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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100-110(第11/16页)
过就哭了,越哭越凶,梨花带雨,可怜见的。
她抽泣着向他走去,在离光线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极慢的跪下去,对着他摇尾乞怜。
翟离眉心拧上,唇线抿的越来越紧,他沉声开口:“这是作何?这几日,你倒是更反复无常。”
影儿膝行而去,软指触上他的膝弯,轻轻搂住,抬眸看他,“不是要我服软吗?要我求你吗?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不出府,你给我自由,我只要在府里的自由,好不好?”
她挪了视线,晃在她眼前的罪魁祸首此时是直挺挺的似弯刀般直指着她。
她抽吸咽下泪,跪直身子轻轻含住他。用舌尖绕圈,深深浅浅,斯斯粘粘。
翟离身子绷得紧紧的,本能的愉悦让他的理智被他亲手抛之脑后,云雾缭绕又酣畅淋漓。
哪怕被她裹过许多次,可她的唇舌这样勾人,仍是让他意乱神迷。
他眼底尽布风流不羁,嗓音餍足又欲壑难填地道:“你要多久?你的自由。”
影儿眼睫一颤,却不回他,仍专心致志的勾舔着,似个虔诚的献女。
直到下颌酸疼才颤着嗓子,娇怯可怜地说:“长卿给多久?”
她的膝盖跪的都疼的发麻,她抓紧他的手,借力而起,缠上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
那苍劲的心跳不断震着她的侧脸,那刀疤随着跳动,磨着她,提醒她。
她抬起娇颜,楚楚可怜:“影儿是长卿的,你给我什么,我要什么,长卿给我恩赐,让我出去见光见花,我便谢你恩德,你若不许,我就在曲水里和你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是不好,只是我很难过,心里有些发空。”
这副样子,这副姿态。
哪怕心知她居心叵测,口蜜腹剑,他仍是受用。
他两指捏住她的碎发,一勾一挑,嘶哑开口:“知道在曲水里与我浪了几天吗?知道此时是晌午还是黄昏吗?”
他双掌捏住她的腰侧,拎起她,将她放在冰冷的圆桌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影儿起了一身颤栗,她双臂环胸,轻抖着去看他,小声答:“不知,可你知,对不对?”
翟离轻笑,用尽在掌控的口吻道:“影儿用过往不曾有过的讨好,含住我,让我醉生梦死,我便许你出去一次,只这一天,只到黄昏。机会抓不抓的住,全在你。”
影儿眨着眼,下颌在他掌中摩挲,她细细想着他的话,倏忽蹙眉,微微鼓起腮,撅起嘴,抱怨,“我扛不住,而且…”
她看一眼光丝,有些丧气地说:“万一此时已是近黄昏呢?”
他笑,“那便不用出去了,你也该习惯黑暗了,非要出去,见光反而刺眼伤神。”
他淡淡看她在心内盘算,那算计藏的不错,并未浮于表面。
饶是如此,也被他嗅出来了,他温声说道:“是影儿说要与我为敌,说不会再对我用心动情,说此生不抱希望,说来世不再相见,你这么狠心,我只能把你囚在我的身边,让我们一步都不分开,让我们一起见不得光,如今你要出去,你要站在光下,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背叛,一种欺骗?你要我许你出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是不是该让我相信,你不会再耍心机?”
他滔滔不绝,她只字不提。
只是埋在他怀里,身体里似有暖流淌出,影儿稍稍顿住,暗道奇怪。
一抹算计成型,她笑着抬脸,捧住他的下颌,去吻他的喉结。
移唇后道:“长卿说过会宠我,说让我此生随心所欲,说诸事依我,可长卿现在锁着我,又算不算骗我?”
翟离轻吸一口气,还未做声,影儿就再次缠上来,像他索要拥抱。
他神思一散,笑着抱她,她却是挣脱开,欲拒还迎,扭过身子背对着他,缓缓趴在桌上,暗示着。
昏暗不清的环境,遮不住她被他养的白到拢光的身子,他欣赏着,阔掌扶腰,如她所愿。
黏腻的水声发稠,渐渐嗅出血腥味。
翟离停下不动,细细琢磨。
他猛的抽出,用掌一抹,放在唇边伸舌一尝。
眼底迅速染上怒意与心疼,他一把抱起她,捂她被圆桌凉透的身子。
她被他放在衾被上,他咬牙在她耳边:“明知故犯,勾我心疼?”
影儿唇瓣轻抖,她当真是疼,她清楚的很,只有这一种疼,是他受不了的。
他见不得她身体里流出这股血,见不得这股血不是因他而流。从她知道他给她用了绝子嗣的药,从她知道那药方时,她就恍然大悟。
她只觉得他奇怪,见不得她血流如注,心疼她。又亲手伤她遍体鳞伤。
当真矛盾。
这血偶然会来,极其偶然。
也当真是巧,既然巧,她自然要加以利用。
影儿根本说不出话,一直在抖,甚至刻意放大她的抖颤,去试他心不心疼。
翟离带着苛责开口:“影儿故意的,对不对?”
影儿声音弱的好似被剪刀裁过一样,小小的声音,带着锋利的边角:“长卿还要吗?我含住你?含住我自己的血”
翟离静静看着她,“你更不该出去。”他沉声。
影儿颤巍巍回看他,“你服软了,你心疼我”她弱气。
翟离不语,神色难辨。
许久,她听他往后退去,衣物悉索之声传进耳里。
没多久,他的脚步声传来,丝织的衣裳搭在她的肩侧,身后传来他浑厚的声音:“套上,稍后府医来,喝完药,不疼再出去。”
说完,他便回身,下楼,推门离开。
影儿长长舒出一口气,翟离的心疼妥协维持不了多久。
她每次喝完药,第二天便能止住血。
她要快,要快,又不能惹他生疑。
影儿蹙着眉,心内烦躁不已。
她努力撑起自己,抱着衣裳下楼清洗自己,而后安静的穿上。
她端坐在一层圆椅上等着,唇边挂着冷然的笑,许久不曾穿衣,这会儿倒是觉得浑身不适。
一个人当真是贱到了骨子里,便再阳春白雪不得。
府医来探,举灯开药。
影儿淡淡看着府医身后的夏莲,不经意的一提,“稍后让她送来。”
领命而去,去而复返,自是夏莲。
夏莲端着药,进门一关,便急忙将药放下,小心翼翼问:“夫人,如何气血下滞到这步田地,这药不够的,廖大夫写了条子,请爷向宫里去要,夫人要大补才可,免得这血止不住,人哪里扛得了?”
影儿沉默地看着那药碗,房门未关,阳光冲进来,笼在影儿身上。
她废了好些劲儿才让一双眼适应光,她缓缓笑着,端起药碗,轻
吹后饮尽。
落碗之时,夏莲拿出一颗糖,递到影儿面前,“麦芽糖,我在古街买的,不是府里的,过往我喝药或是给友人开药,都会递一颗,夫人这药苦,这糖极甜,一含便好。”
影儿淡淡看着,心如止水。
问她:“这几日,秦风可找过你?”
“寻过一次,来问可有夫人的消息。”
“他身子养好了?他在哪儿?”
夏莲抿嘴一想,说道:“他能走动了,只是一瘸一拐,升侍卫下手狠,他左腿怕是往后都弯不得了,只能一直夹着板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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