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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腹黑死对头假戏真做了》30-40(第4/13页)
杨澈倒是真懂礼貌,被婉拒了也不闹,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恢复平和,“我的首要目标还是和师兄一样事业有成,其次才是恋爱。”
宋亭宴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加油,好好学,我可以给你内推名额。”
两人在店里坐到快四点才出门,此时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烈了,快要落山的方位也给了树荫投落的机会。
宋亭宴沿着树影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杨澈聊天:“学校基建越做越好了,我那个时候这边花坛都没种上,就是一片草坪,一下雨就满地是泥。”
杨澈虽然人内敛,但绝不会让他的话落地:“是的,现在这个小花园建得挺好的。”
“张老师是不是和你们提起过我?”宋亭宴看着身边一闪而过的骑自行车的学生,感受着他们经过时带起的风凉,“我以前有一次黑进学校教务网修好了每次登录时的bug,又根据同学诉求开了一栏可以查询所有考证成绩的菜单。可惜还没弄完就被抓到了,还是张老师保下的我。”
“说过。”杨澈眼中适时地闪烁崇拜的光,“还跟我们说不要和你学,因为你当时已经保研到他手下了,学校不敢忤逆他。”
宋亭宴弯起眼笑,轻而酥的笑声化在夏日干燥炎热的空气中,竟带来些春风拂面的凉爽。
杨澈几度看向宋亭宴,又不敢拿正眼瞧,宋亭宴还没回应他,他自己倒先闹了个面红耳赤。
最后挠挠后脑勺,说:“师兄,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宋亭宴今天换了个环境心情还不错,又觉得自己像替导师带孩子一样,耐心地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杨澈没回答,但眼中藏不住的爱慕已经给出了答案。
宋亭宴叹口气,说:“我很荣幸成为你的精神寄托,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某些成就或传闻而对我有滤镜。你这个年纪应该去闯更大更广阔的世界、见更多更优秀的人,等你拓宽眼界回头看,你会发现我其实也只是一个为梦想努力奔波的普通人——仅此而已。”
他很少直白地拒绝别人,因为他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该懂得其中的不言而喻。
但杨澈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到他不忍看到他误入歧途,年轻到他觉得自己只会成为他错误的一步。
“我知道了,师兄。”杨澈说,“我今天的情绪可能更多来自‘追星成功’的兴奋吧,如果对你造成困扰,我先道歉。”
“没有。”宋亭宴见他这么懂事实在心软,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安抚道,“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一位优秀的师弟。”
杨澈看上去还挺吃这一套,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孩子。宋亭宴呼出一口气,觉得和这样的人沟通起来确实省心。
两人在学校里逛到天色渐晚,宋亭宴要请杨澈吃晚饭,杨澈选了学校门口的夜市。宋亭宴知道杨澈是怕自己花钱,补偿似的点了许多,最后没吃完的让杨澈带回寝室和室友分,自己则以要回家遛狗为由提出分别。
他目送杨澈往学校走,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寂寞随着杨澈一步步走远而重新涌上心头。他在大学城的霓虹中放空自己,又见杨澈停步回头,喊道:“师兄。”
宋亭宴立刻重新露出笑容,向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在听。
杨澈顿了顿,隔着来往人群,高声道:“我以前见过你。我是实验附小的。”
宋亭宴一愣,杨澈已经快步走入学校,身影小得看不见了。
曾经的记忆回闪着,他好像想起来一些零碎片段,又在黑白倒带中看不真切。他只能学着杨澈释然一笑,在潮湿黏热的夜晚中,将身后的热闹繁华越抛越远。
出地铁站已是一个小时后。蝉鸣将夏夜拉得更令人烦躁不安,空中到处是蜘蛛丝和各种饭店传出来的油烟味,令人心烦。
宋亭宴挑着香樟树不太密集的地方走着,边想着等会就在物业群里说一下小区路灯失修的问题。
身后似有黑影笼罩,被某道视线紧锁的感觉立刻密密麻麻地爬遍身上所有神经。他一路上一直隐约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现在带来的寒意更甚。
他打了个颤,脚下加快,手机手电照着前路,却无论如何也点不亮这条小路的尽头。
脚步声闹出的动静渐重,他刚想回头查看,高大的男人迅速冲上前来捂住他的口鼻,紧接着他被贯到居民楼的侧面墙壁上,后脑猛地撞击在那人宽厚温热的手掌中。
“今天玩得开心吗?嗯?”陆应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只令他几乎窒息的手终于松开,转而狠狠钳上他的腰骨,“他那么年轻,体力也应该很好吧?”
宋亭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挣扎,只觉得陆应萧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腰掐断。他想逃脱,却被陆应萧牢牢地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成困难。
他推搡着陆应萧的胸膛,却在触碰到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脏时仓皇收手。他从未见过陆应萧这副模样,衣料下的皮肤烫得异乎寻常,似在宣告他已深陷尸山火海。
他马上就要被那烈焰焚为灰烬了。
“他是谁?他喜欢你是不是?你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陆应萧极力克制的面具在一声比一声愤怒的嘶吼中焚为灰烬,连牙关都在颤抖,“说话!宋亭宴!!”
宋亭宴装得无比平静,淡淡道:“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陆应萧近乎失控,双目充血,声嘶力竭道,“那他呢?凭什么他就可以那么轻易地得到你??”
身侧灌木丛由于两人的侵入发出沙沙声,有只瞌睡的野猫被惊得逃窜,凄厉的喊叫打碎平静而脆弱的夜晚。不知哪家有小孩在拉小提琴,一首梁祝被弹得支离破碎。
被人单方面禁锢的感觉并不好受,宋亭宴皱了皱眉,试图缓和道:“陆应萧,你先……”
嘴唇忽地被人堵住,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撕咬。陆应萧今晚的一切行为都带着股鱼死网破的绝望,不顾他剧烈的挣扎与推搡,膝盖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几乎是压制性的强吻。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连带着软滑的舌头一并向深处探入。他在要吞噬人的凶险欲海中几度沉沦,闭眼是双唇被裹挟侵犯的刺痛感,睁眼是陆应萧扭曲的、阴鸷的脸。
陆应萧已经不知轻重了,死死扣住他的脖颈,生怕不听话的猎物逃脱。两人的鼻骨不断重重碰撞,疼得宋亭宴眼泪都快溢出。
可他没有退路了,他被陆应萧密不透风地锁在冰冷的铁笼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被迫借着陆应萧的气息呼吸,在窒息被缓解的同一瞬间又迎来更凶猛的啃咬吮吸。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银丝,陆应萧死死盯着他被吻得红肿破皮的唇,用力捧起他的脸,急切地质问道:“他这样亲过你吗?你们做过吗?”
陆应萧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一意孤行地执行着名为疯魔的指令,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狂躁,最终将他捏碎为粉齑毁灭。
宋亭宴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甩在陆应萧脸上。
宛如利箭破开沉寂夜空,刺入骨肉血光飞溅,末了还能听到箭尾的震动嗡鸣,久久无法平息。
宋亭宴觉得自己也疯了,掌根像神经都被灼烧了般刺痛。他的手很快无力地垂到身侧,濒死那般,再无回生可能。
他不知道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清脆的耳光使陆应萧终于有一丝回神,难以置信地捂上红肿发烫的侧脸。而宋亭宴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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