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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烈眼皮微垂,似乎入了定。

    过了许久,才缓缓吐言:

    “我死生都是胡帅的人,不要他给什么生路……”

    言

    子邑看着刘烈,赞了一声:

    “好心思,不枉我的婢女能看中你。”

    刘烈这时抬眼,看了一下常乐,常乐落于腰间的手微握。

    刘烈:

    “我并非‘奇货’,岂能劳动王妃,应是胡帅那里有什么变数?或许是,胡帅……逃了……”

    刘烈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

    但言子邑的经验告诉她,刘烈并不是伤重,或是刑拘的时间太长了而反应迟缓——

    而是在思索。

    言子邑的背脊贴向椅背:

    “大体上就是他从牢狱中逃了,但没出京城,目前在京中左一撮,右一撮地冒出来,但……即便如此,早晚都是要束手就擒的。”

    刘烈性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稳。

    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姿态,又思索了一会,才道:

    “王爷想用一用胡帅这把刃。”

    说完抬眼,目睛不瞬:

    “王爷用完,可会将此刃投湖沉底?”

    言子邑摇了摇头:

    “不知道,说实话也不敢问,刀尖入不入水,要看他造化,将军,你敢不敢赌一赌?”

    刘烈垂头,双手搁在膝上,半响,方字斟句酌地说:

    “我或许有办法寻到胡帅落脚。空口无凭,我有一桩事,胡帅只告诉我一人,我愿以此立诚。”

    第93章 刑蔽你这算是‘险中求胜’吗?

    言子邑从屋中出来,腿有些虚软,心中又有些急切。

    五爷和常乐随在身后,院中很安静。

    她一直有种感觉,感觉李通涯不太对劲。

    从刘烈嘴里说出来,她的感觉就像落了地。

    但这是一个硬着陆,她觉得凭着王爷之能,应该是有些知道的——

    但若是不知道……

    “是自负——”

    靳则聿的话绕过耳边,两颊微热。

    一刹那的犹豫——

    思量着是不是应该先找邢昭商量一下,或者是把邢昭和荀衡一起找来。

    但随即又否了,觉得应该立即见到靳则聿,把这事说出来。

    这个节骨眼上若要顾及他的心态,做些舍本逐末的事,可能反而坏事——

    谁又是真正能信任的呢?

    想着便打定了主意,提裙往院外走。

    五爷说了一句,从侧门出吧,僻静些,让马车从前头过来,言子邑点了点头。

    院外有火光,一缩一缩的,显得很安静,马匹微微嘶叫了一声,像是在喘息。

    院外的街上空立着一个人,微微弓着背。

    深目削颊,手中擎着一支火把。

    他身后不远处立着一队人,面目显得很远,一个个都像浮在巷中,有些模糊不清的。

    与火光相映的是,一阵冷意从言子邑的脊梁骨末端攀爬上来。

    让她打了个冷颤。

    但她立马冷静了下来,回头顾了一下身后随着的常乐和五爷。

    常乐有“将门遗风”,很是镇静,五爷仍旧是冷肃的脸,只是望着李通涯,眼神灼灼。

    “李指挥。”

    “王妃。”

    李通涯似乎有一个习惯,说话之前会向四周看一眼,有时候这一眼会很长,说到第二句才对上视线:

    “听闻王爷命人将刘烈弄了出来,我来看看……却看到王妃的马车……”

    李通涯靠近了,嘴角爬上点笑,言子邑本能想挪后一步,但挺住了。

    “他说什么了吗?”

    言子邑急遽地思索着。

    ——“他说了。”

    一愕之间,却是身后的五爷答话:

    “他说胡卿言同他说过你的事。”

    李通涯和五爷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五爷反身猛地扣住常乐的喉咙,短短几秒,常乐一张脸紫胀。

    言子邑一颗心陡然下坠,刹那间便明白过来,但五爷此举反激起她的悍勇,沉声:

    “有些事,我们可以商量,若常乐有什么事,也不用商量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王府的王妃,靳则聿今日既然让我过来,便不会不问我的死活,二位可要想好了。”

    李通涯抬手制止了五爷,昂了昂下巴示意了身后的院子,五爷朝身后招了招手,常乐被他的人拖进了院中。

    李通涯低脸,一只手揉搓了面颊:

    “对了,王妃,当年言骠骑杀三皇子,引邢昭入城,欲用非常之刑,这桩事王妃晓得吗?”

    言子邑听邢昭说过此事,但那日当着大哥的面,并未细说,她眼皮微动:

    “不知道,洛城许多事我都忘了。”

    李通涯面颊上的手挪开,抬起一指:

    “王妃,洛城之事你记得多少,与我无关,我只说一桩我知道的事。”

    “你大伯言骠骑当年,将邢昭困于洛城地牢……头一桩事儿,便是把他扒了……”

    言子邑微微一凛,李通涯挨近了一些:

    “你言大伯想了一个法子,把牢门砌高,灌污水,没到腰腹,置蛇、鼠等毒物,普通男子一般七日,身子便坏了,邢昭灌了三日……”他嘴角微翘,“你的长兄言泉看不过眼,背着你大伯将他救了下来,主帅被俘,此乃奇耻大辱,邢昭当日困于大局,忍辱负重,之后他的身子……有没有损我不清楚,但……两日前校事处也仿了当年言骠骑的高招,砌半墙,只是此时不同的是,人换了一换,里面是你的大哥,言府长公子言泉。”

    李通涯往街底瞭了一眼,这一眼,像瞭进了校事处的底牢。

    言子邑顺着他的目光,似乎能看到牢中的大哥。

    将视线收了回来,言子邑垂头。

    “王妃,你母亲在宫内,你父兄现如今都在我手里……”

    李通涯说着也将眼神慢慢横了回来:

    “我知令兄言淮也颇通文理,我与王妃叙一典,春秋时,郑大夫祭仲,跋扈专权,郑厉公想借由祭仲女婿雍纠将他除去,雍纠之妻雍姬得悉后十分为难,求教于她的母亲,其母敏慧,晓以“人尽夫也,父一人而已”之义,雍姬便舍夫妇之情而向父亲告密,雍纠死,而其父生。”

    “王妃,我引此典之意,其一,在于若雍纠之妻舍父而取夫,下场如何,王妃可有想过?”

    李通涯眼色一降。

    “其二,此典之说,在于雍姬舍夫妇之情,属下……”

    他停顿了一下,那只手一拢脸颊:

    “属下知道靳则聿还没动过你的身子,夫妇之情,又如何说起?”

    “你是从哪里知道他……没有碰过我……”

    李通涯微微一愕,见言子邑眼中含泪——

    想来妇人短见,生死存亡之际,竟犹计较此情爱末节!

    李通涯面上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鄙夷,很快又隐了,盯着她道:

    “当然……是靳则聿说的……”

    言子邑语调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那这般他便对我无义了……”

    李通涯双手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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