槟榔引发精神病,才打的卢婉婉,但这也不是他打人的借口,更不可能被原谅。
想到这冷广月腰间的确挂着个专门装槟榔的荷包,没准真叫沙婶说对了。
而沙婶这话一出口,随即也有人开口附和道:“多半是了,他又喜欢喝酒,一个年轻人,那酒量跟个老酒鬼一样。”
酒与毒瘴丹,在这银月滩是不能共存的。
如果吃毒瘴丹,那就要啥饮酒。
而且一般大家吃毒瘴丹,都是在不得不吃的情况下。
像是沙老头他们那种喜欢没事嚼毒瘴丹的人,要么就是别沾酒。
“阿月?”花婶着急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看她这样子,多半是知道自家儿子的状况。
在看到儿子边狠狠踹门,但脸上又挂着笑,嘴里说着哄人的话,只愣了一下,就赶紧走过去拉他。
众人见此光景,少不得是责备起她,“你作孽啊!骗了人家阿畅的名额,娶了媳妇回去又不珍惜!”
花婶这会儿可顾不上同别人拌嘴对骂了,看着儿子这痛苦的样子,都快要心疼坏了,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阿月别怕,娘在,娘来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只是她在拉了两回儿子,都被甩开后,连忙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个毒瘴丹,往冷广月嘴里塞,一边哄着,“好了,马上就好了,娘的阿月你马上就好。”
现场一片乱糟糟的,月之羡不确定那冷广月吃了这颗毒瘴丹后,似乎能立即恢复正常,小时年纪又还小,便劝着谢明珠,“宴哥儿他们只怕已经到家了,你快些带小时回去,这里有我。”
谢明珠虽担心里面的苏雨柔和卢婉婉,可现在留下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倒不如先将小时送回去给哥哥姐姐们看着,再见再回来。
现在人多,小孩子们好奇心重,想围上去看那冷广月,又害怕,反复折返,就怕没留意撞着沙婶。
谢明珠实在害怕沙婶这老腰经不起折腾。“嗯,你仔细看着沙婶。”
第34章 银月滩白月光
又说谢明珠将小时送回家后,匆匆返回海神庙。
宴哥儿他们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是什么事情,但是爹扛着用篾席裹着的婉婉姨找祭婆婆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
婉婉姨眼睛都闭着的,那篾席里还有鲜红的血迹滴下来。
雨柔姨还哭得脸都花了。
便晓得是出了大事情。
其实比这残忍的一面,他们在流放来时的路上都看到过了。
婉婉姨家不就有一个堂兄被解差们拖在马屁股后面活活拖死的么?全身的肉都没块好的,那全是砂石的路上,血呼哧啦的一大片。
都让人分不清楚人血浆还是肉酱了。
可现在不一样,他们跟卢家那个人又不熟,当时只是害怕,但对现在的卢婉婉是拿做姨母来待的,所以更多的是担忧。
从小时口中得知对方威胁要将娘如何的言语,宴哥儿这个做大哥的,也是气得脸顿时沉了下来。
小时见了,想起那冷广月发狂红眼睛的样子,连忙说道:“他现在就像是发了癫的马一样。”
他们在流放来岭南的路上,有一头马生了病,当时就是红着眼睛到处狂奔踢踏,最后几个合力解差才给乱刀砍死了。
小时觉得现在的冷广月,和当时那匹疯马一样。
被她形容成为疯马的冷广月,此刻吃下了他娘给的毒瘴丹后,虽没有马上恢复正常,但情绪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逐渐冷静了下来。
整个人也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软塌塌地就顺着祭婆婆药房的门滑下,然后蹲坐在那里,眼神也空洞洞的。
出了这样的大事情,沙老头他们全都赶回来了。
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误以为杀花婶被蛇咬而来的。
其中包括分家出去的冷广凤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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