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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100-110(第8/16页)
决。
四目相对,分明看得清双眼,却看不清神色,各自都在揣度着身旁之人眼中的深意。
翟离笑的微带沙哑,他看着他眼面前的酒杯,酒液平铺杯面,心想影儿当真是尽了可能的倒满了。
他轻笑,拎起梅子酒,持壶为影儿倒,酒满端杯递给她,却是混着湿沙的嗓音说了句,“再交一次杯,可好?”
影儿接过酒,沉默不语,端杯饮尽,捏着杯脚不去看他。
她捏着酒杯的手被他抬起,握在掌中,他取出酒杯搁于桌上,持壶再倒。
酒满溢出,他仍未停,直到酒液顺着桌面成丝落地,壶中空空才又道:“你不与我交杯,这酒,我便不喝了。”
影儿轻轻移了视线去看翟离面前的那杯酒,那杯被她动了手脚的酒。
她有些难熬,轻轻吐着气,与他沉默的僵持,不愿服软,又不想拖着。
终是在他越发升温手掌紧紧握住她时,松了口:“只此一杯。”
沉寂,似有光灭,似有香消,似有万物落。
他轻笑,顿停,接着笑的越来越张扬,直至有些跋扈,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至身前,与她侧脸相贴,轻蹭着,用几乎弱不可闻的声音说:“一杯一世,一世一人。”
说罢,与她额间相抵,浅浅厮磨,他不再动,她亦是。
也不知,这两人在等什么,许久过后,影儿一声轻咳,算是打破了这层平静。
假意的沉寂被她戳破,翟离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寒心。
他慢慢端起他的酒杯,轻轻扶着影儿,与她交杯而尽。
酒尽落腹,翟离柔柔看着她,轻道:“可如你意?”
他这莫名其妙的温柔,让影儿有些不知所措,她心里犯疑,想到底是过于顺利了些。
她拿捏不好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翟离有没有动过柜子里的药,若他动了,那药变没了效,若他没动
影儿沉着心等,等来的是他的抢夺。
他夺过影儿的酒杯甩至地上。
随后直接抱起她,不顾影儿的惊呼,将她放在床上,他单手轻轻搁在她的胸前,另一手极轻的颤抖,久触发烫的指节勾勒她的侧颜,下颌,细颈。
影儿脑中发懵,她不断劝自己冷静,且配合他,也只能配合他。
无需多久的,若是成了,一定无需多久的。
她定定看着他的双眸,窥探着,他眼里深意太浓,灌的影儿有些接不住,只能扭开脸轻轻喘息。
她清晰的感受到翟离不是在隐忍,不是在克制,他的柔情与撕裂混在一起挡都挡不住,疯了般的往她身上倒。
她呆愣着,逼着自己放松,随他扯开,扯开纱,扯开她。
她偏着头不动,悄悄攥紧手。
与以往不同,此番温存,他落吻于各处,却独独忽略了她的软唇。
真不似过往的爆裂,此番当真称得上缱绻二字。
翟离这久违的温柔似浮云护月,悱恻至极,让影儿产生了些难舍难分的假象。
他唇舌松软,一寸寸含过她的伤,她的娇嫩,她的膝弯,到她的足尖。
影儿颤抖,松弛,又再度紧绷,僵硬,被他灼热的手掌抚平,指腹轻捻,哄的泄了力,由他放肆。
她拢回理智,稳着心神去判断他,几番来回,不由得一惊,他竟是似杜鹃啼血,竭力隐忍到心力交瘁。
他在忍什么?
他觉察到她的分心,按着她的双肩使了力,引得她难溢的一呼,影儿蹙起眉,她不想的,不想与他云雨,她不过是在硬抗,等他濒临灭亡。
似一场轮回,歇斯底里,又极尽缠绵。
影儿开始烦躁起来,她呼吸渐渐发急,好似被困在风暴中的孤鸟,拼全力去振翅,仍只能随风摆荡,不升不落,身不由己,望不到头。
她眼眶溢出泪来,眉黛轻拢,目似琼瑶。
他的喘息里带着深深,浓浓的情愫,汇集成一滴灼热的泪落在她额间,似花钿缀着。
这滴泪好似渗进她脑海里,扩散,弥漫至全身,令她轻轻颤抖起来。
她真怕下一瞬,她就会忍不住推开他,再扇他一次,她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再等不得了。
“翟离”
一声暗带不耐的呼唤落进翟离耳中,他怎会听不出来,从她扭开脸开始,他就知道她在忍。
他当真要气笑了,他这般的温柔,都能让她如此反感吗?
心里起了碾杀的念头,面上却温情至极。
翟离双手捧着她的脸,鼻尖相抵,“嗯?”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颤,她收紧的身子,真是让他如痴如醉,如荡云间。
他留在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痴迷,贪恋。
他语重心长,“我舍不得,影儿,我克制过,隐忍过,退让过,甚至投降过可我不舍,我执拗的想要你,要你与我似连理枝一般相缠,融在一起,直至天崩地裂。我想要和你纠缠,直到彼此血肉模糊,刻骨铭心。我不介意你心系旁人,我想要的,只是你不走,与我抵死相爱。后来我才发现,不可能的,只有还有旁人,你变不会与我相缠一生。是我自负,极端自负,自负到以为我为你做的一切,你看得见。可你只看到我在伤你,却看不到我爱你入了骨。”
他轻啄她的软睫,他炙热,她清冷。
这具身子,当真暖不过来吗?
他冷然一笑,抬头看她,目光深深,似有一根刺扎在他的双瞳里,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发疼,又带着瑕疵。
他撑起身子,面色逐渐冰冷下去,身子却似毛虫蠕动一般,轻缓的不可思议。
影儿眼里不知何时又晕出些潮气来,她眼前似盖纱,瞧得不清楚,渐渐发酸,她干脆闭上眼,扭过头,不作回应。
让他死在她身体里,算是她的退让。
影儿猛地攥紧双手,指尖狠狠掐在软掌之中,用力到颤抖,再缓缓松开。
罢了。
穷途末路罢了,山穷水尽罢了。
影儿的双腿被轻轻折起,柔和的水声回荡在曲水小院里,交叠相缠的喘息声令二人都蹙起了眉。
影儿蹙一生被他掌控,终然至死,他也要将自己按在身下。
翟离蹙一生被她掌控,终然至死,她都在虚与委蛇。
他停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抱起来,两人坐在一起,呼吸纠缠,却都默契的不去看对方的双眼。
他知道她在等,等他毒发,牵机断肠。
她的不做反抗全是假的,全是障眼法。他哂笑,按住她的细腰,拎起,与她对视。
被填满的身子突然落了空,影儿极轻的一颤,抬起水眸去看他,娇盈似润雨,她舔唇开口:“你可有不适?”
她只是想问,为何那药还没取他性命。
谁知翟离听完,是缓缓勾起唇角,笑的摄人心魂。
他语气似衰朽干枯的死木,“影儿以为,我该何处不适?”
影儿无言已对,咬着下唇开始紧张,她柳眉渐紧,下意识看向那柜子,她轻吸一口气就听翟离如鬼魅般开口:“呵,你当真,不经试”
他捏住她腰侧的手开始用力,调整角度,杀气腾腾的对准,猛地按影儿坐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耸着肩,双手立刻压在他的肩膀上。
她抽吸,他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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