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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110-120(第4/20页)
先摸清影儿的喜好才是要紧,原以为此事影儿知道,哪知她竟也是一脸疑惑。
如此,夏莲不知说什么,只能笑的灿烂些,去试着讨影儿欢心。
影儿瞧她
笑的满面桃花,真是一副得了好差事的模样,那喜滋滋的精气神是挡都挡不住,拼了命的往外冒。
她轻压唇角,眼睫一颤,疑惑出声:“昨日服侍我就寝的还是水央,如何今日晨起便换了你?”
夏莲拧了帕子,端着芒口瓷杯前来服侍,边走边说:“昨儿夜间连决来找的我,让我速速收拾东西搬到偏房来,我来的时候水央姑娘就已经不在了,屋里空荡荡的,东西都收拾走了。”
影儿听完瞬间提了心,就这么巧?昨儿水央才表完忠心,夜里就被连决撤走了,她思索着,漱口拭面后,眼中挂上刺探,去看夏莲,“为何选你呢?爷昨儿何时回的?”
夏莲搁好东西,又将餐盘放至桌上,抖着笑道:“我也不知爷昨儿回没回,只是连决来吩咐的,我自是依吩咐行事。”
影儿看她眉眼弯弯,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揣着手,摇着笑,恭敬的候在桌旁等着影儿,就是那笑模样好似快要挂不住,连带着唇角倒是抽搐了一瞬。
她心内的疑惑似旋风般卷起来,伴着丝恐慌。
她疑翟离为何会选夏莲,慌水央会将昨儿一番话抖露出去。
指尖捏在衣角上,来回揉搓,突的一松,想好对策,起身往圆桌而去。
她落座望餐食,才理好的思路,又被这一桌子菜打乱,一份疑惑浮至面上,她抬眼去看夏莲。
夏莲会意忙说:“之前夫人要江南的师傅,昨儿这些人才过了府里的查探,今儿开始备餐的。”
夏莲看着一桌子菜,心里回想半天,那厨子说的菜名她是一个没想起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夫人吃罢。”
影儿肚里装满心事,哪里吃得下去,她本意好好询问夏莲,又想到水央之处更为紧急,于是望餐须臾便起身要走,却被夏莲挪步拦了拦。
“夫人,不能再不吃药了,吃些东西,再将药喝了罢。”
影儿看着那碗药,未置一词,绕过夏莲便往外走。
她这一肚子的话要诘问,哪里吃得下去饭,喝的下去药。
突的止住脚步,轻声道,“你出去。”
夏莲睁着圆眼,愣在原地,在影儿投来催促的目光时,才略显慌乱地依命往外走,刚踏出门槛,身后的门便被影儿关上。
她一个惊抖,与正在院里挖坑的几个粗壮婆子对上了眼,她当真是颇为无奈的一笑,缓解着尴尬。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门被打开,影儿翩跹而出,看见院中景象时,她轻蹙起双眉,瞄了一眼站在身边强行挤笑的夏莲。
在几个婆子的请安下,她一副没空顾及的样子抬步便向外走去。
当他推开安邻堂的房门时,未见翟离,只有闻声从柜后闪出的连决。
四目相对,连决放下手中的盒子,对夏莲示意,命其出去。
房门一关,连决上前道:“知道夫人有疑虑,爷特意命我在此等候夫人。”
连决摊手指向案台圈椅,影儿视线挪去便瞧见桌案之上,明晃晃的那卷圣旨,她呼吸一顿,一颗心半提半落,立在原地问道:“他人呢?”
“爷进宫了。”
影儿视线定在那卷圣旨上,她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勾唇一笑,透着些嘲讽,“水央呢?”
“水央最近心思重,行事颇为鬼祟,爷想着之前夫人与夏莲有过交谈,她底子又干净,便拨了来给夫人使唤,至于水央,此时在大理寺受刑。”
影儿急忙扭头去看连决,“为何用刑?”
“她好似有别的心思,不用刑,如何吐出来?”
影儿心内慌乱起来,若是昨儿的那番话水央吐了出来,那必然又会生出不可控的事故,如今时间越发紧,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牵扯这件事。
她速下着决定,对着连决道:“动我的人竟是不知说与我,既是我的侍女,该惩处也是由我来,如何直接扔到大理寺去?”
她一顿,想着事态紧急,便再度开口,“备车。”
“夫人要去大理寺?”
影儿往前一步,“有何不可?我去接我的侍女,还需等?何况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把人带走,不理亏?”
影儿本想做出些强硬的姿态来压连决,毕竟翟离不在,而自己前些日子又警告过他,他定是会细想事态的,哪知连决一点头,说道:“我去备车,夫人稍后。”
这般顺利倒是噎了一瞬影儿,让她打了些退堂鼓,心道别是个圈套等着她吧。
她一双细指揪在一起,鸦羽掩下,思着翟离的意图。
几吸沉静,突的一吸气,看向那卷圣旨。
心内浮出疑惑,翟离回过府。
为何再次进宫?明知她会来问他,他却选择不在,由着她来掌控局面。
影儿带着烦闷的闭目吐气,心道翟离狡猾,不知又要做什么。
她嗤笑一声,扭头往外走,行至门边一停,指尖扣在门框上,轻敲两瞬,回身行至桌案,拿起圣旨拆开一看。
一声轻狂中带着无力地笑在安邻堂中响起,她卷起圣旨,双眼略带潮气,闭眼再睁时,徒留空荡荡的寂静。
她推门而出,对着跟在身后的夏莲道:“你回去,不必跟着我,把这个放好,在桐芜院等我回去。”
说完便将圣旨塞进夏莲怀里。
夏莲紧紧绷着身子,瞪着眼去看怀里那好似烫手山芋般的圣旨,她哪里见过这个,一时间是动都不敢动,僵愣愣杵在原地。
直到安邻堂门口的守卫来催她,她才软着腿往桐芜院蹭去。
骏马牵车飞驰,一路的畅通无阻,让影儿心内越发犯疑。
从人声鼎沸到寂静无声,马车缓缓停下,影儿收了疑虑,决心见招拆招,她双眸一定厉色,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宽阔的街道无一位行人,周遭手持兵器的护卫却是数不胜数,那高墙之内隐隐透出的肃杀之气更是将这洞开的大门显得格外渗人。
四角包螭纹的楠木牌匾上金漆勾勒出让人望而生畏,思之胆寒的三个字。
大理寺。
瞧着那庄严到阴森的大门,影儿下意识收了收呼吸,她悄悄压下望而却步的念头,带着埋怨不解开口:“府里不是有关押之处吗?为何送到这个地方?”。
连决也是诚实,直言不讳道:“爷怕夫人心软,若在府里,夫人一句话,水央就出来了。”
影儿听此当真是半口气没提上来,微微憋红了脸,她心内斥责他,脚下一赌气,便抬步向里走去。
身后响起连决的声音,“我护送夫人进去。”
影儿抬步向里,穿过冗长的步道,越发浓烈的血腥味冲的她止不住地干呕起来,晨起未进食,此时是一点儿都吐不出来,扶着柱子,最终呕出一口苦水来。
影儿回头看他,瞥了一眼,“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故意让我来这里,看看水央的惨状吗?我能弄死载嫣和载清,他如何觉得我会对水央心软?”
连决将怀中备好的帕子递给影儿,微微笑道:“爷不在乎的,夫
人该知道。”
影儿睇了一眼那帕子,不由深吸半口气缓解不适,一股血腥借着这半口深吸直直戳进影儿身子里,又引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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