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80-88(第4/14页)
老实说,这不是他今日第一次瞧见那红彤彤的玩意儿。
早在入宫的路上,便已经瞧见某人的护卫怀里抱着一捧经过他的马车。
好似是叫青轩的,他有些印象。
寒崇手里捧着帖子,忽瞥见太师大人进来,赶紧就起了身。
“这是什么?”太师问。
嗯?
寒崇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看看边上颜少师手里的,没反应过来:“江容姐姐的请帖,大家都有呀……”
不说还好,话音未落,他忽觉太师大人的目光倏地锋利不少。
福至心灵,小太子祸从口出:“太师没有吗?”
“……”
“小姐如何晓得?”
“你看这纸页上的洒金,”迎着光,江容将书稿照了照,“之前昱王给我写牌匾的纸,便也是这种,亮晶晶的所以我还特意留意问过陶三小姐,她说这是京中特供的宣纸,很贵。”
芳菲伸手接了也仔细看过:“原来如此,难怪太子殿下的宫里也用呢——啊!小姐的意思是!这琼林先生怕不是出身宫廷?!”
“不像。”江容摸到了切口,摇摇头。
“怎么?”
“这是仿制的徽纸,你看这里毛躁,没有正宗的徽纸光润。”
芳菲伸头瞧过,果真如是:“那这人,岂非是附庸风雅?”
“噗……”江容瞧着她笑出声来,“你何时学会用这些词儿了?”
“我跟着小姐,当然也要学习的么……”芳菲不好意思跟着笑,“我可是用错了?”
“是用错了,不过你提醒我了,这仿制的纸虽是差了些,一般人却是瞧不出来的,所以价格也不会便宜,”江容想了想,“宫中贵人向来眼尖,采买的人恐怕没这般大的胆子替换。只有可能是宫外之人。只是无论哪一种,此人么,应也是非富即贵。”
“这份书稿报名的人用的也是假名,叫什么……哦,对,叫日省。”
“日省?”奇怪的名字,江容又问,“登记的地址呢?”
“覃老板就是为这事正要同小姐请罪,这人留下的地址啊也是个假的!所以那五两银子到现在还没送出去呢。”
“他地址写的哪里?”
“银安巷南大桥十七段窄院。”
见主子不解,芳菲才又补充:“这地段没有问题,问题在于,那银安巷南大桥十七段……没有宅子啊。”
“……”
“今日院中人多,若是殿下不嫌,便由我来给殿下作陪,”陶夏知道,“任小姐也是刚回京不久,若是有不便之处,寻我便好。”
“江容谢过小姐。”
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来了不少女眷,此时大多聚在花亭内,不时有说笑声传出。
陶夏知没有带他们过去:“附近有一处能瞧见花园全貌,殿下应是喜欢。”
江容原就是第一次参加这般场合,自是不清楚有什么区别。
不想袖子又被人扯住了。
趁着前头人领路,江容低头低声问:“殿下是想去花亭?”
“热闹点。”寒崇无声动唇。
“殿下?任小姐?”陶夏知回头。
江容赶紧扯回自己的袖子,笑道:“陶小姐,我刚刚回京,许多人还不认识,来前父亲特意叮嘱,于情于理总是要同大家打过招呼的。”
陶夏知似乎有些意外,她第一时间望向寒崇,只见后者想了想道:“既如此,本宫就陪江容姐姐去瞧瞧吧。”
他本想此战结束后,多与江容接触些时日再谈婚嫁,不料半路杀出来个崔临,将他的计划打乱,好在他谋篇布局较早,抢占先机的求圣旨赐婚,才得姻缘圆满。
婚后从江容口中得知,崔临和静和县主曾被家中长辈口头议亲,碍于崔家落败才暂且搁置,若是婚约既成,从源头解决/情敌,他便高枕无忧。
萧显眼中,她嫁入裕王府,崔临对她的情意未减,惦记觊觎,时常约她出府见面,每次回来她都神色感伤眼眶微红,很是伤情,他都差点感觉他像是棒打鸳鸯的罪人。
在她亡故后,崔临还时常祭拜,为念故人,终未娶妻。
左相议亲的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平庸之辈,不足为惧,真正让他有些担忧的,是这博陵崔氏最为端方雅正、姿容俊朗的崔临。
一想到他在王府枯坐苦等江容回府,一副怨夫的可怜模样,心口就泛酸的厉害。
他绝对、绝对不允许此事再度发生!
第 83 章 风起
从御书房里出来,秦兆在紫宸殿外端正的跪了一整天,明帝也没同意迎朝阳长公主归国。
下诏书曰:秦兆误传朝阳长公主身体有恙,行事疏忽,言语惑众,念其平日尚无大过,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萧显受诏入宫时,秦兆还跪在御书房外,面容憔悴,嘴唇干涩,目中布满血丝,额头磕出血痕。
就算明帝以诏书方式了结此事,他却依旧想再赌一次帝心。
二人对视一瞬,互为得利,皆有释然。
紫宸殿内,明黄色的龙椅威严肃穆,九龙画壁栩栩如生,明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颇有种高处不胜寒孤独之感。
江容袖子还在寒崇手里,他不撒手,她只能清了清嗓子:“只是与殿下来时说起花朝节,偶然想起曾在南地见过一种糕点,名曰鲜花饼,虽与百花糕同为用花入食,制作方法却是截然不同。此饼乃是将单种香气馥郁的花瓣蒸熟制成,尝来满口留香,又因着用花不同,香气口味也各有千秋。好比南地常用的是徘徊花瓣和菊花,一个浓郁,一个淡雅,都别有一番风味。正巧今日万春别院百花盛开,殿下便一时兴起,也想拿其他花做来试试。”
说罢,她低头望向小太子,目光真切期待。
小狐狸,想诓她先开这个口,那是万万不能的,倘若是不得人喜欢,岂非她担责?
后者似是没想到话头又推就回来,眨巴了几下眼,最后才偏了头正身接道:“是,江容姐姐说得是,本宫也是头一次听闻鲜花饼,想着与这花朝宴并不冲突,只是毕竟是新鲜主意,不好劳烦大家,陶夫人若是觉得不合适,我可以与江容姐姐单独试试!”
好家伙。“你们不是来找我的?”青石狂客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而后想起方才那被护着的姑娘说的话,原来还真的是偶遇?他噫了一声,“我道是又有什么戏要我去演呢。”
江容自然也瞥见了院中情境,又闻这揶揄一句,不禁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略微偏身才道:“今日是赶巧路过,不知先生竟是就住在这里,还请先生解惑一二。”
青石狂客本来还不晓得她二人为何扭捏,待自己一周眼发现不对赶紧咣当又把门给怼上了,心道完犊子,嘴里顿改方才姿态一迭道:“啊!好说好说!”
“先生是一直住在这里?”
“当然,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有人欠了本王的东西,敢叫本王候着的。”
他说得平心静气,江容却不敢妄想,只觉突然切身体会了一把小太子的苦楚,日日对着这样一个太师,可怎么活?
原本还以为小太子是夸张,如今临到自己头上,才知什么叫感同身受。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便就是故意为难了。
江容自问并没当真招惹过他,若非本性使然,此人所为实在是叫人想不通。
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