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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60-65(第4/21页)
本来还想第一个告诉哥哥,小黑有名字了。
可是等啊等的,久不见人。
便去后面的地里找谢明珠,“哥哥怎么还没回来?”
这会儿阴凉了,小晴她们姐妹几个,也跟着在地里,把那些力所能及的小石头捡出来,或是用小锄头挖些草根小树根。
谢明珠看时辰,是不该,正琢磨着要不要叫月之羡去看看,就听得前院那边传来声音,”爹娘,我回来了。”
可不就是宴哥儿的声音么?
小时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了,招呼起脚下用嘴叼草根的小黑,“小黑,走,咱们去接哥哥。”
小黑听到她的话,立即就扔下嘴里的草根,连忙追着小时去。
只不过还没等小时跑过去,宴哥儿就放下书袋跑来了,而且脚下还跟着一只滚动的黑煤球。
小黑看到它,顿时兴奋起来,撒欢地迈着小短腿,朝黑煤球跑去。
“这是怎么回事?”谢明珠自然也看出来了,那黑乎乎的玩意儿,也是一只小狗。
小晴她们姐妹几个,也都兴奋不已,放下自己的活朝那黑煤球聚集过去。
宴哥儿此刻已经过来了,想是因为跑回来的,额头上满是汗,他弯腰就捡起地上小晴放下的小锄头,就开始扒拉泥土里结团的大草根,“今天农先生有事情,提前下学,我想着时间早,就去遇到小狗的地方看看,想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是谁家的,然后就遇到了这个。”
说着,指了指这会儿和小黑这个白土松欢快撕咬在一起的黑煤球。
而他将这黑煤球都带回来了,很明显没有主人。
果然,只听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听打柴的一个老伯说,是城里粮油店家的,不过他家回了州府,这两只小狗是不要的,那日他亲眼看到从车上扔下来。”
八月节后,城里的店铺陆续关门,很多人本来就是州府那边的,这会儿关了店门,自就回去了,下次开门,就是等快过年的时候了。
只是听得他们就这样将小狗扔下来,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不想要了,完全可以问有没有人养?怎就给丢了。
也亏得就在城外附近,要是再远些,这两只小狗怎么活?
而宴哥儿今天去窑那里,大概是身上有小黑的气息,黑煤球闻到了,便从附近的林子里跑出来。
“难怪我说这么小又这么胖,按理是大狗带着养才对,却又不曾听闻谁家丢了小狗。”谢明珠恍然大悟。
没想到是叫主人家给扔了。
一面说着,看了看这黑煤球,可是小白土松已经叫小黑了,一时也哭笑不得地与他说了小黑的名字。
不然叫小白小黑,多好分辨。
现在家里有个小黑土松了,偏偏小白土松叫了小黑。
宴哥儿虽然对于小白土松叫小黑不大满意,但是更高兴这两只小狗都无主,往后就是他们家的了。
心里又开心起来,对于小白土松叫小黑这事儿,也就不纠结了。
想起今日农先生所教的课,当即就说道:“今天先生讲的是‘爱民者强,不爱民者弱’①,不如这个黑的,叫就叫爱民。”
说罢,就试着朝小黑土松招手喊,“爱民?”
小黑土松立即就抛弃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小黑,朝他奔来。
宴哥儿目露惊喜,“娘,它好听话,他喜欢这个名字。”
然后,小黑土松的名字,也确定了。
加上已经知道这小黑和爱民都是被抛弃的,属于无主,那以后就是他们家的,所以兄妹几个也不跟谢明珠这里干活了,要去搭建狗窝。
一时弄得热火朝天的。
月之羡和卫无歇,此刻在另外一边,离谢明珠这里远,自然是不知道家里又添了只小狗,而且还是只黑的,宴哥儿取名为爱民。
等着夜色袭来,月之羡牵着骡子回来,卫无歇扛着犁头跟在后面,就听得前院热热闹闹的,还喊什么爱民。
他二人也不知,直至转到前面这井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帮孩子就朝月之羡扑来,满脸的央求:“爹,帮帮我们吧。”
他们搭建的狗窝不行,总感觉轻轻一碰就会垮掉。
所以这会儿只能来求助月之羡。
月之羡这也终于看到了多出来的黑碳头,“哪里来的?”
宴哥儿自是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告知了他。
他一边听,一边将几个孩子砌的狗窝拆掉,拿了刀来,重新将木头修了一下,准备给盖个结实的窝棚。
卫无歇原本在井边打水洗脸的,见月之羡盖狗窝,也过来主动帮忙。
大人就是比小孩好使,有他帮忙,进度自然是快。
两只小狗当晚就高高兴兴住进了新家。
到底是有灵性,刚盖狗窝的时候,这两只小狗就在旁边一直忙前忙后地跑,虽然不知道是忙什么。
但窝一搭建好,它们就争相挤了进去,挑了个合适的地方,卷缩起来准备睡觉。
竟然知道这就是它们的家。
楼上,谢明珠已经在催促吃饭了,小孩子们心满意足地上楼去,吃过了晚饭,宴哥儿还将自己捏的陶碗拿来做狗食碗,正装好吃,的放到狗窝边,一抬头就见阿坎带着他小儿子饼饼来了。
饼饼原来不要叫这个名字,而是叫阿炳,但因为他长了圆圆的大脸盘子,像是个大饼一样,然后大家就开始叫他饼饼。
喊的越来越多,阿坎也就没纠正了。
“阿坎大伯。”宴哥儿见了他,连忙打招呼,又去牵他怀里刚放下的饼饼,“饼饼,快来看小狗。”
饼饼果然把脑袋凑了过去。
阿坎生怕儿子看得不清楚,举着灯笼照了过去,便见一白一黑的小土松,血脉倒是纯得很,便问起,“哪家抓的?品相不错,长大了肯定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是粮油店家去州府时丢在路边的,我们昨天去开窑,见到了小黑,我今天下午过去,又遇到爱民,就给带回来了。”宴哥儿一脸高兴地介绍着。
阿坎下意识以为他说的小黑,是那只黑的。
这倒没什么。
只是听着爱民,顿时皱起眉头来,“怎么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么?”宴哥儿疑惑,一面朝爱民喊。
饼饼听到了,也一起学他喊。
阿坎便看到那只黑不溜秋的土松,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跑。反而是那只白色的小土松,趴在碗边吐舌头。
于是他问:“黑色这个叫爱民?”白的那个才是小黑?
“嗯。”宴哥儿点着头。
阿坎忽然有些想笑,“合着白色的叫黑?”不是,谁教他们这么取名的,还有这爱民,可赶紧改了吧。
心里又忍不住埋怨谢明珠夫妻俩,这也是任由着孩子们胡闹,不给拦着些,他们难道不知,方主簿大名叫方爱民么?
当下也顾不得这里看狗,叮嘱着宴哥儿,“一会上楼带着饼饼来。”
“好的阿坎大伯。”宴哥儿嘴里应着,见饼饼想要去摸爱民,都又害怕的样子,便握着他的手,“这样。”
饼饼触碰到哪毛茸茸的爱民,吓得缩回手来,不过发现好像没什么事儿,爱民也没咬自己,于是胆子大了些,还想去摸。
而这头,谢明珠他们已经在楼上听到阿坎的声音了,有些诧异,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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