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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盘臣》24-30(第8/11页)
他校事处司卫的味道。
“王妃,可记得这两个人?”
言子邑摇摇头。
“那日校场上跟在胡卿言身边起哄的副将,不就是这两人?这一带做的都是武生意,这两人这么晚了,跑这里来干什么了。”
“女眷离在半山腰,只能瞧个大概。”
秦霈忠又回了回头,言子邑看见这两个人从马上下来,挨在那人耳边说了什么,一齐抽身退进了拱门的阴影中。
秦霈忠有些神思不属。
这条街路走完,他探低身,朝着里头的靳则聿道:
“王爷、王妃,过了这里往前就无甚乱处,属下就先告辞回府。”
靳则聿颌首。
言子邑觉得秦大人今日前前后后的动作令人眼花缭乱。
又趴在马车上朝他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
听见靳则聿问,言子邑缩回身体,
“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想必王爷能看出什么来。”
——就像刚才。
马车这一段有一些摇晃。
靳则聿思索了一下,
“是习性。”
靳则聿不紧不慢:
“他既愿意在邢昭府门等如此之久,今日必原本要送我们到王府,……他适才论到江湖闻业,正是兴致高昂之际,突然要走,定是要看看这二人在此做什么,”他停顿了一下,笑道:“再说前头这个时刻,有更乱之处。”
“秦大人不会惹事吧?”
靳则聿沉吟了一会,
“罢了,我若事事都拘着他们,言提其耳,倒显得累赘。”
突然,马车轮子一陷。
马车窗子倏然合下,外头挡雨的皮遮布一下子挂了下来,光一下子从马车里滑走,她像瞬间落入黑暗里。
这一下子突然非常没有安全感,言子邑在虚空里忙乱探手,本能地想把窗子再支起来,猛地手就被攫住了,整个身体不知怎么地腾了起来,待反应过来,人已经换了个姿势,比较别扭,但腰上扣了一只手,算是勉强固定住了。
“王爷……唔……”
那手从腰上移到后脖子,虽然不用力,但她的身体已然不受自己控制。
言子邑觉得自己像一只猫。
被人翻转,露出肚皮,只是猫还能蹬崴脚爪。
她全方位不能动弹。
她想象了自己的表情,应该是一只正在生气的加菲猫。
“大哥……你……”
外头的声音显得格外的鲜明。
听见一个中年女嗓,带着一丝谄媚的音调:“客官,进来坐坐。”
言子邑这时候才觉知到自己两个手臂的位置。
一只手推在他的肩后,用力推了半天,仿佛是在回搂他一样。
一边怨恨这个身体的“无力”。
一边努力呼吸。
一边给自己规划每天五组平板支撑。
待他放开了些。
她气到喉咙冒热气,声音带些喑哑:
“客官!你干什么,还在马车上呢!”
靳则聿发出一声轻笑。
这是她头一次听见他这么笑。
是没有顾及他王爷身份的那种很轻快的笑声。
“王妃果然应是王妃,勾栏瓦舍的做派同王妃是无涉了……”
什么意思?!是嫌弃她不够娇媚?
言子邑有些生气,接口道:
“姐我本是人民的公仆,一身正气好吧!”
也许是气的,今天的反应特别的快,立马补道:
“倒是王爷,我经过反复验证,终于得出结论,王爷倒是有不循规蹈矩登徒子的一面。”
第29章 变数属下觉得这事——不妥
戎居楼离禁苑近,台基建得很高,楼北用长廊串联了一个廊台,做了一个三开间的平顶敞厅,同主楼相连,后院的东侧是一个大院落,辟有连槽马厩,这一带武人居多,为应景,戎居楼所用柱子皆不刷漆,虽看上去不富丽,但这里是禁军所辖之地,京城要紧的武职若要“饮酒望月”,一般也都在这里,只是不在楼底,而是在二楼的隔间里。御马监一事之前,北境商贩往来多行此街,敞台外没有围墙,来来往往的人盈满长廊,十分热闹,如今限令颇烦,北境商贩多在城门处便打道回府,连着这条街路都显出一些荒僻之象,但戎居楼本是做食客生意,善做能耐贮于行囊的馍粑和腌菜,故生意虽显得稍清淡些,比旁处依旧热闹许多。
矮脚从戎居楼的台基处下来,左右一张望,一路小心着走到对面路口,长长地抒了一口气,他从街口的香樟绕过去,看到了紧贴在坊墙的秦司卫,校事处今日可以说是“倾巢而出”,把这条小道都挤满了。
秦司卫在外头等着,他今日有一些不安。
不知这“不安”是来自于“自作主张”,还是他这些年培养出来的“直觉”。
矮脚近身,秦霈忠忙问:“那马贩子进去了吗?”
矮脚点点头:“回司卫,进去了。”
“胡卿言手底下人呢?”
“在楼上坐着,未有动静,可是马上抓?”
“不,再等等,等他们落了座,两边都开了口再抓。”
他朝副统领招了招手,“楼里的人都布置了么?”
副统领点点头,“怕打草惊蛇,在过道和楼梯处布置了人手,若有个万一,只要把住楼梯,不用一个个去扑。”
秦霈忠带着人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视线越过宽街,朝着戎居楼的二楼来回扫着。
戎居楼的二楼都有窗户,却不似底下的敞间,窗子有敞有关,且都糊了
窗纸,白日里头从底下望去,只能勉强看见人影晃动。
秦霈忠算了算时辰,半柱香的功夫,刚想挥手,突然一个人影从那窗户处透了出来,接着从歇山檐上奔了几步。
秦霈忠心里大叫不好。
忙从隐匿的曲巷往楼的方向奔去,校事处的人也迅速鱼贯而出。
街面上突然多了这样一班人,百姓不免一惊,都发出了惊异的呼声。
屋檐上的人一阵彷徨,接着就听到了“咚”的一声,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走近了一瞧,头面朝下,人在地上抽了两下,便不动了。
见细作已死,秦霈忠心里更急,带人冲进了戎居楼,底下几个扮作客商的校事处弟兄,此时已经拔了刀,把住了楼梯口,整个云居楼楼上楼下乱作一团,掌柜的不知就里,呆愣在柜中。
秦霈忠一挥手,顷刻间,一楼从连廊到主楼底都被肃清了。
秦霈忠朝副统领做了个手势,副统领朝二楼大喝一声:校事处捉拿奸细,任何人都不准离开。
秦霈忠领着副统领上了二楼。
胡卿言的两个副将正抽出一把刀,搁在他底下人的脖子上。
秦霈忠正色道:“刚才坠楼的,是北境的一个细作,扮作马商混入京城已久,今日接到探报,这个细作要在戎居楼同朝里的要人见面,两位将军,你们这是作什么?”
他二人面色紧张,收回刀,互相觑了一眼,道:
“我们……我们是来这里喝茶的,怎么?这秦司卫也要管么?”
秦霈忠迅速地扫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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