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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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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落座。

    荀衡将案上的一把笛拿起,碧绿翠青。

    一提之间,笛音灌耳。

    尤五娘眼中显出一丝异样的兴奋,朝她的方向膝行两步。

    言子邑见她跪在她面前,抬出一只手腕,正不知她要做什么——

    脸侧的袖子褪了下去,尤五娘抬起的手搂住她的脖子,双眼迷蒙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言子邑心想,就这个眼神,自己一个女人都顶不住。

    靳则聿能顶住吗?

    不过——也太小瞧她了,好歹她也是现代人。

    唇角不自主地上扬。

    就势倾了下去。

    轮到尤五娘一愣,腰肢一软,顺势一折,又往别的地方舞去。

    言子邑的目光转向荀衡,他原本垂着的眉尾稍稍一挑。

    又转眼看向靳则聿,他眼风一转,神色似在眼前,又像在别处。

    第84章 行遇“他帝王安抚你们,本就是邀结人……

    荀衡送他们出来时,与她借了一步说话。

    说尤五娘是听到“王妃入府”的通禀声,才把酒至王爷跟前的。

    他拂了一下袍袖,摇首自叹:“她就是这个脾气,还望王妃勿要见怪。”

    言子邑不禁失笑,说了两个字“懂了”,便登上靳则聿的那辆马车。

    他这辆马车空间比她的大一些,言子邑以往总坐在窗侧,靳则聿倚在马车板上,身侧是一半的余裕,闭目,似乎在养神,又像是端了一点王侯的架子,言子邑观察到他今天进宫穿的是紫袍,襟口有一个很小的结,非但不突兀,还很别致。

    探身马车,微一犹豫,还是挨着他身边坐下。

    马车辘辘而启,言子邑也随着靳则聿,微微仰着脖子靠在马车板上,耳畔仍旧留有荀衡笛子的余音。

    行出了一段,言子邑悠悠道:

    “在里镇的时候,她说,她给王爷把过盏……我只是没想到,‘把个盏’是这么个把法,荀大夫倒也不吃醋。”

    靳则聿沉吟了一下,道:

    “彼时他不在,只有我二人。”

    他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说得气定神闲。

    言子邑感觉胸口有一阵火烧上来,两颊发麻。

    靳则聿的眼光打过来:

    “京中秦楼楚馆,似尤五娘这般的,不论风月,品丹青、搏弈术、论时事捭阖。”

    言子邑仔细想了想,前两个选项——

    不会。

    有些和自己较劲似地蹦出一个字:

    “论!”

    靳则聿微微一愕。

    言子邑转过脸去:

    “时事捭阖。”

    靳则聿明白过来,直截道:

    “夫人想论何人何事?”

    言子邑被问得一懵,除他们这“一篓子”人外,朝中别有些什么人物,她确实不清楚,脑中忽然闪过秋猎那日霈忠提过的一个名字,想起霈忠的形容,又忆起曾和靳则聿讨论过这位“老实人”,于是脱口:

    “陈季礼!”

    “哦?”

    “他……他好歹是我二兄官长。”

    靳则聿浮出一丝浅笑:

    “眼下时事,此君确实颇受瞩目。”

    “我们回京之前……”

    靳则聿抬指舒了舒襟口。

    顿了顿,道:“干什么?”

    原来言子邑有意无意一直看向他襟口的那个小结。

    他语气有些严肃,言子邑忙抬指,点了那个结。

    马车里的光线不盛,只侧角挂了一盏灯。

    他的眼光忽然一炽。

    将襟口那个结扳开。

    接着言子邑感觉脖子后头被人一扣,和尤五娘的力道不同,一瞬间就被他扣到了襟前。

    言子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暗中勉强看了他一眼,他眼底有一种青色,蕴着烛光,隐着火红。

    又被他扣了下去。

    也让言子邑没想到的是,自己竟将他的喉结含在嘴

    里,跟着马车的车轱辘的起伏,吮了两下。

    是靳则聿先释手。

    将襟前重新扣好。

    目光锁在她脸上,言子邑垂着眼。

    缓了一会儿,只听他慢道:

    “我们回京之前……”

    他嗓子有些暗哑,微咳了一声,重回之前的话题:

    “陛下在宫中遇刺,得闻作乱的是太监,与宫外采买烛火的官商有勾结,那日殿中烛火燃到一半,便熄了,尚好陛下所蓄拱卫营的一班人到的及时,将欲图行刺的太监捉住。严刑拷打之下,吐出宫外有人策应,若一击不成,在三月陛下出城祭祀时尚还有动作。”

    靳则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按常礼,陛下要在三月间出城祭祀,一是祭奠先祖,二是鼎定天下时阵亡的军将。满朝都谏今年出城祭祀一事便免了,只这位陈尚书说礼不可废,且其中一名战将,为护陛下,身中数十箭,仍闭守城门,举世皆知,陛下曾于三年前在其墓前立誓,凡在京中,每年必有一祭,故这个陈尚说,君王立誓,于礼于义,都不能‘躬自违之’。陛下一时恼怒,也拿他没办法,便只赏了礼部诸人‘休沐’。”

    言子邑在他的叙述中。

    自昏沉中慢慢清醒。

    听到后来,便也明白了二哥为何今日也在府上的原因。

    “怪不得二哥……”

    刚想启口,忽然马车外嘈杂起来。

    言子邑抬起车窗。

    就瞧见前面不远的拐角处围拢了一群人,身形都是结硕壮大,神色动静,不像是寻常的百姓,在人堆中间显得十分扎眼,一溜齐地向马车这头望来,里面还传来叱骂的声音。

    今日特殊,出动了王府护卫营的人,是那“五爷”傍在车外。

    曾听靳则聿说过,各亲王、藩王都有各自的府护,陛下早有意裁撤,王府护卫营更是有兵两千,未免陛下猜忌,故平日里极少调动。

    这个“五爷”目光坚韧锐利,四十岁的年纪,一身低调的深蓝劲布底下,肌肉块块绽起。

    道了“王爷、王妃”之后,便即说事:

    “是督军督府和城防指挥营的一拨人,匪逆俘获后,原先同他走得近的,皆除了职衔,于街巷间徘徊,口出对王爷不利之言。”

    似乎望见他们收拢了队伍,又抬开了车窗,那骂声更响了,显得有些嚣张。

    “五爷”问,“王爷可要擒他一二,杀鸡儆猴。”

    靳则聿在马车里抬手,示意不用。

    入了王府。

    从废殿听胡卿言说三皇子一事,一直悬在心里,她觉得这是一个“雷”。

    回军一路也在思考自己的立场,是否应该直接告诉靳则聿,还是回京后到言府同两个哥哥“商议”。

    未曾想借言侯书信,今日从两个哥哥的口里得到了印证,刚才从礼部尚书论到二哥,她本就想从这上头切入,却被打断,胡卿言失势,手底下多少人沦为“丧家之犬”,“盛时风光,殁时惨淡”。直觉告诉她这种打断是让她暂时不要开口,他们做警察的相信直觉,出警遇到类似的“打断”,总是格外留神,但这些时日,靳则聿面对她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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