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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80-88(第6/14页)
江容吃痛,汀兰见状赶紧从怀中取出金疮药,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嫣红浸满帕子,汀芷赶紧送来新的帕子替换。
场景恍惚如此熟悉,她呼吸一滞,痛若失声。
不多时,血是止住了,汀兰稍稍放心。
但反观自家娘子的脸色,却全无血色。
与此同时,乘坐马车回府的萧显正在闭目养神,忽地左臂一痛,下意识握紧小臂中段,眸色骤冷,眉头紧锁。
他拉开衣袖,小臂皮肤完好无损,内力运行静脉毫无受损,非毒非伤,那这疼痛又源于何处?
一时间,脑中闪过几段记忆,极快极轻,记忆再次蒙上了雾,他拨开云雾,奋力追赶抓取,却如指间沙,消散于虚无。
手臂上疼痛未减分毫,心头记忆若有所失。
他单手按在心口,呼吸急促靠在车壁内,半晌后方才缓过来,冲着驾车的陆遗命令道:“掉头,去左相府。”
第 84 章 生产
前世祸事皆因裕王而起,他搅乱朝局,戕害兄弟,制造杀戮,手段狠辣,踏着累累白骨坐上皇位,手上鲜血无数,亲兄骨肉尚且不在意,有何曾在意过他本就不喜欢的妻子呢?
那致死的暗镖,定是出自裕王之手。如此,江容才算是将管家口中的手段了得同昱王连上了线。
确实非比寻常啊。
正想着,就听寒崇又问:“陶大小姐她们都用芙蓉,那你准备用什么花?”
这倒是个问题,万春别院的花色繁多,不仅有各色盆栽,还有桃林等,放眼看去姹紫嫣红。
见她犹豫,寒崇便继续道:“本宫方才瞧了,那书上说,百花糕虽用的鲜花,却非直接用的花瓣,而是将花瓣捣碎取其汁水和面,从而做出的点心才花香四溢,色泽缤纷。依本宫看,这花的颜色最为重要。”
“颜色啊……”江容抬头,果真是发现姑娘们三五成群多是聚在色泽艳丽的花下,“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殿下你呢?”
“本宫看她们都占了颜色,不如咱们反其道而行之,就用梨花白可好?!”
这声咱们用得顺遂,江容也是紧跟着他往梨园去之后才反应过来,不是,这小太子怎么还跟人攀比上了?
寒崇其实想得很简单。“……”江容放在汤匙,“没有人欺负我,侯爷多虑了。”
“没有自然是最好的!”罢了,任徵仔细观她神色,看来那昱王拒绝得不是太难听,想了想他复道,“若是有些事情太难了,适当放放也可,别为难自己。”
这话有些奇怪,江容愣了一会才想明白,许是方才他在外头听见她和芳菲的对话,怕她做生意太辛苦?
“侯爷放心,我没事。”她微微一笑,带了真心。
说是便宜爹爹,今日却也叫她动容。
思及此,她便又加重了笑容:“既然做了决定,江容自然会坚持到底,不会半途放弃的。我也相信结果定不会差,侯爷不相信么?”
“信!”任徵答得顶快,答完却又觉得自家这个女儿实在太乐观了些,讷讷又念了一遍,“自然是信的。”
“梨汤很好喝,”江容说着,终于道,“谢谢爹。”
“哎哎,”任徵习惯性应着,却猛地又看回坐着的人,“你……”
“太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好!爹这就睡觉去!马上睡!”
芳菲眼见着镇国侯一步三回头地出的院门,那嘴角都要咧上天去。
“小姐,侯爷这是?”
“没什么。”江容低头喝汤,喝着喝着,却又不觉笑出声来。
“小姐如何说?”陈树等在院门口,却见人笑成了花出来,不由傻了,“侯爷?”
任徵咳嗽了一声,正了正神色:“也罢,她既是唤我一声爹,我便是豁了命去,也得替她把想要的都挣来!”
“啊?”
“嗯,要挣!必须挣!”
陈树茫然,却见自家侯爷已经径自走了。
任徵一夜无眠,第二天大清早就收拾了自己出了门。
早朝点卯,他天不亮就等在了宫门口。
三两上朝的人皆是恭敬唤一声侯爷,他端着朝笏一一应着,却是心不在焉,不时往宫门外瞧着,焦急踱着步子。
“那是谁在打转?”“幸好你有决断,知道来找我。”霍玥急匆匆赶向西北角,一面后怕,“夫人深恨那一位……真叫他们见了面——哪怕没见面,只闹到亲卫眼前,家里罪名就要再加一重了。太后娘娘留下多少情分够用的!”
江容并不答言,只扶着霍玥赶过去。
她身体好,霍玥的更不差。两人把余下仆妇丫鬟们落在身后几丈,先赶到附近,便听见一声抽刀声,跟着便是夫人颤抖的怒叱:“真不要命,便接着拦!”
“快去让人请父亲回来!”霍玥气道,“还有,派人去公主府,无论如何也得把大嫂给找回来!”
说完,她便冲出去,当头跪在婆母面前:“母亲!母亲三思,使不得啊!”
“回王爷,是镇国侯。”玄枵回身,“已经转了很久了,像是在等人。”
萧显想起昨日那躲在暗处的身影,兀自一哂,抬脚过去。
任徵早已经瞧见人了,不仅瞧见了,心里还跟着犯起怵来。
好一番心理建设后才逼着自己硬着头皮迎上。
朝笏都抖了几抖,被他搂紧了些。那时他有几日没合眼,眼窝整个地凹了下去。他又才在边关受了几个月风吹日晒雨打,脸色既青且黑,满面的死气,好像已经是个死人。
尽管如此,他说这话的语气,也不含一丝犹疑:“一命换一命,其他都不要紧。”
“我不杀了她,就没人给阿宁报仇了。”他说,“只要我手慢一步,她就会被保下来,任谁都会觉得她的命贵,阿宁的命贱,父皇也会看在皇祖母的情面上网开一面,谁都会劝我看开些,休妻就够了,把她送到佛堂道观就够了,一辈子不让她露面就够了,杀几个奴婢就够了,‘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还真要为一个侧妃翻天覆地……谁还会给阿宁报仇?!”
他狠狠地闭上眼睛,满面的厌弃,不知是对谁:“阿宁的血,只能由她来还!”
萧显顿步。江容感觉很好……非常好。
这种快乐,不同于她五岁时新年,看到身怀旧伤的父亲又活过了一年的慰藉,也不同于六岁时被选为霍玥伴读,从此可以领到丰厚月例,让母亲妹妹和自己都过得更好的期待,更不同于“两年后”生下儿子,终于可以从同房里解脱、不必再应付宋檀的疲惫——
这是纯然在她身体里冲击的潮涌,她暂时忘记了一切——处境、女儿、将来、性命……她的精神便也前所未有地放松了,只感受着身体、感受着自己、感受着萧显……连时间都不去在意快与慢。
她第一次这样详细了解了自己的身体。主动地了解,而不是努力把所有触感都封闭。
原来,生在人世,她这副躯体,她这个人,可以只为自己快活。
一切结束,萧显并未抽离。
夜愈发静谧。阁外空旷,风止树静,阁内只有两人缠绕的呼吸。
江容不想结束美梦。
可萧显随意抚摸着她的脸,指尖把玩她散落的鬓发,发出一声暧昧的低音,似在催促,她只能睁开眼睛。
“想和我走?”看到女人眼中快感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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