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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怎么能娶男主呢(女尊)》60-70(第5/15页)
若人人都求好签,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岂不是人人都无烦恼的事情,处处无灾祸
……
下了山回府期间,李持安没再遇见谁。
马车上,他有些沉默,不想说话,突然想到被带回来的猫。
“那猫怎么样了?”他问道。
“还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也让人喂食了,好在还吃。”淞朱回道。
听到街道上的热闹,李持安微微掀开窗帘子看向外面,微微偏头。
“快清明了,自然要热闹一些。也只有快在清明前,这天气如此古怪。”
说下雨就下雨,说出太阳就出太阳。
回到府上。
妻主似乎并不在意他问回来的结果,只是问他累不累。
庭院里,李持安将之前做好的香囊系在她的腰间,“里面是今日求的平安符,妻主该日日戴着才是。”
他殷切地围在她身边,她去哪里,他也跟着去哪里。
书房里。
李持安坐在一侧,抬手磨着墨,抬眸盯着妻主。
“清明时,妻主打算做什么?”他好似怯生生道。
“陪你去祭父吧。”云竖停下手上的毛笔,“这点时间回不了扬州,剩下时间便陪着你,听说清明夜里很热闹,杂戏,烟花,放灯祈福……”
他轻轻露出笑容,却又微微蹙眉。
“妻主还记得为我画过丹青吗?那副画也被收走了。”李持安小声道。
“说起来,我还是妻主的救命恩人呢,居然想用一幅画去”
他看着妻主,还是有些惊惶,还是忍不住想起那竹签。
云竖稍稍愣了一下,自然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没责怪他,他倒是先害怕上了。
云竖想了想,“铺子里上了新的首饰和胭脂,我让人送了一批过来,你等会儿瞧瞧,哪些你喜欢。”
“等天暖和起来,也该做春衫了。”
……
一个月下来,李持安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他出去都会被阻拦呢?
可妻主明明还跟以往一样,一样宿在他的屋子里,一样不知节制,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又没有惹她生气,为何拘着他不允许他出府呢?
这样的疑惑一直让他等到了晚上,却迟迟不见妻主回来。
从宫里派出来的人说道,女君忙碌,让他先歇着,不必等她。
淞朱将公子扶到床上,让他坐下来,“公子该睡觉才是,说不定女君就回来了,听说都是聊一整晚的。”
“明日太医就来了,公子若不好好歇着,万一诊断错了怎么办?”
前日里李持安便让妻主请太医过来,想瞧瞧自己有没有怀上孩子,想知道自己还需不需要滋补身体。
第64章 第64章骗人
屋内昏黄,少年披散着头发,微微蹙眉,坐在床榻上,面上带着不高兴。
他下意识抚摸腹部,想着也该会怀孕,那日日睡着,一日没有,两三日没有,不可能十日还没有。
淞朱放下了帷幔,又剪了灯芯,随后退出了屋内。
床榻上,李持安自觉挪到了
里侧,微微攥紧被褥,眉眼不见有什么困意。
他想着,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让他出府呢?
翰林院内。
“这段时间就要开始忙起来了,圣上让我们修订法典,又好又不好的。”薛棋眉眼都是疲倦,恨不得现在就倒在地上睡过去。
她走路起来也有些有气无力。
云竖是主持修订法典的人,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也是。
在宫道上,前面有宫侍领路,红色的宫墙隐匿在黑暗中。
云竖同样有些疲倦,“习惯就好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少。”
“今日那魏野怎么脸色不对昭鹤都没有什么意见,说实话,昭鹤脾气真好,我还以为她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翰林的人都知道,魏野和昭鹤在翰林待不久,说不定下半年就离开了。
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如今被不知道什么路子的人压着,不满也的确该有。
“你若参加了科举,那探花肯定是你的。”薛棋冷不丁说道。
她想到圣上格外看着云竖,可不就是云竖这副皮囊和谈吐,光站在那,都格外引人注目,况且云竖能力还不差。
若是殿试,圣上可能就直接让她当探花了。
云竖说道,“不要胡说。”
薛棋没吭声,怎么能是胡说呢?
草拟诏书时,那姚妗和云竖都是背后无人的,怎么光重任云竖,而姚妗却不上不下
虽说圣上有意提拔寒门,也没见姚妗有多宠臣。
薛棋突然压低声音,只让云竖听到。
“知道前朝的宠臣吗?她不高兴,就是圣上不高兴,她高兴,便能让圣上也高兴起来,瞧这手段,别人都猜她是圣上的女宠,后面被她知道了,直接将传谣言的人卸掉了下巴,拔掉了舌头。”
云竖不在意地听着,“快到宫门了。”
“话说,你这几日的运气怎么越来越差了。”薛棋说着,一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宫门。
天已经很黑了。
云竖上了马车,便倚靠在那,眉眼带着疲倦无法遮掩的疏离。
润白的面容面无表情,浅色的眼眸内慢慢携带上冷寂。
马车轻轻晃着,在青石板始过。
街道上很安静。
到了府前,云竖从马车上下来,入府后却没有去后院。
她直接住在了前院,洗浴过后便歇下来,让小侍进来揉揉肩膀。
烛火在屏风上轻轻摇曳着,女人坐靠在椅子上,身后的侍从小心地抬手揉按着女君的肩膀。
他怯怯地看着女君这般唬人的模样,想着正君真是能忍。
过一会儿,他轻轻揉着女君的太阳穴,嗅到女君身上的气味,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女君还未有侍夫,等会儿会让他留下来吗?
会让他伺候女君吗?
一炷香后。
“下去吧。”她嗓音很冷。
“是。”侍从退出了屋内,关门前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坐在那虚虚拢着外袍的女君。
就差一点,他也能爬上女君的床榻。
坐靠在太师椅上,女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站起来。
她一半身影都隐匿在黑暗里,面上也明暗交织。
褶皱的衣袍落下来,很快平顺。
女人的身形越发颀长,薄薄的衣袍贴在身上,随而印在屏风上。
她绕过屏风躺在床榻上,不需多时就睡了过去。
蜡烛没有被熄灭,只是一直在那亮着。
……
翌日早上。
李持安很早就已经醒来。
他被扶起来,洗漱过后坐在铜镜前梳妆。
“女君昨日可回了?”
“女君歇在了前院。”淞朱梳着公子的头发,小声说道。
“听前院的人说,女君唤了侍从进去,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里面的灯亮了一整晚。”
“女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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