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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70-80(第11/18页)
不会做出这般狠绝之事来了。故而是寒心一笑,就当看透他了。
一出连廊是座八角亭,几个屋子在不同方向,翟离停下步子,好似在等影儿的确认。
影儿目光带着审视地环顾一圈,视线落回翟离背上,她带着平淡望着,言简意赅道:“不变。”
她说完,便感受到翟离牵她那只手微微紧了紧,听他悄声答好,随后便是不加犹豫的带她往柔澜所住之处而去。
翟离握着她,感受她的温度,好像前几天所经之事,让他格外在意她的身子了,那种怕她甩弃他的恐慌是越发难以控制,不断地叫嚣着,嘶吼着,命令着,让他不带一丝柔情,狠厉强势的去压制她。
他难熬得很,两股念头在脑中拉扯来去,不分胜负。
拽她回政事堂,关她锁她,派人看着她,慢慢磨她的倔强,不管多少年,他等得起,她总会服软的。
可另一念头晃在他眼前,他爱她,爱惨了她的娇柔卖弄,往后难道都要这般两败
俱伤吗?若他去装,就像最初的时候,最初对她温柔的那般模样,大不了,装一辈子。
若他做到,她做得到吗?
翟离闭眼吐气,怒骂都变得毫无意义,她真是劫,他过不去的劫。
罢了,大不了装一世。
他要她活着,陪他一世。
姑且试试,若她不依,再锁便是。
霜花雪落,云静风留。
今儿日光难得的好,柔澜所在的屋子,后院有一处小池,她坐在池边的廊椅上,斜歪着想心事。
最初的两天她想不通为何赵琛与翟离都不动她们,按理说,这时候必该诛了载清九族顶罪才是。
不仅不杀,反而拘着他们,好吃好喝待着,也不知憋什么坏呢。
直到赵琛那封辛漪颜为后的旨意闹得人尽皆知,她才隐隐然品出些蹊跷。
她真是惊觉诧异,楚阳的死,居然带走了辛漪颜。
辛漪颜也该死,当初和她母妃争先帝的宠,如今命丧黄泉倒是落个活该。
只是赵琛封一个死人为后,此人还是他的母妃。
她冷然一笑,这皇族当真没一个干净,也不知那史官如何为这帮人洗白。
她猜想她没死,要不就是赵琛伤心欲绝来不及处理她们,要不就是她们还有利用价值。
什么价值呢?
屋外传来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微微蹙眉心生不耐,突地隐约听见翟离的音调,立刻直起脊背,眼中凝出警惕来。
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后院之门,就听翟离的声音再次飘来,“悉数退下。”
第77章 七十七章对你的欢喜,是看透了你仍只……
柔澜微微眯眸,一双细指不自觉拧在一起,是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却不曾想到晃身而来的却是隋影儿。
她挑眉一惊,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还想着法子去寻隋影儿,真没想到她竟是自己送上门来。
也不知翟离是不是疯了,还敢带着隋影儿来找她,当真不怕她再拱一把火吗?
她掩藏着狡猾的欣喜,带着审掇的目光上下将她打量一番,看她这会儿如此平静,也不知来找自己,是兴师问罪还是意图打探。
不管如何,来了,就该给她些收获才是。
她正要上前露笑,余光一瞥,就见影儿身后,闪出翟离的身影来。
她挪眼一瞧,见翟离神色稀松地看着自己,她微微一怔,迅速思忖一番形势与分寸,不知是翟离欲擒故纵,还是拗不过隋影儿的死缠烂打。
且不说隋影儿来此目的为何,这好机会,她定当三言两语定了隋影儿对翟离的恨意才是要紧。
柔澜捏着试探之意,她微垂眼角,双眉一簇,咬唇故作可怜道:“来要我命的?”
影儿盯着她,缓缓上前,撑足了时间,离她两步远时停下步子,顺势坐在廊椅上,而后抬手拍了拍那椅面,拉着音调道:“坐吧,你我相谈无需作态。许久未见,我来与你说说话。”
柔澜心道其扯谎,不安好心。她眼里的隋影儿是最会恃强凌弱之人,此番携着翟离同来必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黑瞳微移,暗带观察地滑过翟离的面庞,随后翘着笑,果真扔了那作态之势,身子软软一拧,坐在影儿身旁,目光阴下来去看影儿。
接着试探她来此的意图,“我以为,你会找载清,或是载嫣。”
影儿平心静气答:“你最恨楚阳,所以你的话,才可信。”
柔澜笑意更甚,眼风扫向翟离,提声问她,“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影儿亦笑,“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我说了,你便会信吗”
“你说你的,信不信,是我的事。”
柔澜带着深意凝视影儿,微微扬着头,启唇,勾笑,目光一转,露出狡黠来。
她往前倾了身子,压着嗓音却扬着音调,“隋府,药性,楚阳,我不知,你想听的是哪件事呢?”
影儿淡笑看她,“逐一说来。”
柔澜故作思索,先挑了隋府之事淡淡道出:“当初辽国使团来京被做了局,太子俘获几人,撬出消息得知辽国欲攻”
“隋堇是太子最后一步棋,本欲用他来威胁翟离,哪知正中翟离下怀,翟离是巴不得整个隋府死个干净”
“你服的药会让你逐渐断了情绪,在最后一步血丸服用之时,需有一份回笼之药让你所有情绪聚集在一处,随即给你一次巨大的打击,打击过后,你的心里便只会有翟离”
“为我诊脉的大夫,是翟离的人,我前脚有孕,后脚他就命我传信与楚阳。楚阳回来,载清勾她,引她深陷,除夕出嫁之时,楚阳被撞破与他人有染,在载清鼓动下必会去要那避子药,那药剧毒,若他不成,后手是我,我一把刀,刺死她便是,她难过成那样,有载清帮我,她必活不了的。”
柔澜补充来去的说的细致,不觉间过了许久。
残阳拉影长,风吹日余温。
柔澜目光悄悄瞥向影儿,观她反应。
倒是意料之外,影儿仍是静静听着,垂目看着手中暖炉,不询问,也不疑惑。
从她开始说,影儿便是这幅样子,安静至极,也不知是听了多少进去。
她这反应让柔澜有些不明所以,摸不出分寸来。
柔澜视线又挪给翟离,打探其意。
见翟离也是不动声色靠框而站,面无表情地看着结冰的池面,让人捉摸不出情绪。
这两人,当真奇怪。
柔澜心下思索,欲再进一步,就听影儿缓缓开口:“你猜,你怎么没死?”
说完,影儿掀眸看她,目光中是冷淡又平静,好似方才柔澜所言与她无关一般。
柔澜脑中一空,不觉间启唇吸气,半晌呼不出,就听影儿嗤笑一声,淡道:“你知道这么多事?怎么还活着呢?”
柔澜微顿,心里抽动着,暗叹隋影儿竟然与之前判若两人,竟是变得情绪内敛起来。
影儿的疑问,她又何尝没想过?不过是颗棋,没死就是还有用罢了。
她憋着猜忌探影儿心思,“你不恨翟离吗?整个隋府,是死在他手上的。”
柔澜这话一出,余光便瞧见翟离视线盯了过来,锁在影儿后脑上。
影儿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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