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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怎么能娶男主呢(女尊)》70-80(第9/15页)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在她耳边承认,抱紧她的脖颈,语气闷闷的。
“饿了。”
如今他一日少食多餐,非常容易饥饿。
上床榻时,李持安黏在她怀里,把脸覆在她的怀里,直喊着不舒服。
腰酸
腿软,哪哪都不对劲。
云竖耐心地帮他揉着,揉着揉着便埋进了他的脖颈处轻轻地咬着,亲着。
他的发丝凌乱,陷在被褥里,一手紧紧托着自己的肚子,很快老实下来,不再说哪里不舒服。
帷幔内漆黑一片,他恍惚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做噩梦了?是这次从洛城回来吗?
成婚前的一个月里,他几乎天天做噩梦,半夜里醒来就睡不着了。
女人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几乎贴着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她的气息。
她的皮肤表层温度很高,明明白日里还有些冰凉。
……
转而两个月后。
府上。
他慢慢地走着,不敢再出门,只好在府上逛逛。
他披着厚重的衣袍,看着院子里的落叶慢慢落下来,漂亮的眼睛细细地数着落下来了几片。
他有些无聊,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
他也做了十几套孩子的衣裳和鞋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慢慢害怕起来。
淞朱让人取来点心和茶点,这时在他耳边说道,“公子也该挑选奶夫了,还有产夫。”
听到这些,他不自觉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偶尔会有动静。
他微微抿唇,“听说有大夫能够知道孩子的性别,你去让人找找。”
淞朱有些迟疑,“公子是想要女胎吗?”
“头一个是女胎自然好,也省得后面再出事端。”他想了想,“算了,不用去找了,总归总归我不会只有这一个孩子。”
淞朱自然不愿意公子去找,提前知道孩子性别做什么,反正都是要生下来的,都是要被宠大的。
“公子若生下来,院子里也热闹许多。”淞朱还是忍不住说道,“近日女君开始忙碌起来,早出晚归,公子该盯紧一些。”
他贴身伺候公子,自然知道公子何日同房,何日没有同房。
这自从诊出怀孕,便只有在前一个月里偶尔有三四天,如今是一次也没有了。
再过半月,公子的身子又是不能同房,难保会出现什么问题。
他想告诉公子,该抓紧女君,莫要太过放心。
李持安想着夜里妻主回来,身上也没有其他胭脂味,可她回来都是沐浴过后过来,即便有什么胭脂味酒味也已经没有了。
他不禁微微蹙眉,她也没有时间去找其他男人,可她也的的确确没有跟他同房。
临近夜里。
李持安没有等到妻主。
甚至在榻上睡过去后也不知道妻主何时回来。
翌日早晨。
床榻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攥住她要起身的手臂,熟稔地埋进她的怀里。
“等等。”
他的衣裳散落在肩膀上,露出大片肌肤,那里格外雪白,还残留着痕迹。
女人用外袍裹住他的身子,把他抱起来放在铜镜前。
屋外的侍从陆陆续续进来,淞朱伺候着公子洗漱,正打算给公子描眉便被公子拦下来。
男人突然看向走过来的妻主,柔柔地说道,“妻主为我描眉好不好?”
淞朱听了,退到屏风后面。
云竖没有拒绝,毕竟现在还早。
屋内的窗户已经被打开,屋内格外敞亮,男人坐在铜镜前,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眉眼温顺内敛。
云竖俯身给他描眉,很快就弄好。
李持安细细瞧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抬眸看向妻主。
“为什么妻主画眉如此熟练妻主是常常给别人画吗?听说妻主有22个侍夫,是不是每个都画过,还是在他们身上练熟的你你怎么每个都喜欢啊?为什么要喜欢那么多”他说着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经过脑子,怎么顺怎么就说了出来,眼睛也跟着红起来,绯色的唇红润极了。
一大批的问题丢向云竖,她顿了顿,有些懵。
怎么就扯到那去了?
“我没有给他们描眉过。”她慢慢说道,斟酌语句,“这很简单。”
她没有时间再继续待下去,只想着快哄好突然发脾气的夫郎,好快快上朝去。
可那22个侍夫的的确确存在,她哪里洗得清楚,说得明白。
云竖把他抱进怀里,安抚性地埋在他的后颈,“那些侍夫都已经不在府上了,已经拿了银钱离开,之前就没有那种想法了,现在也不会有。”
“说话当然是好听的。”他闷闷道。
“等我回来再同你说,好不好?”她松开他,“我要走了。”
说着,她像是意识到自己也不会早早回来,“在家好好吃饭,若我回来晚了,不用等我,夜里也不用等我。”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
猝然离开妻主怀抱的李持安微微睁大眼睛,气得把案上的眉笔丢在地上。
那胭脂也被他的衣袖一同挥在地上散开。
“公子”淞朱绕过屏风,微微愣了愣。
坐在那的李持安自然知道自己胡闹,没理由也站不住道理。
他轻轻喘着气,扶着自己的肚子,蓦然发觉自己的身子变得越发沉重,甚至连站起来也要人扶着。
他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不再纤细,也不再轻盈,面容也变了一点。
他突然觉得委屈,费力地起身连连后退,睫毛轻轻颤抖着,眼眶很快红了起来,无法制止的胡思乱想让他彻底无法冷静下来。
明明是敞亮的屋子,却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使不上劲的手匆匆扒住桌角。
他低眸看着地上的狼藉,还有自己隆起的肚腹,漆黑的眼眸呆愣愣的,还有些空洞。
“公子!”
淞朱连忙走过来,示意跟旁边的侍从处理掉地上的狼藉,连忙扶着公子坐在软榻上。
“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惊疑地看着四周,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没什么。”
“刚刚女君是说什么了?公子不高兴什么?”
“只是我胡闹罢了。”他微微蹙眉,被袖子遮掩的手慢慢蜷缩着,随即握紧,指骨泛白。
淞朱皱眉,觉得公子跟那些后宅的正君一样开始慢慢出现问题,“公子不若出去走走,去庙里逛逛,整日待在院子里对孩子也不好。”
“明日,明日再说。”他摇头,根本不想出去。
怕出去便出现意外。
这个时候跌倒,跟拿掉腹中的孩子有什么区别,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
午睡时。
他躺在床榻上,披散下来的头发乌黑亮丽,越发白皙的面庞透着温婉柔和。
他突然惊醒过来,慢慢攥紧锦衾,撑着手慢慢坐起来,眉目惊慌。
又做噩梦了。
为什么又做噩梦了。
床榻上,他慢慢缓过来,费力地撑着手坐起来。
浓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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