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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影星疏》120-126(第10/16页)
每一处散发出来,将所有神思顶开,痛击到一切面目全非,支离破碎。
摇摇欲坠的身子在他的掌控下腾不出一丝抗拒之意来。
哪怕神思涣散,她也深知反抗无用,缘木求鱼,水中捞月罢了。
他猛地抽出,抓着她的发丝,迫她将下颌上扬到极致,他俯身吻她,近乎狂躁的攫取她口中的软舌。
掐在她细颈上的那只手摩挲几番,往下捏住那一抹柔软。
使着劲儿,又控着力。
让她疼的蹙起眉,又不至于痛到窒息。
他松手时,似一盘胭脂抹开在她身上,影儿深深喘着气,她恨他。
恨他的一切。
在他翻她身子的间隙,影儿红着双眼,哑着嗓子羸弱至极地问他:“为什么?”
他停住,鼻尖一滴汗落在影儿小腹上,他拇指点上,将其捻开,笑着看她。
浑浊难辨喜怒的嗓音自他口中而出,“你让我起了疑心,可我不舍得试探你。”
他倾身压着她,挤出她胸腔里的空气,薄唇轻蹭着她的唇瓣,似蛇吐信,“自己说吗?还能忍吗?还要忍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腕上的梨木手串,带着将她逼至绝境的心思,一点点塞进她的身体
里。
他看着她颤动,看着她落泪,看着她疼。
他深深清楚这份摧残会让她破碎,悬河注火。
可还有什么办法,比这一招更能让她吐露真话的呢?
只要她说出来,说出她知道他对她下蛊,说出她打算逃离,或是要他性命。
那也算好,又给他一个出尔反尔的理由,让他欺负她,让他锁住她。
可影儿已经学会了,也看透了,在床上的他,最为不可控,最为致命。
反抗会被压制,只有求饶,能让他松了警惕,卸了狠厉。
影儿小口吸着气,滴着泪,竟是主动贴上他的唇,伸出软舌去向他示好。
她溢满了泪的双眸看着他,楚楚可怜。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对峙与倔强,相反,就如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幼兔一般,红着眼蓄势待发,却不为攻击,而是臣服。
果不其然,他明显得迟疑起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对她对视,许久才道:“影儿,不抵抗吗?不与我交锋吗?”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弱声求他:“长卿,你饶了我罢,我不会再闹了,你这么下死手,是要我们的孩子来不到这个世上吗?我想要他,我想要我们的孩子活下来,我想和你一起陪他长大,你教他四书五经,孔孟之道,我做慈母,你做严父,好不好。”
她疼得双唇都在颤,开口竟是在哄他,“我知道,你在害怕对不对,你怕我离开你,怕我走。我不走的,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们有孩子了,我为什么还要离开呢?就算没有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走的,和你一起十年,我的命里都是你,我们早就分不开了。”
他鼻尖又一滴汗落下,于她脸颊滑落,她双睫轻颤,晨露一般的眼,让他心里陡升怜意。
神思瞬间回笼,让他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忍了这么久,现在在做什么?
在荒废他的精心算计吗?
他撤出她的身体,掌覆于腹,轻轻揉着。
细细回想,他的影儿,方才都说了什么。
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浑浊的声音带着不舍与懊悔,“对不住,影儿,是我不好,是我疯魔了。”
颤动的声线,透出越来越浓的自责,追悔莫及,“睡罢,你说了明日想上山,我带你去。”
一声颤抖的蛙鸣让影儿的视线瞬间聚焦,心内骤然生出狂喜。
她等到了。
影儿扭着身子对他哀求,“你去,打水来。”
“为何我去?”
影儿撅起嘴,狠狠落着泪,哭腔浓到化不开,“把我欺负成这样,不该罚吗?”
翟离听后无奈得一笑,拇指拭去她的泪,柔声哄她:“我去,我现在就去,你躺着,等我回来抱你。嗯?”
影儿点着头推他,看着他穿衣而出。
翟离前脚关上门,影儿后脚就捂着肚子,强忍不适三步并两步地去将窗打开。
当她看见摊在她面前的东西时,她呼吸都停了下来。
一手接过,就听窗外站着的柔澜加快语调说:“一共三包,上有小字,皆是按你的吩咐办的,还有这个给你。”
影儿接过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袱,回头看一眼房门,问道:“连升那处,可会暴露?”
“他没工夫细想,我今夜就走。丢他个踪迹他必会来寻,届时,翟离身边就只剩连决,余下的,你自己把握。尽快,我拖不住太久。”
影儿点头后急忙关了窗,将东西藏下又躺回床上。
一夜顺畅,直至天明。
早膳时,影儿要了一壶清水,又命水央备了两小壶醇酒。
她笑着起身,坐进翟离怀里,搂着他说:“今日穿的灵巧些,不叫他们这些人跟着,就你我二人,去山间寻个无人之地,好不好。”
影儿笑的发甜,一双盈盈的眸子轻眨着,用软睫轻松拨开翟离心底压着的巨石。
他的一切谨慎小心都被一个站不住脚的念头挤开,现在的她,不会对他下手的,因一个孩子,又因时机不对。
他软了眼看她,“没有不适吗?今日养养,明日再去如何?”
影儿不依,站起身子转了一圈,摊着手问他:“你瞧见我不适了?说了今日陪我,如何反悔?”
翟离笑着去牵她的手,也是无奈一笑,想到昨日的意气用事,还是妥协于她,对她点头道好。
影儿见他如此,抽出自己的手,强忍着轻颤的双腿,故作轻快的往衣柜而去。
在柜子里翻寻了一套圆领窄袖素色沙罗递给翟离,撒着娇让他去换。
一波一波甜酿一般的声调让翟离哭笑不得,终是起身将一身衣物换下。
从里间转出来,翟离眉尾一挑,笑问:“你要我换,怎么你自己不换?”
影儿双唇微启,带着些喘息地看着他,“我在等你,你为我挑来。”
他静默立着,眼眸一紧,再度感受到那不安之感窜了出来。
他摈弃掉该有的深思熟虑,刻意逼自己不去细想影儿这一番行为。
他的沉默,自然也让影儿紧绷起来。
就在影儿心内浮疑,寻着由头的时候,他开了口,音调里带着迁就与怅然,“就我与你,由你引路。”
林荫密密,蝉声不停,两条山涧蜿蜒向下,将这原本静谧之地添出许多鲜活气来。
而远处无量宝塔檐角的铜铃声又若隐若现的划过耳边,为这处秀美之地增了人灵之味。
两人搀扶着走,沿途说了些话,关于赵琛,关于孩子,关于在何处购置府邸,关于还将去往哪里。
她意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放松戒备。
他妄图对她迁就,让她回心转意。
每一句对话,都在试探妥协,拉扯挽回。
他却不知,终是徒劳无功,枉费心机。
到了了无人烟之处,影儿松开他的手,她以为的紧张与慌乱,此时是渺无影踪。
相反,她心如止水,沉着冷静到近乎淡漠。
她喘了一口气,手背轻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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