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80-90(第4/18页)
“如何不能?我为你试过多少种法子?结果呢?你要杀我,要离开我,还要我娶她人为妻,我细想来也是,你都能嫁与他人,我又为何为你守身如玉呢?”
“翟离。”
她的发丝被他紧拽,影儿吃疼扭动身子,“你作何?松开?”
“我说过,你再直呼我的名讳,我让你死在床上。我现下身子有伤,你待我好的,我悉数记得,均逐一还给你。”
影儿眼尾不知何时有些发红,她看着他不言语,盯着他的唇,好似在等他的话,又好似在怕听他的话。
紧着一双柳眉,恶狠狠道:“方才还说不再对我压制,如何又出尔反尔。”
他勾唇露笑,单手按住她的后颈,压到他的唇前,他轻吻她,缱绻道:“不是决心与我
厮杀吗?冲出阵营的兵,没有回旋于地,只能拼力向前,要么冲出一条命,要么做那刀下魂。我昨日便说了,你要么就狠心刺死我,刺死我,我就会放过你,我那般温柔地劝你,为何不听?现在,没机会了,悔不悔?再说了,我的性子你不了解吗?阴晴不定,还不适应?”
影儿真想给他一掌,他这轻描淡写又肆意拿捏的嘴脸,真是让她有些烦躁,偏生又不是他对手。
“你,愿意娶她?”
翟离揉着她的发,用指尖回答她。
影儿感受到他的轻点,抬眼看他,他眼中是全然无所谓之态,影儿呢嚅,“自愿娶她?”
她问完便收回了眼,蹙眉暗骂自己,不是她给的主意吗?这会儿连着问他两遍,好似她不舍为难似的。
“你希望我娶,我便娶。你不希望我娶,我便不娶。我说了,万事依你。”
“那你放我罢。”
翟离一把捏紧她的后颈,引得影儿吃痛闷哼出声,还未质问就听头顶传来凉薄中带着威胁的声音,“我说过,我的底线是你不走,不自毁。”
“若我非要呢?”
翟离看着她,漫不经心回答:“你好像,有些怕赵琛。”
影儿惊呼,“你把我交给他?”
“你不碰我的底线,我会疼你宠你,你非要碰,那我舍不动你,便只能交给他了,毕竟是你先狠心的不是吗?”
影儿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如何都想不到,不过一夜,翟离会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
这日之后,两个人又变了些。让人觉得诧异,又偏生挑不出问题来。
影儿确实主动出击了,想着法折腾他,回回被他扭转局面,她绞尽脑汁,他漫不经心。
影儿发气无奈,也没想过收手,她自知手里捏着一颗决胜子与他对弈,纵然他抱着棋盒悠然看她,看她仓皇失措,看她苦思冥想。
那又如何?
看似一强一弱,实则势均力敌。
转眼光景变迁,惊蛰时节,百虫复苏。
翟离展了展后背,目光森然地看着龙案那几本札子,挑眉狐疑道:“你当真是,够绝。”
一本罢黜工部侍郎与侍中的札子被赵琛留了案,四川之事,果然藏着结党营私与官匪勾结,如此又涉及兵部多人,此事一番,赵琛又将那大力制止辛漪颜封后的几人冠了些莫须有之罪,一并罚了,罢官充军,妻女入了官妓所供人把玩。
赵琛随随看他,笑问:“你的翟府现已完工,打算何时搬?”
“这几日吧,你是打算,连同娶载嫣的旨意让我一道带走?”
赵琛搁笔,颇为不解地看他,“隋影儿服软了?”
“没有,这段时间,她也没老实过,想着法给我找事,娶载嫣这事,她憋着劲儿不提,不提也罢,也不过多个事件给她消遣罢了,横竖我对她,也不会变。”
赵琛眼中忽明忽暗,他意味不明地开口:“你变了,不似以往那般,对她下狠手了。她这些日子见我就跟羊见狼一样,我不过那日略微凶些,怎得?怕成这样?还是你暗地里用我吓唬她了?”
翟离坦然一笑,挪步去到茶桌旁,捏起拇指大地茶饼问道:“惊蛰了,御茶园,该开始采茶了吧?待到供来,给我留些白茶。”
赵琛挑眉微惊,轻声答好。
第83章 八十三章坐上去。
先帝的旨意到底做了废,大理寺卿佐证有功,赵琛赏了个空闲名头给他养老。
涉及此事的载清是无法再为官,这走势上天入地的人,不经意间又成了满城议论的对象,更添一绝的,是载清的姐姐,载嫣也出现在了谈资里。
左相原本那般坚决,不纳妾,不休妻。
如今是撤了隋影儿的身份,给了载嫣一个正妻的名分,也是胡闹,一顶花轿从梅溪巷将人接出,孤零零停在翟府门口,由花娘搀扶入内,大门一关,万事不知。
那话头没了落脚地,只能又转回梅溪巷,转回成百的青松卫,转回载清与柔澜,细细分析。
端坐在桐芜苑里的载嫣,顶着花树冠,披着一身繁复的霞帔,搅着一双纤指,好不难熬。
她真觉得世事难料,当初楚阳说过她也会有这一天,谁能想到,她的这一天竟是因为隋影儿的一句话,因缘际会,成了翟离之妻。
翟离也是够狠,就一顶花轿,也不去接,只派了连决走个过场,她往后的日子有多艰难,想想便知。
如此,在心里对影儿是又恨一分。
房门推开,翟离复手而入,他一身清亮月牙白对襟褙子,自顾坐于圆桌旁,倒水斟茶,淡淡开口:“既有了这身份,往后知些礼节,你读过书,又惜命,该把握得好分寸,对外你是左相夫人,对内,便是侍婢一人,我不会碰你,但你不可再是完璧。”
载嫣听的心惊肉跳,她不可置信地看他,微微摇头,轻声问道:“左相,何意?”
翟离手中把玩着茶盏,漫不经心,“往后唤我爷,你的命捏在自己手里,别于我对抗,我不在乎你,所以不会放在心上,一会儿会有人来,你配合便是。”
说完,翟离不再顾她,起身便走。
载嫣落下几滴泪,屈辱似瀑布猛烈砸下,拍的她无所遁形。
到顶的日头看够了炎凉,唉声叹气地落了下去。
透过床帐的剪影,那一袭红衣泛着说不出的落寞与悲凉。
房门轻启的声音令她一颤,下意识将身子往床内转去。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掀开床帘,覆上她的冠,轻手抚触,看够她的轻颤后,才为她摘下。
载嫣喘息越发无序起来,似搁浅的鱼,抖着腮,无能为力。
“灭灯。”
只两个字,载嫣便再说不出话来,她始终闭眼不去看,一双手紧抓霞帔,好似借力一般。
她听那人将花树冠搁下,轻笑一声,随即传来他衣衫落地的声音。
琉璃灯盏被取下,蜂蜡轻晃,一盏接着一盏的幻灭。
是灯似心,归寂于黑暗。
床帐落下,陌生的气息笼罩在她周身,载嫣认命般闭上眼,松了手。
那人手修长又温热,撩起她的发,随意一挑,抱腹落下的瞬间,载嫣猛地环抱住自己,紧闭的双眼挡不住泪,一颗颗凝的滚大地往下落,砸在那人手背上,发出轻闷地声响。
身后传来轻蔑的笑声,好似故意让她难看,他单指将她的发尽数勾至身前,露出光滑又单薄的后背来。
在她不自控的轻颤中,用指背轻轻在上面画着线,用指尖轻轻画着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