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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80-88(第8/14页)
绣金缠纹雍容华贵,无人能看出来其下的暗藏袖箭,杀机暗藏。
袖箭这事她早就知晓,萧显与她展示过,他言因生母早亡,宫中无所依靠,时时忧虑难寐,便一直携带防身,就连出入御前,他都藏在袖口。
那日千秋宴想必也不例外。“……”
鲁莽了,江容想。
就说堂堂太子怎么会好端端同她讨论做糕点,这分明是想叫她出头啊!
闻言那陶夫人便也瞧过来,笑盈盈道:“没想到任小姐对糕点也有研究?”
这是将人架上了——“……”
“任凭本王处置,呵,你当是写话本?”男人笑得不带半分怜悯,“莫不是还想着把自己赔给本王?”
“!!!!!!!!!”
“想得还怪美。”
江容觉得这人但凡是舔下嘴唇恐怕都会把自己毒死的。
一时间,她脸都涨红了,分不清是气得还是噎得。
“你说昱王还没走?”任徵甩着衣袖,“不可能啊,他不是第一个起身的么?”
“可不是说呢,但老奴确实瞧见昱王府的马车了,那认错过一次咱还能再错认一次?人肯定还在里头,错不了!”陈树也着急,“怕不是迷了路吧?”
“快快快!赶紧找,怠慢了这祖宗还了得!”任徵急吼吼地小跑着往内。
几步之后,他一把扣住了陈树的胳膊,紧急刹住了。
不仅刹住了,眼都直了。“……”
置办宴会到底花费精力,累得很。
送客的事情就交由任徵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这般惊世骇俗的作为,任徵不仅没责怪,甚至还想给她贴钱,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
芳菲端了茶来:“小姐,喝茶!”
皋卢茶醒神,早些年忙碌不得已逼着自己喝。
后来,倒是当真爱上。
大口入喉,苦中带涩,却朗润极了。
“嗯!好茶。”她抹了唇递回茶盏。
一回身,瞧见某人慢步过来。
他怎么还在?
不待她张嘴,便听那人道:“稀奇了,这天下竟有嗜苦之人。”
“殿下见笑。”说完,江容忽然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她喝的什么?
萧显没给她时间多想,唇角一勾,径直开口。
“本王道是谁给本王落了毒,原是上错了小姐的茶。”
而后,他在眼前人惊疑之下轻飘飘发难。
“这宴会办得么,委实不好,”他笑得漫不经心,“苦着本王了。”
陈树吃痛,掸了一眼,就一眼,人也跟着僵了。
只见不远处的树下,自家小姐正红着脸怔怔盯着面前的男人。
而那后者不是别人,竟就是半路失踪的昱王殿下!!!!
天爷呐……
江容想,真是误会大了。
此前盲目试探他与水从简是否是同一人,是她的错,如今怕不是报应。
她复又想起此前小太子说过的话来,连陶夏知那般数一数二的京中才女都被他直接拒绝,想来也不知多眼高于顶。
对比之下,自己刻意讨要墨宝等行为,怕是在此人看来确实就是个笨拙的笑话。
一步错,步步错。
她现在无论做什么,人肯定都觉得她是别有所图。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脚,江容总算是深切体会了一番。
率先收回视线,江容组织了一下语言:“殿下误会,此前江容确有冒犯殿下,未曾了解殿下就轻言仰慕,实在污了殿下的耳目,是江容之过。可殿下明鉴,江容出此下策只因江容将殿下错认成了故人。如今江容确定殿下与故人乃云泥之别,万不敢对殿下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故人?”
“是,故人。”若是没听见那日房中的对话,她此时许是也不觉有它,可一旦知晓姐姐心意,再想起那日最先开口否决陛下给任小姐的赐婚,她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自打昱王进来,她们站在这里,昱王却是一眼没曾瞧过。这话不准确,那昱王眼高于顶,不仅是没瞧过,甚至是除了任小姐,她们都已经被遗忘在了角落,仿佛这亭中根本没有旁人的存在。
她知道姐姐心气儿高,此时仍是还端着笑恭顺陪着,乃是打小养成的修养使然,怕是晚些时候回去,又该要问她发火。
思及此,陶秋临头埋得越发低了。
目光落地,瞧见一道人影颀长,将好与她的并作一处。
对了,亭中还有一人的!
她悄悄往那右侧的身影探去一眼,那人衣角平整,一如他的人一般。
地上投下的影子亦沉静如松。
飘忽的目光终于找到了落定,一直揪紧的手指跟着便松了松。
沉寂中,江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觉时间都慢得怕人,直到那人轻笑了一声:“娘娘这是何意?”
又来了,直白得不叫人敷衍。
好在是莫皇后不以为杵,接道:“昱王既是未推辞,本宫也就做了这顺水人情,如此岂非甚好?”
江容头大,一时间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她真的是千不该万不该跟莫皇后开这个嘴。
要个字罢了,她可真是犯蠢。
有寒崇在,他身为太傅,又教授其书法,如何都能帮她要到个把字的吧?
何必这般折腾呢?!
这下好了,骑虎难下了。
倘若是因为她,这昱王当着这么多人下了皇后的面子,她如何自处?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答应了,这祖宗什么时候会提笔给她写还是个问题,只是她既然张口要了字,便就不可能再另寻他人了,否则就是驳了莫皇后和昱王两个大人物的面子。
那她岂非是要一直等着他才能开张营业?
简直是给自己挖坑啊!
“娘娘说得是,”男人眸光一瞥,“就是不知这铺面的主人可也这般想了。”
江容闻言知意,顿悟。
他不置可否,看来是顾及莫皇后颜面所以没有直接拒绝。
可要他真的给一个点心铺子题字,恐怕也是实在太下身份,有违其心。
——可整整十大箱子的玉料还是叫人失笑。
便是江容司空见惯都觉得过分了,更别说是旁人了。
任徵也只是听说了这事儿,待到第二日亲眼见着小厮们抬着箱子往库房送,还是险些看愣,他负手站在院外好一会才缓过神。
“侯爷?”江容唤他,见他未进来,狐疑问,“可是有事?”
“啊,是这样,”任徵收回思量站进来,“前日宫宴啊,皇后娘娘见你很是欢喜,这不,想请你入宫小住些时日,不知你可愿意?”
“入宫?!”后半程,马车里二人各有心思,安静异常。
江容是一脑子的浆糊,冲击之下无从抓起,干脆装聋作哑地直接闭眼假寐。
下车她只道乏了便就先回了恬院。
芳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憋了一路没敢开口,关起门来就着了急:“小姐,宫宴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事,她的神经有事,现下咋呼疼得厉害。
江容伸手拉她坐下:“我问你,你可记得当日他离开江府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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