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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50-60(第6/15页)
对着敏安等人说道:“明儿当上值,既已无碍,稍后便回载府去了,楚阳始终没消息,料想是在宫中住下了,你们倒也不必急着寻她,左右她定是无事的。待她回来敏安派人来知会于我便是。”
敏安面色发沉,楚阳一夜未归,又没传来消息,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状态,她定是出事了,载清怎么不仅不急反而还要回他载府去?
吕太医心内亦是疑窦丛生,他不知为何,有些对载清不太信任,他扭头与敏安对视几吸,缓缓道:“载公子还需注意,我开个方子,你且一并拿去,还需服药半月,方才妥当。”
载清颔首,随后便命众人退下,在屋里撑到日头露出屋顶,方故作轻松不舍的缓缓离去。
马车到了载府,他装模作样的命车回去,只说他府里有车,无需动用楚阳的人。
那一行被叮嘱跟在载清身边的人是互相看看,均有些为难。载清也不动怒,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许久之后强硬道了句:“楚阳说没说过我亦是郡主府的主子。”
如此,众人才退回了楚阳府中。
敏安看着退回的人,心里更加打鼓,总觉得此事蹊跷,她带着墨玉等人敲开吕太医的屋门,细细商量起来。
那载清是目送众人走远,又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疾步入府,命人牵马来。
一路狂奔至那三进院落,翻身而下,扶门喘息,而后便是奔走入内。
屋里的柔澜正在与和瑾下棋,昨儿和瑾便被连决送了来,扔下一句往后由柔澜照顾她,便提步离去了。
这是何意柔澜自然知晓,可她如何说于和瑾?和瑾问了许多遍父亲如何,她实在是难以回答,只能哄骗她。
门外的脚步声熟悉,柔澜捏住黑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双目有些发直,她缓缓回头看向房门。
门被推开,载清闯进她的黑眸当中,定在那里,不做动作。
和瑾一惊,扬声问他:“你是何人?怎的直接往里闯?”随后又对着柔澜道:“姐姐可认识他?”
和瑾也不等柔澜回话,起身就去拽角落里的连升,叉腰鼓着嘴,“你是怎么守的门,翟离的人这般无能吗?”
连升目光微露杀意,和瑾瞬间给吓没了脾气,柔澜起身看着载清却对着和瑾与连升道:“你们出去,和瑾不得无礼,他是我夫君。”
和瑾睁着圆眼被连升拎了出去。
房门一关载清根本挪不动步子,只能耷着双肩,单手颤扶门框,满眼相思难熬地看着柔澜缓步向他而来。
她在他身前停下,歪着头对他笑,笑的那么璀璨,那么夺目,那么令他心神荡漾。
他驱散所有无力,一步向前拽她入怀,厮磨在她耳边,小声哽咽,无声启唇说道:“我想你。”
那唇瓣真软,软的往外溢柔情,就这么轻轻蹭在她的耳畔,却重重抓在心里。
深情何须多言?一眼足矣,一拥足矣。
载清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膨胀起来,好似那被强压着的念想终于可以喷薄而出一般。他抬手捧住柔澜的脸颊,眼里含泪,唇角轻扬,轻轻将额抵上,“我很想你。”
柔澜只是笑,望着他许久,才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撒娇,“长大了,摸得出来吗?”
载清笑意更浓,又溺又宠地回她:“怎么摸不出来,怎么摸不出来呢?”
二人又是相拥一番,而后便是情到浓处,一泻千里。
正午的日光不给任何地方留出阴暗来,载清的心里便是正午直照,光撒满地,情丝扎根。
他由着柔澜用她的水润去灌溉他,给那情丝注满生命力,向上长去,开花结果。
载清脑袋搁在柔澜小腹上,静静听着,柔澜一只酥手
又软又轻地抚弄他的发,情丝黏腻的开口:“那毒都驱干净了?”
载清一听,忙撑起身子,他原本怕她担心,所以一直没说,他心内一思忖,开口问她,“连升说与你的?”
见柔澜点头,他便加一句,“那他可告诉你,我为何服这毒?”
柔澜歪头弯眼糥着嗓子道:“为了救下郑良,是不是?”
载清一笑,前倾身子去亲她,搂着她在她耳边道:“快了,柔澜,郑良死了,一切都快了。”
柔澜一顿,有些惊讶地看他,“怎么会,死了?”
载清将她的发丝别至耳后,小声说道:“我也以为是要救他,哪知后来元国公来了,他二人互相刺杀,均是死在了郡主府里,我也是后来才得知的。”
元国公三个字揪了一把柔澜的心,她低下头,难言的失落与伤感顺着眼眶滴了下来,载清一紧,忙抬手去拭,“我忘了,元国公是你叔叔,你难以接受对不对?对不住,我不该这般口无遮拦。”
柔澜微微摇着头,又滴了几滴泪,小声嘱咐,“方才是和瑾,她是元国公唯一的孩子,你万不可当她面说这话。”
载清急忙点头,又将她揽进怀里,柔声细语哄着,“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也不知左相竟是要他们互相残杀,是我低估了他的狠绝。”
这几句话落在柔澜耳中,是刺耳又真切。她真是没想到,元国公这条命被他用来灭了郑良。可他为何要灭郑良呢?他根本撼动不了翟离的位置。
柔澜心中划开一条缝,窥视而去,是赵琛。
众人都道赵琛好性子,可进了官妓所的柔澜是逐渐明白过来,他才是城府最深的。若是他
柔澜坐直身子,思索着说道:“楚阳呢?”
“她被扣在宫里了。”
柔澜喃喃自语道:“难怪你来了。”
载清一听,以为她在怪自己,忙解释道:“我早就想来,只是,”柔澜抬指封住他的唇,眼中满含理解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你别紧张。楚阳被扣在宫里,若是因为她那招摇的做法,那此时就是毁你最好的时候,可是赵琛却纹丝不动,你知为何?”
载清这才将诸事归拢细究,他皱眉思索,就听到柔澜轻轻一笑,而后便双手交叠扶在他的肩上,下颌一抵,在他耳边说道:“因为他就没想让楚阳活着离开。”
载清惊异侧眸,“你是说,要她命的其实是圣上?”
柔澜歪头一笑,噙着风流拿眼递去一丝秋波,娇柔道:“他母妃的惨死,是楚阳母妃的手笔,我本以为他那性子必不会过究,如今细想来,他倒是深藏若虚。”
她撩眸去瞧载清的神色,见他有些吃惊又噎住无话,心里顿觉他看人眼浅,经事少,格局不阔。
撤回眸色,她细想其中的关联,突地一勾唇,艳中带媚,眸中又旋过几种复杂神色,拿着嗓子问他:“当初你怎么稳得我?花使了多少银子?”
载清一顿,本想反问她为何问此,又被她的聪明伶俐所折服,料想她也能猜到,干脆直言道:“十两一锭的金子,共四十三锭。”
柔澜听完倒是平静,心道这也不多,不过,载清哪儿来的钱呢?
她将当初几件事融合拉远一看,直问出口,“翟离给你的,对不对?所以,你的载府,也是翟离给你的,是不是?”
载清心里感慨,柔澜竟是玲珑心思,他小声笑问:“你可是在怪我无能?”
柔澜被他晃了一瞬,她吞吐几吸,松着一乐,“不是,良禽择木而栖,我怎会怪你?我只是觉得我何德何能,让你这般上心。”
她心里猜到,载清定是与翟离做了什么交易,翟离这人惯会利用人来隐藏自己的。计较一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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