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真少爷,但不可名状》40-50(第4/15页)
她希望江亦宁写的这份真情流露的剧本能够获得最多人的关注与赞誉。
然而,舞台上出现的异样吸引走了观众仅剩的目光,有些演員的注意力也因此分散,讓当前的表演大打折扣。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許思恒作为演員,也注意到了后方的变故,但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可是异能者,如果真出现了不对劲的东西,会比台下的观众察觉得更快。他没从那个衣柜里感受到诡气,想来没有真正的威胁,说不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看他们不顺眼,往道具里塞的整蛊玩具。
这一幕还没结束,他们不便调查,但只要一下场……許思恒冷冷地想,所有試图破坏这场表演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認真一点,都给我打起精神!”他通过自己的异能向所有台上的演員发出警告,同时联系还没上场的那些学生。
“你们的异能也不是吃干饭的,想个办法,别让衣柜里的东西影响……”
許思恒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头顶一凉,有某种液体落下来,把他砸了个正着。
他大爷的。
一个禮堂都烂到漏水,克萊登学院竟然敢号称什么贵族学校!这要是放在他们京城,早就该倒闭了!
许思恒在心里暗骂一声,表情也彻底扭曲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和自己进行对手戲的演员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大张着嘴,说到一半的台词也没有往下说。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许思恒不明白了,怎么京城来的人,也会在这种地方掉链子!
他正想着,就见那名演员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他头顶往上一点的位置,结巴道:“那、那是……”
什么东西啊?
许思恒不耐烦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而空洞的脸。它被挂在一条长得像水蛇一般的脖子上,立在许思恒的头顶。
那张脸上的五官倒悬,嘴巴大张着,唾液混着不知名的暗红色液体一滴一滴聚在一起,然后向下掉落。
“嘀嗒。”
有什么东西又落在了他的头上。
诡异生物!强大到让自己没有丝毫察觉的诡异生物!
许思恒这时再也顾不上表演,一把推开身侧的演员,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几乎要跑下舞台。
那个怪物出现得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注意,它的身上并没有任何诡气,也没有做出进一步攻击的动作。
但一边接受着采访,一边遠遠看着这边表演的A班学生注意到了。
“小江的戲服!”吴柏直接惊呼出声。
他还在与记者对谈,回答直播间中的问题。因为江秉烛刚刚那强大到让所有人共情的的神奇表演,更多人点进了本来就备受关注的克萊登学院艺术節凑热闹,全都听到了吴柏这句话。
【戲服,什么戏服?我看照片,那个学生穿得没什么特别啊】
【我还以为那身衬衫就是特意設计的了,原来还有一套?[吃瓜]】
刚刚过来吃瓜的路人好奇地问,立刻得到了大批回复。
【说是原本的戏服不见了,江同学才不得不已穿着原本的衣服上台。如果不是他演技够好,最后那段表演铁定演砸了!】
【不是都有人讲内幕了吗,是炒作!不然谁在这种场合会弄丢戏服这么重要的东西?】
【就算是戏服,也要拿出证据。戏服丢了,之前的草图、试穿图总还有吧,什么都不放出来,空口白牙一张嘴,就说什么不凭妆造凭演技,真能吹啊。】
自诩冷静理智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一时间,竟然没什么人反驳。
过了一阵子,才有一大串省略号被打在弹幕上。
【……还在说炒作的,要不还是去看看隔壁的现场直播吧】
【你要的戏服就在那呢】
艺术节排的每一场戏剧都有直播。
最高清的摄影設备清楚地录下了舞台上,那只伸长脖子、探出头的怪物。
衣柜的门此时大开着,整个柜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件挂着的黑色长袍。那袍子虽然颜色很暗,上面却流转着某种异样的光彩。除了那只悬停在许思恒头顶的怪物,还有无数形状奇诡的存在以那件黑色长袍为中心,从宽大的袖口中飘然而出。
哪怕京城的学生都是异能者,也在此时此刻群魔乱舞般的场景下,猝不及防地傻掉了,舞台上乱作一团。
而吴柏看着他们在衣服上设计的“小巧思”汗流浃背,不停找补:“这、这確实是我们的戏服,为了突出最后的boss而设计的。用到了一些先进的量子科技和成像理论,所以在特定机关被触发之后,看起来……比较、比较真实。”
“这是次要的,”金祈安插了一句,“我倒是更好奇,我们班小江丢掉的戏服,怎么会在他们那边呢?”
这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都是一愣。
不管用了什么技术,但那戏服的效果,显然是适配A班的戏剧作品的。经金祈安这么一说,他们仔细看着戏服时,也发现那刚好是江秉烛的型号。
那A班丢掉的重要戏服,为什么会到京城学生的手里呢?
更巧的是,最先爆出所谓内幕,指责江秉烛借戏服的事情炒作的,就是京城的许思恒!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毫无疑问的,弹幕又炸了。
【这什么情况,他们偷了江同学的戏服,结果在自己表演的时候触发了机关?】
【不至于吧……京城的人为什么要针对江秉烛?】
【那你解释解释,人家的戏服怎么会在他的衣柜里?】
这下,就連水军也解释不清了。
克莱登学院的禮堂乱成一锅粥,可奇怪的是,混乱却并未持续太久。
江亦宁的剧本显然是演不下去了。按照常理说,出了这种事,艺术节应当立即叫停,連观众也要被一起疏散。可不知为甚么,无论是台下的观众、后台的工作人员,还是直播间里那些来凑热闹的路人,全都没有意识到任何中断演出的必要,相关的讨论甚至一点水花也没有。
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江秉烛的戏服,或者是许思恒自作自受的事情。其余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地调试灯光、整理舞台,还在为接下来登台的戏剧进行准备。
后台有人在调度,前台的观众们也调整了坐姿,等待着新一场的表演,整个禮堂从内到外有条不紊,仿佛方才出现的异象从未存在。
却没有任何人提起那些曾经出现在舞台上、外形极为可怖的存在。
即使刚刚发生了一些他们認知中从未接触过的事情,但场内场外的人都在以一种自己都不曾有过的热情激烈地鼓掌着,为了《莎乐美》的登台,就连掌声也整齐划一。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疑惑的想法在有些观众心中飞快地闪现了一秒,然后又被深深地压了下去。
这明明再正常不过。
舞台下,周夜阑和江秉烛也在合乎礼仪地鼓掌,完美地融入了人群。
他那身戏服的创意虽然不算新奇,但实际上的效果倒还不错,如果失去了展示的机会,確实有些可惜。
像现在这样,江秉烛就有点满意。
眼见《莎乐美》将要开演,他微微坐直了一些,然后顺手从周夜阑递来的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