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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怎么能娶男主呢(女尊)》40-50(第5/15页)
她要收回去的手,声音细软,“女君还疼吗?”
屋内不通风 ,云竖离床榻近,像是周身被环绕很浓的软香。
屋内轻纱无风自动,带着微微晃动,婀娜摇曳,光线昏暗。
云竖眼前有些恍惚,盯着他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漂亮的眼睛里雾蒙蒙的。
让她想到很久之前做的梦。
梦里应该也是他。
也是这样密不透风的环境。
床榻上的人,像是私藏在屋内的发散着莹润的青玉,披散薄衫,只由她来观看把玩。
“还好。”她声音有些哑。
他松了手,微微垂头,露出的脖颈柔软纤细,仿佛一折就断,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两侧,面容泛着淡淡的粉。
那一截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脉络,透着温软。
他突然沉默下来。
以至于云竖觉得自己该退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女君不讨厌我,是吗?”
“如果不讨厌我,女君可以不要对我太疏离了,好不好?”
他顿了顿,“我也能为女君生女育儿,也能为女君管理后宅,也会同其他正君一样,温顺贤良。”
“女君,为何不能喜欢我呢?”
云竖神色未变,收回了手,嗓音温和,“我很心仪你。”
骗子。
她真是一个骗子。
李持安勉强提了提嘴角,敛眸遮掩住阴郁。若是心仪,又怎会对他如此冷淡。
昨天是为什么亲他呢?一时兴起吗亲完后为何不安抚他,为何不同说一些亲昵的话呢?
偏偏要他哭,偏偏把他压在那里亲。
哪个对心仪之人,不是想成天待在一块,不会想动手动脚
更何况她们快要成婚了。
“我想要歇下了。”他嗓音有些轻柔。
“我晚一些来看你。”云竖顺着他的话说。
云竖离开屋内,合上门。
外面等着的淞朱连忙上前,“女君是要离开了吗?公子还好吗?”
“他刚刚歇下来,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他。”
船上的确发闷。
回到房间的云竖想着。
甚至没有任何可以度过时间的玩闹。
她翻看着桌子上的几本书。
她已经看过几次了。
来得匆忙,云竖只带了日常的衣物。
她不再看书,合上走出屋内,看着沿河的山色。
风很大,尤其是河上的风。
她一走出来,头发就被风吹得凌乱,衣摆也飘动着。
远处的青色掺杂着白雾,越来越远,以至于云竖突然晃过神来,发觉自己看了很久。
侍从走到了女君旁边,“该用饭了,女君。”
“你家公子可好一些?”
云竖进屋,出声问道。
“听淞朱说,公子已经用过了晚膳,府医也去看了,没什么大碍。”侍从跪坐在旁边,给女君倒了一杯热茶。
“女君等会儿可去看看,现下公子应该在绣一些花样。”
这样吗?
既然无事了,她就不用去看。
第44章 第44章我明日再给女君送汤羹好……
夜里。
一直在屋内等着的李持安有些按耐不住。
他想,她不会忘记了吧。
忘记来看他。
只是因为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不必放在心上吗?
淞朱推开门进来,“公子,可以沐浴了。”
几个侍从站在屏风后,整理沐浴需要的东西。
淞朱把公子扶起来,又脱去他身上的衣裳,雾气很快遮住了李持安的面容。
殷红的朱砂在手臂上格外明显,水雾打湿了他的面容,黏稠地扒在他的脖颈。
“她现在在做什么?”李持安问道。
“奴刚刚派人去看了,说女君看了许久的山景,又写了一下午。”
真无趣。
李持安微微嘟囔着,把自己的上半身遮掩在水下。
“等会儿让人准备好羹汤,我去一趟。”
淞朱没说什么劝诫的话,对于公子这种把自己送出去的行为有些无奈。
公子没有主君拘束管教,家主也多为溺爱,行为上总是要随心大胆一点。
若不是挑剔,从小到大也只看上了那位女君,谁知道中间又要发生什么。
沐浴过后,李持安穿着有些宽松的里衣,有些濡湿的发尾打在腰上,看上去格外素净温婉。
皮肤白得透亮,像牛奶一般,漆黑的眼眸微微亮着,只一心在铜镜里琢磨自己。
他挑出有些素的耳坠,任由发丝垂散着,随后又只穿上外袍就出了门。
淞朱跟在公子身后,提着食盒,又观看着四周,见没太有人又松了一口气。
他想让公子走慢一点,公子的衣摆长,又繁琐,很容易跌下来。
身上的衣裳又宽松,也是不能见外人的模样。
这般模样,身上还带着水汽,跑到女人的房里,不被欺负一顿都算是那位女君高尚。
好在离的近,公子没有摔跤。
李持安站在屋门口,轻轻敲了门。
开门的人不是云竖,而是在屋里候着的侍从。
他见是公子,便侧身垂头。
李持安接过食盒,自己一人走进去,衣摆迤逦在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云竖抬头看着绕过屏风过来的人,微微顿了顿。
她喉结滑动了一下,放下毛笔的手微微蜷缩着。
“我来给女君送汤羹。”他跪坐在案桌旁边,把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碗,以及汤。
他抬眸看着走过来的人,微微抿唇。
意识到她盯着自己的脸,李持安有些害羞地偏了偏脸。
云竖坐下来,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水汽,还有淡淡的软香,掺杂在一起格外勾人。
“你好些了吗?”她问道。
“女君说会来看我,可这一下午也不见你。”他低头舀了几勺汤,露出素白空荡的手腕,小声说道。
他坐下来,就露出了里面的腰身,细细的,在衣裳里晃着。
云竖不敢再乱看,只盯着汤羹。
“听侍从说,你有事,不好打扰你。”她声音开始低。
李持安抬眸看她,发现她坐得离自己如此远,便有些气恼。
他借着端汤药的机会坐在她旁边。
两人的衣摆堆叠在一块,他身上的气息越发明显,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柔软。
云竖僵了僵身子,呼吸都放缓了下来。
这是正常的吗?
云竖没有订过婚,完全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她垂下眼皮,伸手端了过来,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
有些凉。
他没有穿太多衣裳。
“冷吗?”她冷不丁地出声。
李持安哪里会说冷呢,他就是故意这般穿过来。
在船上的时日不过十来天,他若还不好好把握,把人缠住握在手心里。
下了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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