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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师妹绝不可能是恶毒女配!》30-40(第10/14页)
主怎么又要钱?”
低沉男声:“城主要钱无非就那两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粗犷男声:“我不是说这个,我们今年亏得未免太多,自己都没得吃,还要给城主分一大半,我家孩子都吃不起药了。”
低沉男声:“你还敢吃?我家是宁愿疼死也不动。”
粗犷男声嗤笑:“那是,你家孩子死了,你倒是一点也不心疼。”
低沉男人沉默半响,好半天没有声音,徐清姿以为他们已经走了时,他忽然出声。
“今年死的格外多希望明年会好一些。”
“这都”粗犷男声不自觉尖起声来,怕有人听见,又连忙压低:“这都不叫格外多,光是城东,我就没听说谁家孩子活到一岁,特别是今年,好几家刚怀孕没俩月就掉了,以前过年去母亲河求保佑多少人,乌央乌央一大片,今年就四对,还都是不到十五的娃娃。”
徐清姿听闻大惊,连十三都没到?怪不得看起来那么小,按理说霍家寿命长,多晚结亲都没事,结那么早干什么?
低沉男声叹口气:“不景气啊。”
粗犷男人冷哼一声:“这不是景气的问题,是城主一再让我们缩衣节食,只让我们干活,利润全让她拿去,这么难的情况下,还要我们送菜过去,并且她还不在城里,又浪费一大批,留给我们自己吃不好吗。”
低沉男声再叹气:“年年都送,能怎么办,再说你家又没送你说什么。”
粗犷男声:“反正我年后准备带家里人出城讨生活去,在这跟等死没区别。”
低沉男声:“出城?你爹不是躺着的吗,怎么去?”
粗犷男声:“不能说话不能动,跟个会喘气的木头似的躺一二十年,我大年三十还在工作养他,做到这份算不错了的,还管他?城主府旁边舅叔公记得不,他儿在他躺的时候就直接捂死埋了,哪会像我这样养这么多年。”
低沉男声:“可是你以后也会这样,你想让你孩子丢掉你吗?”
粗犷男声:“反正都差不多的时间躺,我会在快要躺的时候一头撞死,早死早超生。”
两人噗噗咚咚动了什么东西,检查了下药房的门锁,发现没有异样后,相伴离开。
徐清姿跟上去,两人各回各家,她跟着那个粗犷声线男人回去。
那男人的家在城南,这里位置相对偏僻,房屋错落繁复,几乎每家每户都亮着灯,但也有不少昏黑一片死气沉沉,没亮灯的房屋不仅没人,还没有人气,是空房。
穿过条条羊肠小道,终于来到男的住处,屋里燃烧着一根廉价蜡烛,本该是吃年夜饭其乐融融的场面,一进屋,却发现躺着三个人,两张床,一个躺老人,一个躺女人,女人怀抱里还搂着个酣睡的孩童。
38黔州城
◎有人专门在这里喂养◎
徐清姿悄无声息来到女人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非常,虽然棉被很厚,但没有从女人脸上感到热气。
她讲手掌轻轻贴到女人额头,内力缓缓传输,她发现女人全身内脏都萎缩得厉害,并非毒害,也并非劳累,更像是在娘胎里就没长好,出生后成了疾病。
她又探查了孩童和老人,发现都是的先天病症。
那个男的也逃不了,后脑勺长了一大块黑斑,正在癌变。
若真如霍清所说,大家都是近亲结合生下的后代,那就说得通了,母亲河只起到心里安慰作用,什么祝福什么祈愿,全是胡扯。
只是想找个借口**而已。
徐清姿还没弄清原委,不想打草惊蛇,她带着偷来的泥丸返回城主府。
这泥丸说是泥丸,但也不是完全是泥所制,她闻味道,里面应该还有一种叫田垠树的材料,这种树的树皮可以短暂麻痹身体,让人忘记疼痛,不能多吃,不然会失忆,并且还会失去身体控制变成残废。
她们雨石峰曾经移植过一两棵,师尊想用它燃烧的烟雾去炼制某些法器,但后来不仅器没练成,树也没活成。
田垠树生存地带比较挑剔,只有在西北极寒之地才有,黔州城位于东南,南辕北辙的方向,先不说现在城里每人都吃,所需要的数量,就光是来回运输,就不知道要多少人力财力。
在此之前,她在城主府采购蔬菜瓜果的车上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她刚开始并不确定,后来专门去,再也没有闻到,以为是错觉,就不了了之。
她回到城主府直奔膳房,今天除夕,再加上霍妗睡得早,不需要她们备膳,有些人便偷偷跑回家过年去。
现在的膳房了无人烟,许是走的急,案台上并未擦干净,还有许多残留的油渍和菜屑,地上箩筐东一个西一个,水缸盖子半开,里面的水已经见底。
她在膳房左看右看,挠了挠头,怎么不见地窖?
黔州城气候偏热,田垠树喜冷,砍断树木后若是不冷存,会腐烂长霉。
她又左右摸索一圈,还是没找到,心想一个小小的膳房总不能设置暗门吧。
念头刚落地,她后退时不小心碰到一个小坛子,紧接着咔嚓一声,脚下凌空,她掉进地洞里。
有前车之鉴,她迅速运用灵力调整身体,减缓下落速度,很快,她踩到实地。
她抬头看去,虽然是夜晚,但还能看到头顶稀落月光。
不算太深,但她并没有到底,脚下是一圈又一圈的楼梯,墙壁挂着火把照明,楼梯无限下延,犹如看不到底部的深井。
二师妹的卦术越发精进,果然没好事。
她捏紧符咒,将铜铃和江山笔藏在袖中,开始下楼梯。
她把脚步放轻,尽量不惊动下面的东西,她大约走了一刻钟,终于走到底。
底下是个圆盘形状地面,在楼梯正对面,有一扇半圆木门,她观察四周土壁,捻了点土在手中摸索。
湿润,腥味重。
具体什么腥味她说不上来,但不像正常土腥味。
门上没有门栓,只有光秃秃的一扇门,她左手捏诀,嘴里念咒,抬脚直接穿过木门。
还没搞清状况,刚抬眼,就见一只巨大的眼睛盯着她。
她屏住呼吸,她身上有隐身符,看不见她。
视线偏移,发现眼睛并非人眼,眼睛背后是一条肥硕无比的身体,身体呈现青黑色,上方无数只小触手紧攀着泥顶。
一条巨大的肥虫倒挂在头顶,它头部耸动,用唯一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睛四处乱看。
除了腥味,还夹着刺鼻的臭味,和三师妹之前养的虫子味道有点像。
墙壁依旧挂着火把,地窖很大,脚下脚印代表经常有人来,四周一圈角落垒着高高的框子。
她看了肥虫一眼,小心翼翼地往后方走去,发现肥虫尾巴插在管道里。
管道下面放着木框,里面是装了一半湿润粘稠浆糊状的东西,味道有点苦草味。
好恶心。
肥虫眼睛下方是洞状的嘴,它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卷起它头上的东西,咯吱咯吱嚼了起来。
徐清姿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正方形的大格子,上面盛放各种树木草叶,里面就有她刚才说的田垠树枝树叶。
有人专门在这里喂养这条肥虫。
这就是霍家人所说不干净的东西?这不是贼喊做贼么
正方形格子上黑洞洞的,除了吊下来的绳索,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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